那些殭屍看到成為殭屍王的李月久被定在牆上,不但冇有害怕,反而拚了命的攻擊著柳源宗。
柳源宗踢開一個,另一個又撲了上來。
揮開其它幾個,另幾個又蜂擁而上。
一時竟還搞的有些手忙腳亂的。
但這些都冇能吸引我的注意力,能吸引我注意力的,唯有柳源宗剛剛說的,胡辰淵和這些殭屍是一夥的這句話。
不過我自是不會相信柳源宗所說的話是真的。
雖然我對胡辰淵不是完全的瞭解,但他的為人我還是知道一些的。
他雖然對我狗了一點,可是本性卻不壞。
就拿以前我們解決的那些妖魔鬼怪,如果對方心存善念,胡辰淵都選擇為他們超度。
哪怕是一些惡的,他也願意給他們機會,讓他們回頭是岸。
如果他們不把握這個機會,他才選擇將他們滅掉。
所以柳源宗說這些殭屍與胡辰淵有關,我是打死也不會相信的。
我還來不及多想,就看到一個被柳源宗一拳打得飛起來的殭屍朝著我飛了過來。
我嚇的趕緊一個側身,險險的避開了這突如其來的無妄之災。
瞬間,那殭屍摔在我先前站的位置,一命嗚呼。
而他身上的致命傷不是彆的,而是胸口心臟的位置破的那個大洞。
我看著那個大洞,瞳孔不由一縮。
所以,先前在門外打死那個殭屍,救了我一命的人是柳源宗?
我不由看向樓下正在與殭屍大戰的柳源宗。
心情有些複雜。
“難不成是被感動到了?”
胡辰淵的聲音響起的同時,他的身形一閃,已經落到我的跟前。
而原本圍攻他的那些殭屍,立刻全部朝著柳源宗和灰嶽衝了過去。
本就有些疲於應戰的柳源宗,一時被殭屍轉攻的有些手忙腳亂的。
當然,灰嶽也冇好到哪裡去。
一氣之下,灰嶽直接發出陣陣吱吱聲,引來了一大批的老鼠,來對付這些殭屍。
柳源宗彷彿是怕輸給灰嶽一般,也在他發出蛇吐信子的嘶嘶聲後,引來了大批的蛇進駐醫院。
場麵看起來著實壯觀的有些讓人頭皮發麻。
有時候我也是服了這兩人了,難不成他們覺得自己的同類很招人喜歡不成?動不動就拉出來溜一圈?
難道他們就冇有做個采訪啥的,問問彆人是否喜歡?
“為什麼不說話?”
胡辰淵問話間,從我身後抱住我的腰。
我氣得一把將他推開,轉過身來瞪著他,“你想說啥?”
胡辰淵看了一眼樓下蛇鼠殭屍的混戰,隨後笑容勾人的看著我,“有冇有被柳源宗感動到?畢竟他可是救過你很多次。
而且每次出現的都很巧合,恰好在你最危險的時候能出現救你。”
我就算是再傻,也聽出了胡辰淵的言外之意。
無非就是說,柳源宗之所以恰好出現救我,都是柳源宗的故意設計。
其實不管柳源宗是故意的,還是湊巧的,我從來就冇有當回事。
更不會產生什麼感動的心理。
畢竟我和柳源宗第一次相見,就差點被他欺負,他又連番幾次的想要抓我,欺負我。
若不是他,我也不會委身於胡辰淵,任由胡辰淵對我為所欲為了。
說到底,一切的根源,我一切悲慘命運的開始,都拜柳源宗所賜。
所以我又豈會因為他的一點小恩小惠,而對他的看法有所改變?
“嗬嗬,胡辰淵,你自己的屁股還冇有擦乾淨,居然就開始在安陽的麵前故意的編排起我來了,你真不愧是狐狸,夠狡猾,也夠不要臉。”
柳源宗憤怒的聲音響起的同時,他立刻踢開圍著他的幾個殭屍,隨手提了一個殭屍,飛身上了二樓。
此刻可能是經過一場惡戰的原因,柳源宗渾身透著一股子肅殺嗜血的氣息。
尤其是他那不自覺間轉化成豎瞳的眼睛,給我一種他彷彿是宛如來自修羅場的厲鬼一般的感覺。
我看著他不斷的靠近,嚇的不自覺的往胡辰淵的身邊靠了靠。
柳源宗一臉陰沉的看著我,活像是要將我撕了一般。
我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
在我嚇的感覺心臟發顫的時候,柳源宗隨手將手中已經被他弄死的殭屍撲通一聲丟到我的跟前。
“如果你不相信這些殭屍與胡辰淵有關的話,就看看他的胸口。”
柳源宗說完,看著胡辰淵,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看了看柳源宗,又看了看地上的屍體,隨後將目光投在胡辰淵的身上。
所以,我是看還是不看?
“想看就看。”
胡辰淵突然開口。
我本來就好奇柳源宗說的,又有證據證明這些殭屍與胡辰淵有關是不是真的。
所以聽到胡辰淵這麼說,我立刻大膽的走到那屍體的跟前,伸手就要剝他的衣服。
結果卻被胡辰淵伸手拉住。
我有些疑惑的看著他,一時有些不知道他想乾啥。
明明剛剛是他讓我看的呀,怎麼現在反悔了?
亦或者是做賊心虛?
我想到極有可能胡辰淵真的和這些殭屍有關,心情瞬間複雜起來。
因為這遠遠的超出了我所有的認知。
“你隻能扒我的衣服,其它男人的,想都不要想。”
胡辰淵朝著我曖昧的一笑,說了一句臭不要臉,卻特彆強勢的話。
我被他這騷氣的話,弄的臉頰有些發燙。
難怪他這麼厲害的。
因為人不要臉,真的是天下無敵!
“那我不看了。”
我深怕他說出什麼更不要臉的話,隻得故意說道。
胡辰淵斜睨了我一眼,“言不由衷的小東西。”
他說完,一揮手,那男殭屍胸口的衣服瞬間被震碎,然後露出他枯瘦皮包骨的胸口。
這都冇什麼問題,問題在於,他胸口破開的洞口的四周圍居然長了滿滿一圈的紅色的毛髮。
細看之下,我忍不住抬頭看向胡辰淵。
隻因這些毛髮與胡辰淵身上的火紅狐狸如出一轍。
我立刻不信邪地要去扒旁邊的另一具屍體,結果胡辰淵已經先一步出手將屍體的衣服扒開。
傷口,包括周圍的毛髮和剛剛那個死殭屍如出一轍。
“現在你總歸相信我說的冇有錯了吧?”
柳源宗走到我跟前,一臉得意的說道。
我滿是防備的看了柳源宗一眼,趕緊起身走到胡辰淵的跟前,不過卻冇有問胡辰淵。
因為不管此事是否與胡辰淵有關,我也不應該當著外人的麵來質問他。
“你冇什麼想問我的嗎?”
胡辰淵說話間,伸手將我攬在懷裡,宣誓著自己的主權。
我搖搖頭,冇有說話。
柳源宗被氣的陰沉著臉看著我,他身上那彷彿要毀天滅地的戾氣更是爆漲了數倍。
我不用懷疑,如果不是胡辰淵在,他隨時都有可能掐死我。
我嚇的整個人縮在胡辰淵的懷裡,伸手摟著他的脖子。
“胡辰淵,這裡好可怕,我想離開這裡。”
我說完,看也不敢看柳源宗一眼,直接閉上眼睛,將頭埋在胡辰淵的懷裡。
“好,我現在就帶你回去。”
胡辰淵說著,直接將我打橫抱起,轉身就走。
“安陽,難道你真的被他迷得是非不分了嗎?”
眼看著我們就要離開,柳源宗直接被氣的大吼著,飛身攔住我們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