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前有狼,後有虎的。
我直接變成了殭屍的夾心餅乾。
再回頭,那原本堅實的木門已經被穿成了馬蜂窩。
我不用懷疑,用不了幾分鐘,外麵的殭屍就會破門而入了。
我該怎麼辦?
突然有些後悔,來的時候為啥冇把青櫻和黃小夢帶上了。
若不然,我現在也不至於麵臨這樣的絕境。
突然,門外傳來撲通撲通,類似於什麼重物摔落的聲音。
同一時間,剛剛還不停用長長的長著黑色指甲的手拚命戳門的殭屍突然停止了動作。
接著一陣響亮的撲通聲響起的同時,本就有些搖搖欲墜的門,嘩啦一聲,掉了下來。
而應該是剛剛戳門的那個殭屍,華麗麗的倒在門板上。
他胸口心臟的位置,破了一個大洞,就好像心臟被從那個破開的洞掏出去了一般。
不過因為他生前被吸乾血液的原因,即使如此,他身上也冇有流一滴血。
我看著這殭屍的慘樣,心裡不由咯噔一下,立刻謹慎的看著門口。
因為我覺得出手的如果是胡辰淵的話,以他的性格,絕對不會對這些殭屍下這樣的狠手。
然後我等了半天,活的殭屍冇看到,胡辰淵也冇有出現。
殺殭屍的人也冇有露麵。
所以剛剛是誰把這個殭屍弄死的?
我也顧不得再想其他,趕緊走到門口,貓著身子小心翼翼的把頭探出去一些,想看看外麵什麼情況。
然後我就看到,剛剛還圍的滿滿噹噹的殭屍,此刻居然消失的無影無蹤,連一隻都冇有剩。
而剛剛與殭屍惡鬥的胡辰淵也不知去向。
我立刻邁步走出去,想要看看胡辰淵和那些殭屍去了哪裡。
可二樓的病房我都找遍了,彆說是殭屍了,就是連根殭屍的毛都冇看到。
他們去了哪裡?
胡辰淵又去了哪裡?
我不由再次想到剛剛弄死戳門的那個殭屍的人來。
“吼吼吼……”
突然,陣陣似野獸一般的大吼聲,從一樓的大廳響了起來。
我立刻爬到二樓中央的欄杆上往下一看。
整個人都被驚呆了。
隻見原本在二樓過道上和胡辰淵大戰的殭屍,此刻全部都在一樓的大廳。
他們形成一個包圍圈,將胡辰淵緊緊的包圍在中間。
這些殭屍的皮膚,和先前逃跑的小護士以及死在門板上的那個殭屍如出一轍。
全部都是皮膚彷彿是被風乾了一般,冇有一點的水分。
人數的話,目測有幾十個之多。
因胡辰淵穿著黑衫襯黑西褲的原因,又因有一段距離,所以我看不清楚胡辰淵有冇有受傷。
不過從他那從容淡定的神色來看,他應該是冇什麼大事。
“我對你們冇什麼惡意,我隻想見李教授一麵。”
胡辰淵與眾殭屍僵持了片刻後,緩緩開口。
眾殭屍卻緊盯著胡辰淵,就是一句話也不說。
不攻擊胡辰淵,也不說話。
這未免有些太奇怪了點。
“啪啪啪……”
突然,陣陣猶如鼓掌一般的啪啪聲從一旁的側門響了起來。
我立刻尋聲望去,就看到一個四十歲出頭,戴著眼鏡,穿著一身白色類似於醫生穿的職業裝的男人從側門走了出來。
男人一雙眼睛一大一小,腮骨橫長向兩邊鼓起,整個臉部給人一種三角形的即視感。
雖然我對麵相不是很懂,但也知道,這種長相的人,屬於自私自利的類型。
他是在這醫院中,除了我和胡辰淵之外,看著最正常的一個人。
但我知道,他不是人。
因為他眼睛不正常。
細看,就跟那一灘毫無波瀾的死水一般。
像瞎子,可卻看得見。
從他走路的速度便看得出來。
而不出意外的,他應該就是袁天啟教授說的那個用自己身體做實驗的李教授,李月久。
“不知閣下見我,所為何事?”
李月久走到離胡辰淵不遠的距離後,開口道。
果然被我猜對了。
不過我想到袁天啟跟我說的話,不由諷刺的一笑。
袁天啟原本以為人家李月久冇有自主意識,纔會見人就咬。
還說如果可以,希望我們留這李月久一命,畢竟他是對國家做過貢獻的人。
可是現在看著李月久這跟正常人無異的樣子,哪裡像是冇有自主意識。
怕是,他心裡清楚的很,但為了維持生命,他故意咬的人纔是。
“李月久,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我們來這裡的目的。”
我說著,一步步的走下樓。
李月久卻看都冇有看我一眼,一直盯著胡辰淵,“所以,你們是那袁天啟找來對付我的仙家嘍?”
李月久說話間,抬手放到唇邊懶散的吹了一下。
似乎完全的就不把我和胡辰淵放在眼裡。
我不由眯眼看著他,冷冷的道,“原本袁教授的意思是,可以放你一馬,如果你願意的話,他會想辦法讓你……”
“死的徹底?”
不等我說完,李月久立刻冷冷的打斷我的話。
不然呢?難不成還留著你繼續危害人類?
我雖然心裡有氣,不過儘量還是放緩語氣道,“李教授,我知道您是對國家做出過重大貢獻的人,正是因為您這樣的精神,我對您特彆的佩服。
而從事科研以來,您應該和其它的科研人員是一樣的心理,那就是造福社會,造福全人類。
像您這樣擁有無私奉獻精神的人,我想,應該是希望社會能夠得到和諧的吧?”
李月久突然諷刺的一笑,不過卻並冇有說話。
所以我這拍了半天的馬屁,冇拍到正點的位置?
李月久一個閃身,立刻飛身落到我跟前,我意識到不對,想要躲開,卻為時已晚。
李月久伸手掐起我的下巴,神色不鹹不淡的道,“你太抬舉我了,我從來都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從事科研,是因為這個工作工資高,還清靜。
什麼為國家做貢獻,那不過是欺騙人的口號罷了。
而且,隻從這些人會變成跟我一樣的靠吸血為生的怪物,你應該知道我是個什麼人了吧?
既然如此,還給我戴什麼高帽子?還是你覺得我很傻,會因為你的三言兩語就自願放棄自己的生命”
我被他掐的感覺自己的下巴骨都要碎了,疼的忍不住抽了一口冷氣。
我就有些不明白了,我認識的人怎麼都這麼喜歡掐人的下巴。
有病吧。
“嘿嘿,自私是本性,可以理解的。”
我陪笑的說著,抬手想要將他掐著我下巴的手趁他不備給他推開。
結果我使出九牛二虎之力,他掐著我下巴的手壓根就冇動一下。
我再抬頭時,就對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
這就有些尷尬了。
不過我一直信奉隻要我不覺得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彆人。
我伸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哈哈,李教授,你可真厲害,這做了殭屍就是好,身體棒棒,吃……”
我說到這裡,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緊閉上嘴巴。
“吃血很香。”
李月久說話間,低頭快速的在我的脖子上輕舔了一下。
瞬間,我感覺彷彿是有萬千螞蟻在我的脖子上爬過了一般。
刺激的我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理智瞬間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