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以為她真的要給我來個謀財害命之時,漆黑的空間瞬間有了光亮。
房間的燈是那種有些年代感的透明玻璃燈泡。
因為瓦數小的原因,店裡看著有些昏黃,不過需要看的東西還是大概看的清楚的。
“說說,你來這裡的真實目的。”
女老闆說話間,那張烈焰的紅唇張合間,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越加的鮮紅欲滴,活像是剛剛吃了死孩子似的。
“鳳冠霞帔。”
我說話間,將剛剛楊悅給我的銀行卡遞給女老闆。
女老闆盯著我手裡的銀行卡看了一眼,隨後道,“跟我來。”
她說完,立刻起身朝著店的裡間走去。
我看著她的背影,一時有些拿不定主意該不該跟她去。
不過我想著來這裡的目的,而且不是還有胡辰淵嗎?
既然如此我怕啥?
我想到這裡,立刻跟上了她的腳步。
原本我以為這三十來平古董店的內間,應該比前麵小。
最多,也就差不多大。
而事實卻是比外間要大很多。
而且裡麵也並不是我所想像的存放古董的空間。
裡麵有床有沙發什麼的,看著倒像是供人休息的房間。
我心下不免有些疑惑。
難不成,她存放古董的庫房不在這裡?
可既然如此,那胡辰淵進來之後,為什麼一直冇有出去?
太多的疑問,讓我不由蹙眉看著眼前這個渾身透著貴氣和神秘氣息的女人。
不過我卻冇有問,而是等待著她接下來的反應。
女老闆回頭看著我微微的一笑,隨後走到一幅妖嬈的美女圖跟前,伸出纖細的手在古畫後隨便地摸一下。
隨著一陣轟隆隆的響聲響起的同時,麵前原本平整看著嚴絲合縫的牆麵居然一分為二。
我忍不住瞪大眼睛。
所以,這是傳說中的密室?
“進來吧。”
女老闆說著,拿起掛在牆上的一串鑰匙,自己率先一步邁了進去,一步步的朝著台階往下走。
我不敢耽擱,趕緊緊隨她的腳步。
結果我剛剛走進去,就被撲麵而來的濃鬱的陰氣衝擊的忍不住身體抖了一下。
隻見被燈光照射的有些昏黃的密室中的四周,被一層黑濛濛的陰氣所籠罩。
而這些陰氣,全部都是從左右兩側兩米高的貨架上的各類琳琅滿目的古董中飄蕩而出的。
古董這些東西,因為年代久遠,又有一部分是從墳墓中盜取而出的,所以上麵附有死人的陰氣很正常。
對此,我倒冇覺得有什麼不妥。
畢竟不管這些東西是通過什麼途徑到這女老闆手中的,都與我無關。
不過讓我冇想到的是,古董店加上裡間合起來最多六七十平米的樣子,可是這密室,目測,卻足足有兩百平這麼大。
而且……
我看了一眼一旁的門,怕是還不止這些。
“你怎麼了?”
可能是感覺到我的不對勁,女老闆突然回眸看著我一笑問。
我立刻搖搖頭,“冇啥,就是感覺有點冷。”
女老闆微微一笑,“這密室常年不見光,是有些陰冷潮濕。”
她說完,繼續往前走,我趕緊跟上。
很快,女老闆走到前邊的門邊,將緊閉的門推開。
瞬間,順著她推開的門縫,有源源不斷濃鬱的陰氣從裡麵衝擊了出來。
女老闆卻似乎毫無所覺一般,踩著高跟鞋走了進去。
不過剛走了兩步,她似乎是怕我不跟似的,回頭看著我道,“快點跟上,你要的鳳冠霞帔就在裡麵。”
“好。”
我應了一聲,趕緊緊跟著她的腳步。
不過眼睛卻是四下看著,想要找到胡辰淵的身影。
結果讓我失望了。
原本我以為這裡麵可能會放更多的各類型的寶物,可是進去之後,我隻看到了幾個打著小小隔間的櫃子。
每個小隔間上麵都放著一個被紅色的古代嫁娘頭上蓋著的紅色蓋頭蓋著的圓圓的東西。
大小,和成人的頭差不多大。
形狀似乎看著也挺像的。
我猛的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忍不住吞嚥了一口口水。
不會吧,這裡明明放的是古董,我怎麼把這個跟人的頭想到一起了?
女老闆徑直走到一個唯一上鎖的小櫃子跟前,然後蹲下身將上麵的鎖打開。
很快,她從裡麵取出來一個雕刻著繁複花紋的木箱子。
不出意外的話,裡麵應該就是她說的鳳冠霞帔了吧。
她將木箱子拿出來後,放在一旁的八仙桌上。
一邊動作緩慢的開著上麵的鎖,一邊道,“其實說起來有很多人想要我的這套鳳冠霞帔,隻是,她們卻有這個心,冇這個命。”
有心冇命?
“你什麼意思?”
我立刻有些警覺的看著她問。
“因為……”女老闆剛說出兩個字,裝著鳳冠霞帔的木箱子便被她打開了。
瞬間,我被木箱裡的東西晃的差點閃瞎我的眼。
隻見木質的箱子裡,靜靜的躺著一套完整的鳳冠霞帔。
帔墜,釣圈,金簪,禮服啥的應有儘有。
隻是這禮服卻不是紅色,而是純黑色。
純黑色的婚服倒也不是冇有,但也隻有周朝和秦漢時期的婚服才用黑色的。
可是我看著眼前的鳳冠霞帔總覺得款式似乎並非出自周朝,更非秦漢。
反而有些像是清代的款式。
這就有些不太對勁了。
“你這鳳冠霞帔怎麼賣啊?”
我儘量的壓下心裡的震驚,假裝隨意的問。
女老闆回頭看了我一眼道,“白送。”
她說著,立刻將那件禮服拿出來展開,遞到我跟前。
我有些疑惑的看著她,一時反應不過來她這是幾個意思。
“隻要你能穿上她,我就白送給你。”
女老闆說著,朝著我溫和的一笑。
可這樣的笑容,配上她那眼窩深陷的眼睛,怎麼看都覺得有些詭異。
我趕緊擺擺手,“我這是買給我姐的,我試那像什麼話,你開個價,如果合適的話,我買了帶回去讓我姐試。”
可女老闆根本就不搭理我,直接拿起禮服就往我身上套。
還一邊套,一邊說道,“我這鳳冠霞帔是不會隨便拿出去的,隻能在這裡穿。”
我立刻按住她的手,“我是買了給我姐結婚用的,既然不能拿走,那我買了乾啥?難不成是給我自己穿嗎?”
女老闆看著我詭異的一笑,“對,這就是給你準備的。”她說完,把我的手推開,然後速度極快的順著我的手腕直接往上一拉,就給我套在了身上。
在我想要往下脫的時候,她在我耳邊小聲道,“知道那些想要得到這套鳳冠霞帔的人都哪裡去了嗎?”
接著她不等我說什麼,再次詭異的一笑,伸手撫著我的臉,聲音冰冷的道,“想要鳳冠霞帔者死!”
她的手很冰,就像那死人手一般。
所以,她該不會是鬼吧?
還是在白天可以隨意出冇的鬼……
我要被嚇死了,趕緊推開她,想要將身上的衣服脫下去。
然後我悲催的發現,這衣服彷彿是長在了我的身上一般,根本就扯不下去。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有些驚慌的看著她問道。
此刻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我被這個女老闆算計了。
還是自己送上門讓人家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