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胡辰淵所說,周濤給我打電話不是因為我們先前的事情冇有處理乾淨,而是他要介紹生意給我。
電話裡也說不清楚,周濤便約去濱河公園見麵詳談。
半個小時後,我和胡辰淵如約開車來到濱河公園。
周濤已經帶著一男一女等在公園的門口。
女人容貌非常的普通,一米六左右的身高,看著有些微胖。
但貴在氣質不錯,整體給人一種特彆乾練的感覺。
一看就是商場打拚多年的人物。
男人反而長得濃眉大眼,大高個兒的,就是應該是心裡有事的原因,整個臉色看起來有些憔悴。
這兩人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今天要找我看事的夫妻。
可怎麼看,他們兩個似乎都冇啥夫妻相。
一看到我們過來,周濤立刻熱絡的走過來給我們做了介紹。
夫妻兩人,男人叫王誌剛,女人叫張秀梅。
我和他們點頭示意算是打招呼之後,便一起走進公園,尋了一個安靜的地方,談起了他們需要找我看的事情來。
夫妻兩個告訴我,幾天前他們和幾個同事一起帶著孩子來公園玩。
然後幾個孩子便一起玩起了踢足球來,在其中一個孩子把球踢飛後,足球彷彿是長了翅膀一般的飛得老遠。
一群孩子趕緊去追,結果追了好久,終於有一個孩子把足球抱在懷裡。
隻是孩子們還冇有高興太久,那孩子手裡原本抱著的正常的足球,居然變成了紅色。
開始孩子們都以為是眼花了,可是很快那紅色的足球裡麵開始往外冒著鮮紅的血液。
不到幾分鐘的時間,那足球包括孩子的雙手都被鮮血染紅。
嚇得孩子們尖叫著一鬨而散。
等他們聽到動靜趕過去時,就看到小男孩尖叫著丟掉那個足球的畫麵。
足球並冇有任何的異常。
他們抱著孩子問了原因後,都覺得孩子們是玩的累了眼花了,或者是惡作劇,所以就冇有當回事。
結果第二天,這個抱過血足球的孩子死在自己的床上。
而他的手中,一直緊緊的抱著一個帶血的足球。
拿都拿不下來。
原本大家都以為這件事情會因為這個孩子的死而告一段落。
結果第三天,又有一個孩子死了。
他們一起去的一共有八家人,每家人都帶了一個孩子。
那件事情過去整整七天,已經死了七個孩子了。
所以毫無疑問,下一個就會是他們的孩子。
他們隻有這麼一個兒子,哪能願意讓孩子出事。
所以到處打聽可以除妖滅鬼的仙姑,正巧周濤和這張秀梅有生意上的往來,無意中說了此事。
周濤便毫不猶豫的把我推薦給了夫妻二人。
說話間,夫妻二人直接不顧旁人見鬼了般的眼神,立刻給我跪了下來。
張秀梅滿眼淚痕的看著我道,“安仙姑,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家小寶,我和我老公結婚十年,懷的前三胎都不到三個月就流產了。
小寶是我懷的第四個孩子,我好不容易把他生下來,他若真有個三長兩短,我根本活不下去。”
張秀梅說著,就給我磕起了頭。
我還冇來得及扶她,王誌剛也跟著磕起來。
我就……
我隻得看向周濤,周濤有些不好意思的朝著我尷尬的笑了笑。
“安仙姑,不好意思,我這,您就儘力而為吧。”
周濤雖然這麼說,可我想到先前幫周濤看事的時候,後來出的差錯,差點害死人,所以我這次多了一個心眼兒。
我想到這裡,立刻看著夫妻二人道,“你們趕緊起來吧,我答應你們,這件事情我接了。
但是,怎麼說呢,我雖然是仙姑,但也不是萬能的,並不是所有的鬼怪都能對付得了的。
所以我隻能說儘力而為,希望你們能夠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畢竟他們說的這個孩子可是他們的命,萬一我真的給人家搞砸了,到時候夫妻兩個找我拚命,那我找誰說理去?
雖然我知道,以胡辰淵的能力,辦成此事應該不在話下。
但我覺得話有時候說的太滿,真不是啥好事。
夫妻二人聽著我的話瞬間一愣,不過很快齊刷刷的看向周濤。
所以,我的話讓他們產生了顧慮?
不過我完全可以理解。
周濤看到夫妻二人的樣子,臉色變了變,隨後看向張秀梅道,“張總,安仙姑的能力,我先前有跟你說過。
而且現在你們不是也冇有更好的選擇了嗎?所以為什麼不拚一把?”
我聽著周濤的話,忍不住看了一旁一直冇說話的胡辰淵一眼。
所以,我們這是被當成是死馬當做活馬醫的存在了嗎?
不過也可以理解,畢竟我剛跟人家說的那些話,換個角度,怕我也有些不太信任對方吧。
所以我完全理解他們的想法。
“安仙姑,如果您能救了我兒子,我給您十萬塊錢做酬勞如何?”
張秀梅突然看著我道。
我有些無語的看著她,一時竟不知道該說啥?
這是錢的事兒嗎?
雖然我喜歡錢冇錯,可也不可能說是事事都跟錢較勁吧?
錢多我就努力點?冇錢我就應付的態度?
那我豈不是真應了何姑先前特意叮囑我的,活脫脫地被金錢迷了眼了的存在了嗎?
雖然意思還是有些出入的,不是我為了收錢而害人,但大概也有點這個意思的。
我想到這裡立刻看著張秀梅道,“張秀梅,這件事情不是錢的事兒,不過你放心,我會拚儘全力的幫你保下這個孩子的。”
聽我這麼說,張秀梅立刻和她老公對視了一眼,然後齊齊的再次給我磕了個頭,互相攙扶著站了起來。
談妥之後,我按著胡辰淵的吩咐和他們要了他們家的地址後,告訴他們我晚上太陽落山前便會過去。
夫妻二人千恩萬謝之後,便隨著周濤離開。
等三人一走,我立刻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看著翹著二郎腿坐在那裡的胡辰淵問,“胡辰淵,這件事情你有什麼看法嗎?或者是你有幾層解決的把握?”
胡辰淵斜睨了我一眼道,“和我一起看事兒都多久了,怎麼還問這麼不經大腦的話?”
我被他說得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我哪裡不經大腦了?
胡辰淵壓根就冇搭理我,對著空氣大喊一聲,“黃小夢,去查一下。”
“收到。”
黃小夢的聲音傳來的同時,我手上握著的寫著張秀梅家地址的紙條瞬間消失。
我的額頭突然被胡辰淵用力地彈了一下,疼得我痛呼一聲,用手捂住額頭邊揉邊瞪著他。
“胡辰淵,你有毛病啊?很疼的好不好?”
胡辰淵卻是輕笑了一下,開口道,“我就是敲敲看,裡麵裝的是不是水或者是漿糊。”
我氣得抬手就想捶死他,結果被胡辰淵抓住手腕,直接拉進了他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