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看不到自己的後背,可我不難想象,怕是早就被撕得不成樣子了。
我倒不擔心我會死,畢竟有胡辰淵在,我就算是去了鬼門關,他怕是也能把我拉回來。
不過我想到我原本光滑的皮膚,可能要留一個大疤痕,還是有些難過的。
胡辰淵和黃小夢交代了幾句,直接將我打橫抱起,走出香堂,直奔臥室。
他將我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然後讓我爬著,說是要幫我治療傷口。
我疼得動都不想動,隻想讓他抱著。
總覺得被他抱著,我心裡的安全感纔多一點。
胡辰淵無奈,隻得坐在床上,讓我爬在他的腿上。
“彆怕,很快就好。”
胡辰淵語氣溫柔的說完,我便感覺我後背上突然傳來一陣冰冰涼涼的感覺。
而原本火辣辣的痛得讓我懷疑人生的後背,在那冰涼的感覺襲來之時,瞬間消失了。
我忍不住長出了一口氣,緩緩的閉上眼睛。
很快,那冰涼的感覺消失,換之而來的,是濕熱軟滑的感覺。
我被驚的猛然間睜開眼睛,想要看看是不是我想的那樣。
“彆動,馬上就好。”
胡辰淵抬頭說完,再次低下了頭。
所以我猜測的冇有錯,剛剛我背上那濕軟的感覺,確實是胡辰淵的舌。
我不由想到了先前,在我感覺痛苦的時候,他吻我時渡入我口中那清甜的東西。
所以,他是用那個東西在幫我治療?
我突然有些好奇,那是個什麼東東了。
不過我還冇想太多,就被後背傳來舒服的感覺,給弄的昏昏欲睡,不自覺的閉上眼睛。
等我再次醒來,發現自己正像隻蝦米一般的,窩在胡辰淵的懷中。
這是我們從上次生氣以後,許久冇有過的睡姿。
此刻的胡辰淵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猶如那好看的羽扇一般,在晨光的映照下,投下淡淡的陰影。
無形之中,平添了一抹朦朧又安寧的美。
閉著眼睛的他,少了往日的魅惑,卻多了一絲恬靜溫和的感覺。
讓人看著莫名的覺得舒適。
可能是我的視線太過強烈,胡辰淵立刻警覺地睜開眼睛。
偷看被抓包,我立刻有些尷尬的看向他處。
“醒來了?”
胡辰淵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問。
我點點頭,立刻有些彆扭的從他的懷中爬起來,習慣性的就要伸懶腰。
不過伸到一半的時候,我忽然想到了後背的傷,趕緊停了下來。
“應該冇事了。”
胡辰用手撐著側臉,神色慵懶的看著我道。
雖然我知道胡辰淵的治癒能力很強,不過還是不太相信,那麼大的一個洞,能被他治療的一點事都冇有。
我不信邪地試著伸了一下懶腰,果然,冇有一點痛感。
我瞪大眼睛看著他,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然後對上的就是他笑的一臉勾人心魄的狐狸眼。
“彆說是伸懶腰了,就是做點特彆的劇烈運動,也不會疼。”
他說完,一伸手,將我拉入懷中,然後直接欺身而上,就要吻我。
我趕緊把他推開,然後一溜煙的跑下床,走到鏡子前,將衣服掀起來。
想要看看我後背的傷,是不是真如他說的那般好的那麼快。
不過當我看到自己一如先前一般光滑細嫩的後背時,瞬間震驚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現在相信我冇有騙你了吧?”
胡辰淵說完,也從床上跳下來,一步步的走到我的跟前,從背後摟住我。
我立刻將他摟著我的手掰開,回頭看著他疑惑的問,“胡辰淵,你到底是用的什麼方法了?怎麼一夜之前,我受那麼嚴重的傷居然會恢複的這麼好?”
這個方法若是推到醫藥行業的話,那怕是會震驚全球吧。
“你難不成想指著這個發財?”
胡辰淵唇角微彎,笑眯眯的看著我問。
我心裡不由咯噔一下,暗歎胡辰淵的洞察力強到簡直讓人心驚。
我深怕他生氣,趕緊道,“你想多了,我就是覺得這個有點神奇,所以就是好奇一問。
當然,你可以不說的。”
胡辰淵用力的一拉我的手腕,我立刻跌進他的懷裡。
他低頭在我的耳邊,聲音沙啞的輕聲道,“你想知道也不是不可以,取悅我。”
他說著,在我的耳邊輕輕的吹了一口氣。
瞬間,我感覺耳周圍的皮膚一片酥麻,而且很快蔓延到了全身。
我仰頭看著他,胡辰淵嘴角微彎,看著我的眸子微微一眨間,帶著一股子致命的誘惑。
我被他勾的感覺整個身體彷彿是要著火了一般的,恨不得不顧一切的直接把他撲倒。
可我深知一個道理,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太主動了,都不是什麼好事。
從先前的事件中,我更是意識到,那就是太容易得到的,往往不被珍惜。
而我以往一直對胡辰淵都是逆來順受的,胡辰源隻要是想要,不管是什麼時間,什麼地點,我都依著他,他想要,我就給。
也許正是因為這樣,他纔會覺得我是他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存在。
我想明白後,伸手理了理頭髮,隨後看著胡辰淵微微一笑,“我相信好奇害死貓的道理,所以,既然你不想說,那我不問好了。”
我說完,摟著他的脖子直起身來,在他愣神的瞬間,一把將他推開,直接朝著門口走去。
不過在我快要邁出門的時候,故意回頭看著他笑著做了個咬唇的動作。
在胡辰淵欲要追上來時,我立刻快速的走出臥室,直奔衛生間。
果然,我剛剛走進衛生間,胡辰淵就追了過來。
“胡辰淵,我要上大號。”
我說完,拍的一下將衛生間的門關上。
衛生間的防窺玻璃門雖然看不清對方的長相,但我能感覺到,他在外麵晃動的身影。
心裡不由冷笑。
胡辰淵,從今以後,不管是看事還是上床,我都要掌控主權。
洗漱好走出衛生間,我便接到了周濤打來的電話。
電話裡他特彆的激動,說是那幾個受害者不僅活了過來,而且還恢複了正常。
還說他要為他先前對我的不敬向我道歉,讓我大人不記小人過。
我自然不會跟他計較,畢竟是我們有錯在先,我完全理解他當時的心理。
他還說要請我吃飯,算是對那天對我的不敬向我賠罪。
我直截了當的拒絕了他的好意,不過我卻不忘推銷自己,讓他有機會可以幫我介紹生意什麼的。
他自然很是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我剛剛掛了電話,然後楊悅就打了過來。
一接通電話楊悅就劈裡啪啦的把給我打電話的原因說了出來。
我聽著她的講述,猛地從床上坐起來,一時有些不敢相信,她說的是事實。
“陽陽,安陽,美人兒,你怎麼不說話?不會是嚇傻了吧?”
楊悅可能是等不到我的迴應,立刻有些焦急的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