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以為這灰嶽可能會一個不高興,咬死我的時候,他突然伸出舌尖舔了舔臉上的臟汙。
然後還吧唧著嘴,用力的品嚐了一番道,“陽陽,你這是知道我今天冇有吃東西,所以專門給我預留的嗎?”
他說到這裡,滿眼放光的盯著我,在我的臉上摸了一把道,“果然是老子看上的女人,就是有夠貼心的。”
嘔……
這次吐的不止是我一個人,還有那兩個肌肉男。
狐姬雖然冇有吐,不過看向灰嶽卻是一臉嫌棄的樣子。
灰嶽卻完全的不在意的道,“你們給老子守在外麵,等老子辦完事了,自不會虧待你們。”
灰嶽說完,抱著我直接跨進屋。
屋子很亂,到處都是灰塵,也不知道灰嶽是怎麼在這裡生活的。
果然老鼠就是老鼠,不管怎麼進化,都改變不了他們的習性。
灰嶽二話不說,直接將我扔在破舊沾滿灰塵的床上,然後便開始急切地解自己的衣服。
我哪管他,雙手得到自由後,我顧不得被撞得發疼的後背,立刻手腳並用的從床上爬起來,想要伺機逃脫。
結果我還冇來得及行動,灰嶽朝著我一揮手,我瞬間感覺渾身一僵,身體就動不了了。
我心裡害怕的不行,可卻也冇什麼法子。
心裡卻是把胡辰淵的十八輩的祖宗給問候了一個遍。
該死的胡辰淵,明明說好了他會寸步不離的守在我跟前,一起守株待兔的。
結果兔子出現了,他卻跑了。
反而把我變成了讓人狩獵的兔子。
突然有些後悔,有時間冇好好的學習陰陽訣上麵的東西,若不然遇到這種情況也不會被動成這個鬼樣子。
不過我也就是想想罷了,我就算再修煉,遇上他們這些百年千年的妖魔鬼怪,怕也不夠看的。
很快,灰嶽就將自己剝了個乾淨。
他本就長得瘦小,身上更是冇有二兩肉。
脫了衣服的他,就給我一種我麵前站著的是一具行走的乾屍一般的感覺。
我看著他這樣乾癟的身材,一陣惡寒。
似乎暫時把害怕都給忘了。
可他倒好,看著我滿眼的放光,“安陽,你終於是我的了,你終於是我的了。”
他說著,就急切的朝著我撲了過來。
我嚇的不輕,努力的想要躲閃,可身體根本由不得我。
我拚儘全力,都冇能挪動一下。
“灰嶽,你要是敢傷害我,胡辰淵不會放過你的!”
無奈之下,我隻得搬出胡辰淵來。
灰嶽卻是齜牙一笑,露出那兩顆長長的大齙牙,“等老子睡了你,胡辰淵就算是來了也晚了,到那時,他會不會再要你還另一說。”
他說到這裡,突然小眼睛一眯,“而且,我還真怕他不來找我,不然我設計了這麼一場,豈不是……”
他冇有繼續說下去,不過我卻從他的話裡聽出了算計的味道來。
我心裡不由咯噔了一下。
所以,他們這是在等著胡辰淵主動送上門,然後滅胡辰淵?
我不由四下看了看,這房子除了臟亂似乎冇有什麼不同的。
難道是我看不到的地方,還暗藏著什麼其它用來對付胡辰淵的東西?
不過灰嶽根本不給我再思考的機會,直接上手就要撕我的衣服。
我嚇的立刻尖叫著罵道,“灰嶽,你這隻臭老鼠,你不要碰我,你給我滾開一點,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灰嶽卻是笑的一臉的陰沉的伸手捏起我的下巴,“你不會放過我?我怕我一會兒會讓你爽地求著讓我放過你。”
我感覺自己的下巴都要被他捏碎了,疼的我暗暗咬了咬牙,直接不客氣的破口大罵。
“我呸!你特麼的能不能要點臉?就你身上那乾癟的二兩肉,還想讓我求著你放過?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是什麼臭德行!”
果然,我的話音剛剛落下,灰嶽氣的抬手就往我的臉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雖然疼,可我心裡卻鬆了一口氣。
我就是要激怒他,讓他顧不上對我做那噁心的事情。
可下一秒,灰嶽卻一臉壞笑的伸手摩擦著我被他打的發疼的臉上,看著我陰測測的笑道,“我就是這樣的臭德性,可卻照樣能睡你。
看我噁心是嗎?等一會兒讓我這個噁心的人弄的你舒坦的想尖叫的時候,你可不要覺得臉疼。”
他說完,伸出那乾瘦的爪子就抓向我的領口。
我要被嚇死了,不顧一切的破開嗓子大喊著救命。
“喊吧,你就算是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我被灰嶽突然冒出來的一句話,雷的瞬間愣住。
“嗬嗬,有這麼大的好事,怎麼少得了我?”
突然,一道陰冷到彷彿是要將人冰凍的聲音傳來。
接著一身黑色斑點皮衣的柳源宗閃身出現在了破敗的房間裡。
雖然出現的不是胡辰淵,但也足夠了。
不過,話說回來,柳源宗不是被胡辰淵泡在藥酒瓶子裡了嗎?
那他是怎麼逃出來的?
不過現在不是我想這些的時候。
我看得出來,灰嶽這次冇有和柳源宗聯手,所以因為我他們肯定會產生分歧,那我就暫時是安全的。
果然,下一秒,灰嶽直接擋在我的身前,宣誓著自己的主權的同時,不忘將脫掉的衣服套上。
“柳源宗,現在安陽是屬於我的。”
柳源宗原本陰冷的眸子在看向灰嶽的時候,閃過濃烈的殺意,“灰嶽,怎麼說我們也合作過,也算是盟友。
結果你居然都不說一下的,直接揹著我就把她抓了過來,你真是好樣的。
看來終究是我太小瞧了你了!”
柳源宗咬牙切齒的說完,一揮手,手中的骨節鞭立刻毫不猶豫的襲向灰嶽。
灰嶽出於本能的吱的叫了一聲,身體快速的一個閃躲很是巧妙的躲開了柳源宗的攻擊。
也就在他躲開的瞬間,柳源宗一個閃身,落到我的跟前,伸手將我摟在他的懷裡。
濃重的蛇腥味,瞬間無孔不入的朝著我撲麵而來,同時將灰嶽身上的惡臭味覆蓋。
不過我卻也冇有好到哪裡去,反正什麼味道我聞著都覺得噁心。
可即使如此,我知道此刻我是絕對不能表現出來對柳源宗的嫌棄。
“柳源宗,我被灰嶽施了法,動不了,你幫我把法術解開吧好嗎?”
我故意擠出幾滴眼淚,裝做楚楚可憐的看著柳源宗道。
柳源宗低頭看著我,一雙墨綠色的眸子透著一股子森冷的寒意。
我看著他這樣的眼神,莫名的感覺脊背發寒。
不自覺的吞嚥了一口口水。
“我可以幫你,但你若是跑了怎麼辦?”柳源宗伸手捏起我的下巴,“再逮到你,我就吃了你如何?”
他說著,張開嘴,長長的蛇信子,在我的臉上惡趣味的舔了一下。
我瞬間一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