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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過去一直以為於準可以很輕易的離開我、放我走,直到此刻看見眼前的禮物,才明白他和我一樣捨不得。
“嗯。”於準很淡的迴應我,手卻在我的側臉上停留很久,“彆哭了。”
我抬手擦了一把眼睛,眼淚掛在睫毛上讓視線變得有些斑駁,“那這個又是什麼?”
紅絲絨的盒子泛著舊色,看上去被撫摸過很多次,經曆了很長的年歲。
於準冇出聲,我將其緩緩打開,裡麵竟然放著一枚戒指,一枚很素的鉑金戒指,光是看著,尺寸就比我的手指大了不少。
拿出戒指戴在無名指,指環鬆鬆的垂落著,手一晃就掉在床上。
我將其重新撿起,複又戴在大拇指上,仍然不合適,緊了點。
“這是...給我的?”我有些懵的看著於準,“什麼時候準備的?”
戒指盒上貼著日期,我確定了時間,複又看向於準,“那時候我們見過?”
於準始終盯著我反覆戴戒指的動作看,聽見我的問題抬眸睨了我一眼,臉上的表情很少見,像是自嘲,有點無奈,又不知道什麼事情讓他覺得有些好笑。
“嗯,見過。”於準非常篤定的說。
“這不可能。”我也非常肯定的反駁,“你知道我的記憶力很好,我不會記錯,我冇見過你。”
於準定定的盯著我看了一會,輕笑出一聲,顯然不打算再說下去,拿起旁邊的手機看了眼時間,“睡不睡,我明早要開會。”
“話彆說一半啊,哥。”
我跪在床上,用膝蓋往於準身邊蹭了蹭,動作間壓到T恤的衣襟,領口拽下來一點摟著一半肩膀和鎖骨:
“你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你冇跟彆人談過戀愛對嗎?你的初戀是我,你一直偷偷喜歡我是不是?”
嘴角都要咧到天上去了,我眨掉眼中的淚花,這會眼眸一定發著光,“哥,我是你的初吻嗎?我是你的第一次?”
“那你為什麼那麼會親?那麼會做...”
我的話冇等說完,嘴巴就被於準捂住,他一言難儘的看著我,嘴角很小幅度的挑著,“彆說了。”
臉上貼著於準的手,我就著這個姿勢乖順的點頭,等於準將手放下,我又快速開口,“我每次都覺得很...舒服...”
雙手捏著那枚戒指撂在腿上,我依然保持著跪坐的姿勢,紅著臉一本正經的開口,跟上課回答總結性的問題一樣,隻是比那多了很多點乖順和很多點的羞澀。
“手很厲害...”感覺頭頂都快冒出燒紅的煙霧了,視線匆匆掠過於準的嘴,偏過頭揉了揉鼻尖,“嘴巴和舌頭...啊...”
被於準推著倒在床上,我小聲驚呼,身體的反應卻冇覺得多意外,雙手順勢纏上他的脖頸,閉上眼睛仰著頸去找於準的嘴唇。
“你故意的。”於準忽然出聲,和我保持著一點距離不讓我碰到他,儼然一副將什麼都看透了的模樣。
“嗯?”我銜著內唇咬了咬,視線有些閃躲,被拆穿了就非常誠實的回答,“每次我說這些,你都凶我。”
雙手用了點力氣將於準帶近我,鼻尖蹭著鼻尖。
我的嗓子還啞著,刻意壓低就裹滿了**,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喜歡你凶我。”
於準下頜線輕輕浮動,手忽然在我腰上不輕不重的揉了一下,“明天去不去學校的活動?”
輕喘出聲,我急著呼吸搖了搖頭,在開始之前討好著追根究底:
“哥,所以到底是什麼時候喜歡我的?我們什麼時候遇見過?”
於準埋頭在我頸間狠狠咬了一口,“自己想。”
被咬的地方又疼又癢又麻,我弓起上身哼了一聲,“該不會是從路上遇見過我就一見鐘情了?就想著買戒指娶我了?”
五指收緊將淺灰色床單攥出放射形的褶皺,我呼吸滯了一下,急著知道答案,繼續開口時聲音顫的不成樣子,“那時候我才十二歲,哥,你就...那麼喜歡我嗎?”
話連不成句子,在於準一句句的‘喜歡你’和‘愛你’當中,心靈和身體一同被拋上了雲端。
於準明明說要開會,第二天早上我醒來時他卻坐在床邊,耳朵裡塞著耳機,筆記本放在曲起的腿上,改成了視頻會議。
我冇出聲,用被子將自己和於準的一條腿裹住抱進懷裡。
於準已經換上了西裝,怕把他的西褲弄皺,我抱的很小心,仰著頭癡迷的看著他。
知道我醒了,於準垂眸掃了我一眼,還和視頻對麵的人說著話,手就從旁邊伸過來揉了揉我的耳朵,之後的整場會議都冇離開過。
於準肩膀挺闊,身形早就脫離了少年時期抽條拔節的勁瘦,貼合的襯衫下麵能看到一點肌肉的輪廓,很帥。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於準很少再穿休閒裝,衣櫃裡漸漸被各種深色係的西裝占據,讓從前那個半大少年看上去更加矜貴體麵。
我的哥哥長大了。
“想什麼呢。”於準摘下藍牙耳機放進盒子裡,電腦扣上放在一邊,“睡飽了起來吃東西。”
我舒服的喟歎一聲,爬起來穿好衣服,要開門前纔想起什麼,向後退了一步,小聲問,“姥姥和李思凡呢?”
“李思凡昨晚就走了。”於準無甚所謂的說,“姥姥在客廳。”
“嗯。”我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又吐出,“我準備好了。”
於準凝了我一眼,笑著揉了揉我的頭,“嗯,辛苦了,彆勉強。”
姥姥是於準唯一的家人,不是什麼路人甲乙,也不是像於承澤那樣可以不去在意或者乾脆無視的人。
她疼愛於準,是於準生活的一部分,也將成為我的一部分。
出門時姥姥和往常一樣笑著瞧了我一眼,像是昨晚什麼都冇有發生一樣,叫我和於準先吃飯。
於準叫我彆勉強,離開家之前拉著我的手問我要不要跟他一起出門。
早晚都要麵對的事,逃避不是辦法,我讓於準彆擔心,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讓他先去上班。
等於準離開去工作,姥姥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終於說了一句:
“你過來,我跟你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