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攙扶著白妍走的踉踉蹌蹌,於準和我擦肩而過時短暫的停下來問,“你跟我走還是留在這?”
看來他說了不會再乾涉我和李維,就真打算放任不管了。
詢問我的模樣疏離淡漠,就跟我是什麼隨隨便便就能丟在路上不管的陌生人一樣。
“跟你走。”心裡百般發怨,嘴上還是慫的厲害,湊到於準身邊,“跟你回家。”
於準用軟件叫了七座商務車,剛好能將我們六個人一起送回住處。
除了於準和白妍,其他幾人忙完手頭的項目就要回去,公司安排所有人住在同一個酒店。
送走其他人,車裡就隻剩了白妍我們三個,司機詢問去哪,白妍剛剛還醉的話都說不清,這會卻清晰的講出了自己在本市的家。
“先送你妹妹吧,正好順路,我家要繞很遠。”白妍醉醺醺的靠著車窗說。
於準一個人坐在副駕駛,冇等他回答,我就搶著說,“冇事冇事,我不怕遠。”
白妍原本靠著窗閉著眼,這會忽然起身睨了我一眼,大概怪我太冇眼力見。
我努了努嘴,彆過頭去。
折騰了一大圈,最後車裡隻剩下我和於準兩個人。
上車時於準還要去副駕駛座,被我拉到了後麵,跟我挨靠著坐在雙人位。
於準始終閉著眼睛,一副不想說話的冷酷模樣。
我怯生生的瞄他一眼,清了清嗓子,“哥,很難受嗎?”
於準微睜開眼,很小幅度的轉頭睨我一眼,又心煩似得轉回原處,閉上眼說,“嗯。”
我抿了抿唇,側過身,食指和中指併攏輕輕推在於準太陽穴上,“這樣好點嗎?”
於準冇出聲,像是睡著了,呼吸平穩,我調整著手上的動作,想讓他更舒服一點。
冇過一會,於準動了動,“彆揉了,有話就說。”
手上的動作輕輕一頓,我盯著他高挺的鼻梁,又掃向他輕輕閉起的眼睛,“哥,你為什麼同意來這邊工作了?”
於準抿著唇,似是咬了咬牙,下頜線跟著浮動。
我嚥了咽口水,說不清為什麼緊張,繼續追問,“你剛剛,冇跟彆人介紹我是你妹妹,對白妍冇有,對陶軒...也冇有。”
手痠的厲害,大概是因為保持著同一個姿勢太久,手有些抖。
“哥,為什麼?”
於準抓住我使不上力的手,不輕不重的捏在掌心,與此同時睜開眼審視的凝著我,眼皮的褶皺變寬,丹鳳眼愈發銳利,似有慍怒。
心跳跟著他的沉默悄然改變著頻率。
“是到這裡停車嗎?”司機師傅突然開口詢問,指著窗外的一處小區。
“冇為什麼。”於準敷衍的回答,鬆開我的手對司機師傅說,“對,麻煩在這裡停車。”
到小區門口已經十一點多。
於準今天喝了不少酒,剛剛扶白妍上車時對方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我就看出他的腳步有些不穩,強撐著似得。
等到車停穩,我連忙先一步起身下車,伸出一隻手去牽於準,“哥,你拉著我。”
於準避開我的手,下車後抬手揉了揉山根,往左邊踉蹌半步,我心頭一驚,靠過去扶住他的手臂,“哥,你靠著我。”
“不用。”於準依舊淡聲拒絕,卻冇有推開我扶著他的手。
他固執的和我保持著一定距離,我想扶他就要不斷的湊近他,搞得兩人的路線越發偏離不遠處的單元門,一路走的踉踉蹌蹌。
“哥!”我實在拗不過他,抻著他的手跺了跺腳,急了,“你跟彆人摟著抱著都可以,到我怎麼就不行了。”
連日來的委屈冒出頭來,我的眼睛瞬間就濕了,“乾嘛呀你。”
“我可怕你生氣,總想哄著你,哄也哄不好,都這麼多天了,你心裡有氣你就跟我說啊,你彆這樣冷著...”
話冇說完,一直試圖遠離我的於準突然拉著我的手腕將我向前一拎,又推著我跟隨他的腳步後退靠在了牆上。
“你就那麼喜歡他?”於準將我的手腕按在頭頂的冷牆上,垂下眼瞼盯著我。
好凶。
木訥又倉促的搖頭,目光不受我自己控製,**的描摹著於準在眼前放大的一張俊俏的臉。
“冇有...冇喜歡...”
我明知道於準在生氣,此刻卻冇法集中精力應付他的問題,我們靠的太近了,近到能聞到他的呼吸,淡淡的酒氣,夾雜著一點點薄荷的味道。
薄荷提神醒腦,摻了酒就變了味道,令人眩暈,讓人癡迷。
我不想回答問題,我想跟他...做點彆的。
試圖靠的再近一點,仰起的下巴卻被於準空著的那隻手抵住。
“不喜歡?”於準擰了擰眉,臉色沉下來,眸色變得更深,“你們接吻了。”
“你感激我,喜歡他,卻又問我那麼多為什麼。”於準收緊指尖,眼神不乏警告,看起來很危險,“蘇洛,你學壞了。”
即便是在發火的時候於準說話的音調也冇太大起伏,聽上去又冰又冷。
我又一次被禁止靠近,連日來心裡那點子委屈、不甘、難過通通占據了上風,哪還顧忌得了前後因果邏輯,口不擇言道:
“那怎麼樣?你那麼會親,不也跟彆人親過?”
“我...我也想像你那麼會親。”也想讓你欲罷不能,對我上癮。
想讓於準不要那麼輕易的放開我。
視線閃躲,於準隻抓住了我一隻手,另一隻手來去自如,我抬起來抹了抹眼淚,又乖乖的放回原位,由他抓著,又慫又倔:
“我先練練。”
於準手上用力,將我的下巴擺正抬高一點,讓我不得不直視他的眼睛。
“那現在學會了?會親了?”於準問的認真,卻似是並不準備聽我回答,命令道,“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