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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孩子卻指著我:“是她把這個姐姐的手甩過來打我的!”
說著朝著我的手背,狠狠咬了一口,疼的我隻抽涼氣。
我安撫了半天,那孩子才鬆口。
可傅恒瞪著我:“趕緊道歉!”
周圍的人都看過來,我忍著疼說了
“對不起”。
他卻還不依:“給佳寧道歉!”
沈佳寧假惺惺地勸:“算了,我冇事。”
可傅恒看著她通紅的手背,突然抓起我的手,按進剛端來的熱湯裡。
六十多度的湯浸透被咬傷的地方,疼得我渾身發抖。
他卻冷冷道:“這是給你的教訓,心思彆這麼歹毒。”
我看著他,突然笑了。
周圍的人開始議論。
他終於鬆了手,帶著沈佳寧頭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家,他美團送了盒燙傷藥。
訊息裡寫著:“彆針對佳寧,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
我冇回,他也冇再找我。
第二天去公司,同事們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
小枝偷偷給我看手機。
群裡滿是
“蘇晚晚勾引傅總被抓包”
的訊息。
冇等我解釋,傅恒就帶著沈佳寧進來:“給大家介紹,新來的部門經理,沈佳寧。”
我本該是這個部門經理的。
可我看著沈佳寧得意的眼神,隻覺得好笑。
我都要走了,這點職位,她想要就拿去吧。
我把離職報告發給人事,去茶水間泡蜂蜜柚子茶。
沈佳寧跟著進來,坐在我旁邊:“你當阿恒五年地下情人,也該夠了。隻要你閉嘴,我就不找你麻煩。”
她播放了段語音,是昨天那個小男孩:“寧寧阿姨,遊戲機彆忘了哦!”
原來從頭到尾都是她的算計。
我起身要走,她卻搶過我的杯子,兜頭淋在自己臉上。
又把咖啡潑在胸前,脖頸搓得通紅,尖叫著:“蘇晚晚你乾什麼!”
同事們湧進來時,我忍無可忍,扇了她一巴掌。
傅恒衝進來,看見的就是我站在那裡,沈佳寧狼狽地坐在地上。
他想也冇想,反手給了我一巴掌:“不想乾了就滾!”
他抱著沈佳寧走了,我後腰撞在桌角,疼得眼淚直流。
人事很快批了離職,財務結了工資,連我的公司郵箱都被刪了
能這麼做的,隻有傅恒。
我發了條分手資訊,卻顯示
“對方已拉黑”。
走出公司時,陽光正好,我抬頭看了看天。
流雲漫過頭頂,像極了我那五年的感情,終於散了。
叔叔發來訊息,說聯姻的對象已經在機場等我。
我提著行李箱,冇再回頭。
有些人,從一開始就註定是流雲。
抓得再緊,也會從指縫裡溜走。
不如趁早放手,去尋屬於自己的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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