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準的被迫社交持續到宴會的**。
李夢思買的限量小怪獸到宴會現場表演後空翻,嘉賓無心社交,紛紛被小怪獸吸引了注意力離開。
蕭準才鬆了口氣,臉色蒼白,半條命回來了。
習伴晴還窩在他懷裏幸災樂禍地笑。
蕭準掐著她的腰,她的那點小伎倆已經暴露無遺了:“伴晴,你故意的”
習伴晴笑顏如花張揚地說:“我故意的”
語氣上少了半句,我故意的,怎麼了?蕭準的手掌摩挲著她的腰際,在她的腰上用力,輕輕一掐,惹得習伴晴輕笑,笑得花枝亂顫。
宴會結束,兩人坐上了車,蕭準還有社交的後勁,他不停地在回想自己說出口的話,斟酌當時用詞恰當。
幾句話的內容,讓他的思緒來來回回交纏在一起。
他低聲問出口:“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習伴晴看向他,他在腦子復盤宴會上的談話:“話沒說錯,但是語氣沖了點,像是在罵人”
她指點著蕭準,指尖勾出蕭準的笑容:“你長得帥,要是和人聊天的時候,再笑笑就好了”
蕭準的嘴角隨著她指尖,勾出一個弧度,由著她擺弄,不自覺地微笑,不自覺地湊近,不自覺地接吻。
蕭準總在想習伴晴給他的感覺,主動,熱烈,自傲,這一切都和他正正好互補。
總有傳言說她的驕縱,揮霍無度,可都是看得片麵,從始至終都是愛她的人心甘情願地奉獻,她這樣的人應該是被捧在手心的人間的太陽,明媚,熾熱,永遠發著光。
蕭準被迫社交後,習伴晴解氣了嗎?沒有。
當晚,習伴晴洗過澡後,穿著弔帶睡衣,就往被窩裏鑽,貼著蕭準溫熱的軀體,柔若無骨。
蕭準很快就來了興緻,他向來對習伴晴沒有抵抗力,況且還是弔帶裙。
習伴晴貼著他,氣氛到位了,一線之間,她湊在蕭準的耳邊吹氣:“蕭準,過兩天就是我的演出了,確保身體的情況下,最好不要哦”
她眼眸水靈靈地望著蕭準,眨巴眨巴的俏皮。
蕭準咬咬牙,起身穿上了衣服,一言不發去了洗手間。
隔著門,習伴晴在偷笑。
習伴晴不是說謊,隨著劇院建造完成,設施配備充足,舞蹈排練熟練,演出服飾搭配完善,演出票成功售出,演出在即。
隨著演出時間的逼近,論壇上多了許多的聲音。
【習伴晴又演出了?當年不是說她爭不過柳如,多到國外去了?現在突然出來演出是什麼意思?又想爭芭蕾舞界的第一嗎?】【我就說她年紀輕輕的怎麼突然去國外學習建築了?】【柳如是誰?什麼成年老瓜?扒出來說說?】【柳如不是上流圈的,在一個平平無奇的家庭,可能這個圈裏的各位都不熟。
】【不過當年,習伴晴和柳如兩個人在國內芭蕾的少年可以算是數一數二,習伴晴不在的比賽,柳如爭第一。
柳如不在的比賽,習伴晴就是第一,兩個人可謂是旗鼓相當。
芭蕾舞界把兩個人稱作芭蕾雙煞,芭蕾界的新星。
】【我問了我的芭蕾舞老師,她知道這件事,後來習伴晴就出國念書了,柳如在國內沒有對手,一枝獨秀,也有傳言說習伴晴是比不過柳如的芭蕾纔出國念建築的,但是一直沒人來回應傳聞。
】【習伴晴是個驕傲的人,名氣都吹出去了,不想屈至次位,出國是最體麵的做法了。
】【還沒有得到回應的事情可別亂說!
正主都沒有回應的事情,你們就在這瞎摻和?】【正主怎麼回應?這周醜聞,習伴晴自己都躲開了,她會出來回應嗎?柳如也不在這個群裡,不可能出來回應的。
】【即使當年的習伴晴比得上柳如,出國不為逃避。
但是現在的習伴晴肯定比不上柳如,柳如可是一直在芭蕾舞行業研究的,習伴晴跨行如跨山,建築還拿下那麼高的成就,哪有時間和精力放在芭蕾舞上,用膝蓋想都知道。
】【有什麼好說的,習伴晴就是比不上柳如。
】……李夢思氣得臉紅脖子粗,竟然說她破煩,她想直接激情開罵,但是她忍住了,論壇不是法外之地,她發訊息給習伴晴。
【李夢思:重大事件!
重大事件!
真是開塞露滴眼睛,給我開了眼了。
】習伴晴為了演出忙得不可開交,在劇院過排練,把控劇院的佈置和舞台細節,沒時間看手機。
那件事情一發生,蕭準立刻打了個電話給李夢思:“伴晴,這兩天忙,這件事情我能處理,先不要把事情告訴她”
“但是我已經發出去了”
李夢思唯唯諾諾地答應,“沒有辦法撤回”
蕭準:“……”
習伴晴向來對名聲不在乎,大家怎麼說她都坦坦蕩蕩,所以她不過分關注當年她和柳如的鬥爭。
但是蕭準就不一樣了,他作為芭蕾爭魁這件事情的局外人,比局內人看到的清晰,比旁觀者看到的表象多。
那時的他就瞭解過習伴晴,每一次比賽,每一場演出他都沒有落下。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