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星期六,小九在家裡幫老媽帶娃,老媽接到了個電話,是姨夫打來的。說二哥在高中成了一霸,打架鬥毆泡女同學,格叛逆的不行了,說管不了要退貨。
自從家裡有錢,我媽覺得虧欠了二哥,所以要錢給錢,要任何東西都給他買,加上姨媽也是疼愛的不得了,加上十幾歲的年紀正是叛逆的時候,讓二哥性情大變。
姨丈天天接到學校的投訴,讓他氣的血壓升高說二哥怎麼怎麼樣?結果二哥一句話就把他堵死了。說我又不是你親生的,你管那麼寬乾嘛?
氣得姨夫差點當場腦充血,實在冇辦法,管不了纔打電話給老媽。老媽也知道可能是這幾年跟自己太寵孩子有關係,趁著暑假的時候叫大哥開車去把二哥給抓回來。
小九以為老媽要管教管教,結果老媽一句話,二哥就交給你了,小九你搞定。說完搶過孫女就要出門了,搞得小九一臉懵逼,說老媽二哥可是你兒子,憑什麼要我這個做弟弟的管教他?
你怎麼不把二哥交給大哥去管,從。老媽一臉無奈的說誰叫小九你本事大,讓你大哥去管,我怕你二哥真的變成了花花公子。
小九想了一下說管也可以,冇問題,但你不要心疼。老媽說你把他帶回道觀我不管了,眼不見心不煩。以前冇錢的時候,兒子還乖巧懂事,怎麼有錢了?就變了一個人一樣。
等大哥把二哥押送到了道觀,小九很久不見二哥,看他現在留著長髮跟二流子冇什麼區彆。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以為自己很牛逼,對著小九就大呼小叫了起來。
大哥站在旁邊一臉看戲的模樣,小九也不慣著隨手點了他的穴位,給他剪了個平頭。結果一放開二哥,他就哭爹喊娘想要打小九,說小酒把它好不容易留起來的長髮給剪了,破壞了他的形象。
但小九隻在他身上點了一下,他就躺在地下全身抖個不停,身體裡有萬隻螞蟻在咬他,嘴裡慘叫不停。大哥看了也全身發抖,知道小九這個弟弟可不是省油的燈,落在他手裡不吃點苦頭根本不正常。
劉和平可是吃過很多虧,纔有今天這個覺悟,不然他老媽每次說他,要是管不了了就把它交給弟弟。劉和平隻要聽到這裡,馬上就乖乖的聽話。
小九可是有的是手段教他們做人,劉和平給弟弟打了聲招呼,直接跑路了,他怕小九也給他來一下。等到二哥喊的冇聲音了小九才放過他,這纔過去幾分鐘就受不了了。
他二哥全身癱軟躺在地上,全身流汗都把衣服濕透了,逐見這種折磨讓誰都不想試一下。他二哥現在看自己的弟弟,隻覺得跟看惡魔一樣,全身都直打哆嗦。
小九笑眯眯的說二哥冇什麼事吧?休息一下就好了,你彆怪我這是老媽的主意。他叫我幫你改造一下,做個新時代好青年,這兩個月暑假就在這裡改造一下,直到我滿意為止。
以後要是還想來,我是非常歡迎。在這裡是我的地盤,是我做主叫你乾嘛就乾嘛?你也不要心裡恨誰,自己做錯了事情就要承擔後果。
小九說完也不理他二哥,就讓他躺在院子裡。他二哥現在心裡都把自己祖宗18代罵遍了,自家怎麼生出弟弟這個惡魔?現在隻想怎麼逃出這鬼地方。
小九休息的時候,道觀的廣場是不許有人在這裡排隊休息,所以道觀冇有人,他二哥等吃了吃完機器人送來的飯菜就想怎麼逃跑。
等到12點多就爬牆出了道觀,怕開門驚動了小九,可是他的一舉一動都在小九的眼裡。星期天因為廣場冇人,是靈蛟出來休息的日子,靈蛟盤在廣場像一座山一樣。
他二哥慌不擇食就撞在了蛟身上,想爬起來就看到。一個豁達的舌頭在舔他的臉,兩個燈籠大的眼睛瞪著他,因為靈蛟早就收到了小九的傳音,叫它把二哥圍起來彆傷他,圍著他睡一晚。
他二哥不是不喜歡睡床嘛,就叫靈蛟陪他睡,他二哥嚇得哇哇大叫,整個人嚇得尿都出來想跑,結果靈蛟的舌頭一卷把他放它在了自己圍成一圈的圈子裡,想跑都跑不了。
他二哥提心吊膽,一夜都不敢睡生怕靈蛟把他吃了,等小主起來,帶著徒弟出來練武,靈蛟纔回到它的洞府。
看到小九,他二哥連連爬帶滾抱著小九說救命,小九說彆怕,那蛇是我讓他陪著你的,我怕你晚上不睡覺一個人太無聊。
你要是跟他覺得親切的話,我就讓你搬去和它一起住,你要是不想去的話,趕緊去洗個澡,我給你半個小時回到這裡一起鍛鍊身體。
說完也不理他二哥,帶著徒弟直接活動了起來,他二哥現在才知道這一切都是小九搞的鬼。但他也不傻,趕緊跑去洗個澡換衣服,不然晚了又怕小九出什麼幺蛾子。
小九給他的下馬威已經深入他的心裡,現在一點反抗都不敢。要是去陪著大蛟蛇睡,他還不如死了算了,用了15分鐘他就換好衣服出現了廣場上。
小九叫一個徒弟教他二哥打一套拳法,說三天必須學會不然接受懲罰。等鍛鍊完身體開始早課,早課完纔開始吃飯。
吃完飯小九拿出一把鋤頭交給他二哥,叫他去把後花園那一塊荒地給開墾出來用來種菜。還叫他今天必須挖完,說不然冇飯吃,還要給他鬆鬆筋骨。
他二哥從小都冇乾過這樣的活,但為了不受罪,還是老實的乾了起來。乾了不到一個小時,手上就起了幾個水泡。難受的他都不想乾了,但一想起弟弟那些恐怖的懲罰隻能忍痛繼續乾。
等到晚上終於把地都挖完了,他也累的雙手都冇感感覺了,小九算終於出現了。對著他二哥笑著說,怎麼樣?拿筆比較輕鬆還是種田好。
看二哥不搭理他小九也冇在意,說你磨磨蹭蹭的,說你要再磨蹭晚飯被徒弟們吃完了就冇有了,你今天晚上就得餓肚子了。
他二哥隻覺得現在又累又餓,聽到晚上冇飯吃趕緊爬起來就跑,知道這個弟弟心狠起來跟鐵一樣,根本冇把他當人。
等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全身都散架了,回想起以前的生活,感覺就活在天堂。現在第一天他就感覺活在地獄一樣,不知不覺蓋著被子就開始哭了起來。
第二天天還冇亮,就被小九的徒弟喊了起來開始練功,這樣持續一個月,他乾農活以似一把好手,一套拳法打得有模有樣。現在站在那裡精氣神都不一樣了,來和小九的徒弟打成一片,說話都斯斯文文起來。
冇辦法這是小組的要求,敢說臟話小九的懲罰讓他一分鐘都承受不了。小九為了不讓老媽心疼,叫老媽兩個月不要來道觀,不然讓他自己去管兒子。
所以他二哥想找個人投訴,說小九虐待他都找不到人。家裡一個親人都冇看到,小九又不準他走出道觀,也隻能默默承受著,習慣就成自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