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在小區門口聽到的驚天秘聞從未發生過。
隻有她自己知道,平靜的表象下,是洶湧的岩漿和冰冷的刀鋒在日夜翻攪。
每一次給曉陽餵奶,看著他依賴地吮吸,林晚胃裡都在翻騰,強忍著那股幾乎要衝破喉嚨的噁心和恨意。
每一次顧征帶著“慈父”的笑容靠近孩子,林晚都恨不得撕下他那張虛偽的麵具。
她在等待,也在謀劃。
機會很快來了。
曉陽因為著涼有些咳嗽,顧征心疼兒子,堅持要帶他去市裡最好的私立兒童醫院看看。
他親自開車。
“晚晚,你在家休息吧,醫院病菌多,我帶他去就行。”
顧征一邊給曉陽裹上厚實的小毯子,一邊體貼地說。
林晚站在玄關,臉上是恰到好處的擔憂:“那你小心點,有事隨時給我電話。”
她目送著顧征抱著孩子出門,直到門關上,隔絕了他們的身影。
她臉上的擔憂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剩下冰冷的算計。
她快步走到窗邊,看著顧征的車駛出小區,彙入車流。
時間,就是現在。
她轉身衝進臥室,目標明確——顧征換下來還冇來得及洗的襯衫。
她記得很清楚,他昨晚穿了那件淺灰色的棉質襯衫。
林晚像一個經驗老道的獵手,動作迅捷而精準。
她拿起那件襯衫,湊到領口、腋下等容易沾染皮屑的地方仔細搜尋。
很快,在靠近肩線的位置,她發現了幾根極其細小的短髮,比顧征的頭髮更軟、更細,顏色也更淺一些。
她屏住呼吸,用鑷子小心翼翼地將那幾根頭髮夾起,放進一個事先準備好的、乾淨的小密封袋裡。
接著,她的目光落在客廳角落的嬰兒車上。
曉陽正在熟睡,小拳頭鬆鬆地握著。
林晚走過去,動作極輕地俯下身,目光鎖定在曉陽濃密的胎髮上。
她拿起一把小巧乾淨的指甲剪,在靠近髮根的地方,極其快速地剪下了一小撮頭髮。
動作輕巧得冇有驚醒孩子分毫。
這幾根頭髮也被仔細地放入另一個密封袋。
做完這一切,林晚的心跳得飛快,手心全是冷汗。
她迅速將兩個密封袋藏進自己大衣內側一個帶拉鍊的隱秘口袋。
然後,她像什麼都冇發生一樣,開始收拾屋子,把顧征的襯衫扔進臟衣簍。
傍晚,顧征帶著看完醫生的曉陽回來了。
孩子精神好了些,顧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