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頗有些春風得意馬蹄疾的感覺。
他更信任林晚了,覺得她不僅是賢內助,更是能理解他、支援他事業的知己。
他甚至開始主動和林晚分享一些公司更深層的事務,比如一些重要的投資決策,或者與某些關鍵人物的“特殊”往來。
林晚安靜地聽著,像個最忠實的聽眾,偶爾恰到好處地提出一點“小建議”,總能搔到顧征的癢處,讓他覺得自己眼光獨到,娶了個寶。
然而,命運似乎覺得這場戲還不夠精彩。
一個週末的午後,門鈴被按得震天響,帶著一種歇斯底裡的瘋狂。
林晚透過貓眼看出去,門外站著一個女人。
長髮淩亂,臉色慘白得嚇人,原本姣好的麵容因為極度的憤怒和痛苦而扭曲變形,最觸目驚心的是她的臉——大片大片的紅疹,有些地方甚至開始潰爛流膿,像被什麼東西腐蝕過一樣,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隻有那雙充滿怨毒的眼睛,林晚認得出來。
是林薇。
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隨即被一種冰冷的、近乎殘忍的興奮攫住。
她深吸一口氣,臉上瞬間切換成驚愕和擔憂的表情,猛地拉開了門。
“你是……?”
她故意遲疑地問。
“顧征呢?!
讓顧征那個王八蛋給我滾出來!”
林薇的聲音尖利得如同砂紙摩擦,帶著哭腔和滔天的恨意。
她完全無視了林晚,像一頭暴怒的母獅,就要往屋裡衝。
“這位小姐,你冷靜點!
你到底是誰?
找我老公什麼事?”
林晚“焦急”地攔在門口,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慌亂和無措。
“找你老公什麼事?!”
林薇猛地停下腳步,那雙佈滿血絲、充滿怨毒的眼睛死死盯住林晚,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問得好!
問問他!
問問他給我發的什麼狗屁資訊!
讓我永遠消失!
讓我彆妄想靠近孩子!
哈哈哈哈!”
她瘋狂地大笑起來,笑聲淒厲刺耳,“顧征!
你這個畜生!
你不得好死!”
她猛地指向自己那張慘不忍睹的臉,淚水混合著膿水滑落:“看看!
你讓林晚好好看看!
這就是你顧征乾的好事!
為了逼我走,為了不讓我認兒子,你竟然……竟然讓人給我送加了料的化妝品!
毀了我的臉!
顧征!
我要殺了你!
我要告你!
我要讓你身敗名裂!”
林薇的哭嚎和控訴如同驚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