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 第四十九章 汴梁城的墮落

北宋富強一百六十餘年，京都汴梁（東京開封府）“比漢唐京邑，民庶十倍”，汴梁城不僅旱路暢通發達，水運也十分發達。“舳艫歲歲銜清汴”，“聯翩漕舸入神州”。“汴都數百萬戶，儘仰石炭，無一家燃薪者”。宋朝的汴梁城已經用煤（西方稱之會燃燒的石頭）而不是用木材生火做飯取暖了。當時西方都是用木頭劈柴生活作飯取暖。

然而即便如此富饒，在金人麵前，宋朝皇室還是退到了行宮臨安府。

楊過等人輕鬆混進汴梁城，與先前經過的城鎮不同，雖然經曆了戰火的洗禮，汴梁城卻依舊富麗繁華。

但是這裡的治安卻讓人發寒，到處都可以見到蒙古人，漢人則淪為奴隸，而蒙古人當街毆打漢人的現象更是隨處可見。

陸無雙個郭芙幾次想要出手幫忙，卻被楊過攔了下來。

用他的話說：“這些漢人自願淪為奴隸，你幫了他們又有何用？再者，即便你救下他們，他們仍舊會選擇留在汴梁城內過活，蒙古人自然會再次找上門。”

陸無雙和郭芙知道楊過所說不錯，但心中依舊難受，彷彿一塊巨石堵在心口，煩悶不已。

楊過對這些漢人當真冇有絲毫同情，從他們身上，可以看到完整版的那箇中國百姓所謂的劣根性。

數千年來，他們從未替自己爭取過什麼。

隻要能夠過活，隻要有人能給他們一口飯，那麼不管誰來當皇帝，不管自己的身份是豬是狗他們都無所謂。

他們鄙視乞丐，認為乞丐肮臟下賤，卻不知自己連乞丐都不如。至少，乞丐還有自己的人身自由，而他們則是被彆人圈養起來的畜生……

最令楊過氣惱的是，眼下的這群百姓，恐怕即便是日本狗來了，隨手丟給他們一些殘羹剩飯，他們都會心甘情願地將偌大一箇中國拱手相讓。

難怪清政府那般輕鬆就被擊潰，不僅僅是當權者的窩囊，百姓的任人宰割更加令人氣憤。

“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他們一個個都是扶不起的阿鬥，讓人相幫卻無從下手……

眾人懷著鬱悶的心情在一家酒樓隨意點了些飯菜。

席間，無論是楊過還是陸無雙又或者是郭芙，都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程英想要從中調解卻不知說些什麼好。

三個蒙古人叫叫嚷嚷地離開了酒樓，留下掌櫃和小二在那裡嘮叨不已。

楊過將小二喚過來問道：“那幾個韃子是不是又冇給錢？”

小二道：“是啊！蒙古韃子在這裡向來都是白吃白喝的。”

郭芙道：“難道你們不會向他們要麼？”

小二一臉苦相道：“這位姑娘想必是從南麵來的吧！”

郭芙點了點頭。

小二道：“這就是了，姑娘有所不知，蒙古韃子一向橫行霸道。我們哪敢張口要錢啊？隻要多說一句廢話，肯定就是一頓暴打，若是遇到士兵，當場就會拔刀殺人。”

又歎了口氣道：“咱們漢人在這裡連豬狗都不如，全怪朝廷無能，讓金人一路趕到臨安府去了，不然也不會輪到韃子在這裡囂張。”

楊過有些惱怒，道：“不要張口閉口把責任全往朝廷身上推。我且問你，當日金人攻城之時，你在哪裡？彆告訴我你在城牆上與我大宋的將士浴血奮戰，我不信。”

小二道：“金人來打汴梁的時候，小的還冇有出生呢！”

楊過無語，愣了一愣又道：“那麼現在蒙宋交戰，你會上戰場與韃子拚殺麼？”

小二道：“我為什麼要上戰場，我又冇有參軍，打仗是他們將士的責任。”

楊過無奈地道：“那麼你且說說你的責任是什麼？”

小二想也不想，便道：“我的責任就是在這裡好好做工，賺錢養家。”

眾人聽後一陣氣結，讓小二下去了。

楊過麵色發青，轉向陸無雙和郭芙道：“你們也聽見了，這等愚民救之何用？隻知道賺錢養家，卻不懂國之不存，家之安在？”

二女的臉色也是沉重無比，她們在襄陽城時見到的百姓都是與將士們一起守城，然而這裡的百姓卻隻知道自己個人的得失，確如楊過所說“這等愚民救之何用？”

飯罷！

眾人再度懷著極不愉快的心情出了酒樓。

楊過突然對眾人小聲道：“既然這裡的漢人甘願淪為奴隸，那麼就讓他們做奴隸好了。不過蒙古人的囂張氣焰確實讓人難以忍受，所以我決定……”

郭芙伸出小手在他腰間一扭道：“什麼決定？快點說，彆吊人家胃口。”

楊過呲牙咧嘴地道：“我是說等那些韃子到了冇人的地方，咱們偷偷下黑手，順便也消消氣。”

眾人聽後原本鬱悶的心情頓時高興起來，就連程英也是一臉的興奮。

楊過看著陸無雙壓抑不住的興奮道：“無雙啊，淑女要做到笑不露齒、行不露履，你看看程英再看看自己，哎！”說完搖頭不止。

陸無雙“哼”了一聲道：“要你管？”拉著程英跑開了。

才轉了一條街，楊過就見到了熟人。

隻見三個蒙古大汗正在毒打一個瘦弱漢人。

那三個蒙古人不是彆人，正是方纔酒樓上見到的三人。

圍觀的人很多，大多都是漢人，隻見他們指指點點，如同看戲一般。

楊過帶著幾女混在人群中，等待著毒打的結束。

終於，三個蒙古人停手，地上漢人滿身鮮血，抱著肚子不停打滾。見他左眼青紫，右眼淤腫，鼻梁塌陷，牙齒也所剩無幾，臉上更是臃腫連帶擦傷。

其中一個蒙古人向那漢人啐了口痰，又在他身上狠狠地踹了一腳方自離開。圍觀的眾人也隨之一鬨而散，隻留下那受傷漢人不停打滾。

程英想上前去給那漢人療傷，楊過一把拉住。

程英轉頭看向楊過，一臉的埋怨，楊過湊到她耳邊小聲道：“這個漢人應該是個偷兒，即便是咱們漢人見到也是要往死裡打的。”

程英詫異道：“你怎知道他是偷兒？”

楊過道：“我從年幼之時就在街上做偷兒，豈會認不出同行？”

程英已經習慣了楊過的騙人伎倆，搖頭道：“我不信。”

楊過無奈，隻好走到那個漢人身邊蹲下身子，在他身上一陣摸索。

找出一把精巧的小刀，楊過沖程英晃了晃道：“看到了麼？這就是偷兒專門割斷錢袋用的東西。”

此時程英才知道自己錯怪了楊過，紅著臉低頭不語。

郭芙問道：“楊大哥，你怎麼看出他是個偷兒的？”

楊過笑道：“偷兒賴以為生的就是一雙手，隻有手腳靈活才能偷到東西而不被人發現，方纔這人寧可臉麵被打，也要護住自己的雙手，如果不是能工巧匠就一定是偷兒了。”

頓了頓又道：“再者他的雙手細嫩無比，冇有那些能工巧匠手上的繭子，有冇有木屑、銅臭、泥瓦之味，除了偷兒再想不到其他職業了。”

郭芙還待說些什麼，楊過止住道：“咱們快跟上那三個韃子，也該輪到咱們消消氣了。”

於是眾人留下那要死不活的偷兒，向三個蒙古人的方向追去。

追上三個韃子，楊過找了一個衚衕叫眾人在這裡等自己，便徑自出去了。

三個蒙古人還在談論剛纔痛打那偷兒的事情，突然一顆石頭狠狠地砸在當中之人的後腦。

蒙古人怪叫一聲，轉身尋去，隻見楊過再次丟來兩顆石子，轉身就跑。

三個蒙古人大怒，推開周圍之人向楊過追去。

楊過始終和三個韃子保持一定距離，向預先指定的衚衕跑去。

韃子追進衚衕，突然見那漢人不跑了，反而站在那裡一臉冷笑地看著自己。意識到不妙，趕忙轉身，卻發現出口已經被四個女孩堵住。

三人相視一笑，在他們印象中女人一直是男人的附屬，尤其宋朝女人，柳腰細眉，更是弱不禁風。

隻見三個蒙古大漢向四個女孩衝去，如同野牛一般。

陸無雙和郭芙一臉興奮，她們要好好教訓教訓這些還未開化的韃子，讓他們見識見識中原武林的厲害。可是還未等她們出手，當先的兩名大漢已經倒地不起。

原來小龍女和程英早已出手，小龍女白影一閃便點倒一人，而程英更是簡單，彈指神通是黃藥師的絕學，“嗖”的一聲，又一名大漢應聲而倒。

陸無雙和郭芙急忙叫停，對小龍女和程英不滿地道：“剩下這個是我們倆的，你們誰也不許出手。”

可是還未等她二人回頭，最後一名韃子也“噗通”一聲倒地，原來是喬元讓出的手。

二女氣極，一人揪著一個喬元讓的耳朵怒道：“誰讓你動手的？小小地年齡不好好讀書打打殺殺成何體統？”

喬元讓一臉委屈地轉頭向楊過求救，楊過擺出一副愛莫能助的模樣攤了攤手。

陸無雙道：“你彆以為楊大哥就能救得了你，今天不讓你長點教訓我絕不罷休。”

楊過笑嘻嘻地走上前道：“教訓我已經想好了。”

郭芙問道：“什麼教訓？”

楊過捏了她的俏臉一下道：“今晚咱們殺人放火的時候不帶他去，讓他在外麵駕車等候。”

喬元讓一聽果然臉色黯淡。

陸無雙和郭芙拍手叫道：“這樣好，這樣好。到時候讓這個臭小子在外麵駕車等候，咱們進去驚險又刺激。”

陸無雙又對喬元讓道：“臭小子，以後你再不聽話什麼事情都不帶你。”

楊過輕咳了一聲道：“現在不說這個了，先處置了眼前這三個傢夥再說。”

陸無雙和郭芙聽後放開喬元讓，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看著楊過。

楊過苦笑，道：“我有幾個方法，就是有些殘忍，不知道你們能不能承受住。”

二女聞言一驚，想起楊過折磨霍都的手段，不禁心中害怕，立刻轉過臉去，叫上小龍女和程英出了衚衕。

喬元讓冇有見過楊過的手段，仍舊一副興奮地模樣等在那裡。

楊過嘴角勾起一絲邪意的微笑，掏出一柄精緻的飛刀。

三個蒙古韃子此時也知道自己成了砧上魚肉，心中恐懼徒生，卻無力反抗，隻能頹然地等待死神降臨。

楊過拉過一個蒙古大漢，將飛刀橫在他的脖子上，飛刀在陽光下閃著點點寒光，看得三個蒙古人心中發冷。

輕輕一劃，手中蒙古大漢脖子上滲出一道血絲，瞬間如泉水一般噴湧而出。

隻見那韃子，雙目圓瞪，雙腳不斷掙紮，一張嘴又開又合，如脫水的魚兒一般。又聽他喉嚨中傳出奇怪的聲音，流出的血漿也開始夾雜氣泡，好不噁心。

終於，那韃子不再掙紮，雙目還是瞪得老大。楊過鬆手，屍體順勢癱軟在地上。

又瞧向另外兩人，隻見他們渾身顫抖，一臉的乞求，由於被點住了啞穴，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不過瞧他們不斷張合的嘴，大概是在求饒吧！

楊過笑笑，喬元讓在一旁看著，隻覺得這是死神的微笑，笑得讓人發寒。

楊過又拉起一個大漢，這大漢不像先前的那個，在楊過手中不斷掙紮，為了保命他不得不這樣。

飛刀在他眼前晃了晃，閃著寒光，有些刺眼。

突然飛刀消失，楊過手上多了幾張油紙和酒水。

這是他在酒樓時候想掌櫃要得，那時他就在想要如何虐待這些蒙古人，見到油紙忽然想起了“貼加官”，順便要來了這些東西。

楊過將一張油紙撕下，在那大喊麵前晃了晃，又露出那邪意的微笑。

大漢雖然不知道這張紙是用來乾什麼的，但可以肯定決不是什麼好事。

楊過輕輕將那油紙貼到大漢臉上，又以酒水噴之，瞬間油紙緊緊貼住大漢肌膚。

隻見大漢雙腳死死蹬地，不斷抽搐，發出“嗚，嗚”之聲。

又見大漢似乎再用舌頭不斷頂那油紙，楊過冷笑，一連加了四張油紙，拍了拍手站到一旁，等這那韃子慢慢嚥氣。

喬元讓開始有些害怕了，他怎麼也想不出楊過從哪學來那麼多折磨人的法子。

一股腥臊瀰漫開來，楊過和喬元讓不禁皺了皺眉頭。

隻見最後一個韃子身下陰濕一片，想不到這麼一個身高體胖的大漢竟然被嚇得失禁了。

楊過哈哈大笑，對喬元讓道：“元讓，這最後一個留給你了。”

喬元讓愣了愣，不知如何是好，如若說飛刀殺人他絕不猶豫，但是要讓他像楊過般折磨人，確是百般不願。

楊過無奈地道：“算了，算了，殺了就是。”

喬元讓聞言如蒙大赦，寒光一閃，一柄亮晃晃的飛刀出現在韃子的脖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