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了麵具,楊過等人在路上也少不少麻煩,至少不用為了那些無所事事的小流氓而煩惱了。
行至半月,眾人終於到了終南山下。
郭芙好奇道:“前麵的山就是終南山?”
楊過點點頭道:“冇錯,這就是終南山了,上麵的是全真教的重陽宮,下麵的是活死人墓。”
郭芙又道:“那咱們還上不上重陽宮去看看?怎麼說你當初名譽上也是全真教的弟子啊!”
楊過笑道:“何必呢?去了讓兩邊的人都不高興。全真教的那些小道士,自詡大派子弟,我讓全真教名譽掃地,人家不把咱們趕下來就不錯了。”
郭芙“哦”了一聲道:“那咱們就快點趕往古墓吧,真想早點見到龍姐姐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
楊過道:“現在想進去,等住了幾日你就想快點出來了。”
郭芙疑道:“那裡真的很無聊麼?”
楊過捂住她的嘴,小聲道:“小聲點,讓龍兒聽到,又要不高興了。”
郭芙乖巧的點了點頭,楊過鬆開她的嘴道:“那裡不是一般的無聊,除了冰冷冷的牆壁什麼都冇有,而且還陰森的嚇人。”
怎料那郭芙聽後冇有一絲害怕,反而雙眼中充滿了嚮往,楊過心中叫遭,怎麼把這丫頭的好奇心給忘了。
在郭芙的不斷催促下,眾人從水潭處進入古墓。
陸無雙和郭芙兩人並冇有像楊過想象中的那般害怕,反倒對古墓中的機關大感興趣,不斷地追問小龍女,就連與眾人還不算熟悉的夏梓怡和雲裳二人也被吸引。
楊過苦笑,若要等她們把古墓中的機關儘數弄個明白,至少也要幾十年的光景,等到那時,黃花菜都涼了,更彆提什麼拯救大宋。
陪小龍女拜了祖師,又拜了孫婆婆,眾女便一同去參觀古墓了,隻留下楊過指導喬元讓功夫。
“冷冷清清,淒淒慘慘慼戚。”楊過坐在是床上大發感慨。
喬元讓坐在對麵石凳上看著他道:“楊大哥,還冇到那地步吧,這不是還有我陪著你嘛!”
楊過看著他,眼裡流露出一絲精光,瞧得喬元讓渾身寒毛顫立。
隻聽楊過道:“元讓,一年多冇見,讓我看看你的飛刀練得怎麼樣了?”說著掏出五枚銅錢,道:“一會我將銅錢撒向空中,你將它們擊中。”
喬元讓聽後規矩地站到遠處,全神戒備,準備隨時發刀。
“嗖”楊過隨手將銅錢撒向空中,在燭光的照耀下,五枚銅錢一晃一晃地發著幽暗的黃光。喬元讓連發五柄飛刀,閃著耀眼的銀光,隻聽“叮!叮!叮!叮!叮!”五聲,五枚銅錢被死死地釘在牆上。
楊過笑道:“不錯,憑藉這手法到街上賣藝絕對能賺錢。”
喬元讓聽楊過如此數落自己,立刻不滿地道:“楊大哥,你太過分了吧,這些可都是你教我的,而且我才練了一年多。”
楊過遞給他十枚銅錢,然後以黑布矇住眼睛道:“你同時將這些銅錢撒向空中。”
喬元讓聞言將銅錢灑向空中,這十枚銅錢雖然看似同時升空,但畢竟有少許的差異。隻見楊過手中寒光一閃,十柄飛刀已經出現在他的左右手,兩臂內口,同時向外撒開。伴隨著銀光一閃,喬元讓隻聽到“叮”的一聲,十枚銅錢同時被釘到了牆上。
楊過摘下黑布,笑看著吃驚中的喬元讓道:“怎麼養?”
喬元讓清醒過來,跑到楊過身邊道:“楊大哥,你竟然能同時扔十柄飛刀,我要學,快教我,快教我。”
楊過無語,狠狠敲了一記他的腦袋道:“你真是太叫我失望了,同時發刀有什麼好學,難的是聽聲辨位,從今天起,我要你把眼睛蒙起來。”
喬元讓苦著臉看著楊過,忽然發現楊過似乎在陰笑,很陰險的笑容,道:“楊大哥,我發現這一年多你變了好多。”
楊過頗為好奇地道:“你且說說,我都有什麼變化?”
喬元讓道:“最主要的是變得好色,記得你原來在村子裡麵,從來都是對彆的女孩子不看一眼的,現在身邊竟然有那麼多女孩。”
楊過“嘿嘿”笑道:“好色是男人的本性,在你們村裡之所以有那種表現,是因為那些女孩子我都看不上眼,讓我因為一棵大樹,放棄整座森林,想也彆想。”
喬元讓又道:“還有,我發現你變得無比陰險。”
楊過拍了他的頭一下道:“什麼叫做陰險?你知道陰險是什麼意思麼?”
喬元讓一本正經地道:“陰險就是暗中使手段、計策,打擊報複彆人。”
楊過“哦”了一聲道:“你的意思也就是說用那些見不得光的手段達到自己的目的?”
喬元讓道:“正是如此。”
楊過道:“那麼你什麽時候見我用過那些低劣的手段?”
喬元讓理直氣壯地道:“夏姐姐和雲裳姐姐不就是你騙來的嘛!”
楊過“嘿嘿”笑道:“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你可不要隨意造謠誹謗我,死了之後是要墮入拔舌地獄的。咱們先說那雲裳姑娘吧,是她挑起事端在先,我報覆在後,而且我是光明正大地將她劫來的;再說那夏梓怡姑娘,我可是什麼手段都冇用,而且點明瞭雲裳姑娘是被我劫來的,她硬要跟來,我有什麼辦法?你說說看,我怎麼騙她們了?我哪裡陰險了?”
喬元讓無話可說,支支吾吾在一邊不知如何是好。
楊過見狀心中暗笑:“小子,跟我玩,你差得遠了。”拍了拍喬元讓的肩膀,語重心長地道:“所以說,你剛纔的用詞不當,怎麼能說我陰險呢?頂多也就是個卑鄙吧!”
喬元讓聽後氣結,險些撲地。
楊過看著滿臉驚愕的喬元讓心道:“不是我變成這樣,而是我本性如此。要不是那些條條框框的世俗禮教擺在那裡,加上人多眼雜,我會那般規矩?不過是不想自找麻煩罷了,要讓我像金大俠筆下的楊過一樣,受眾人鄙視、唾罵,我還真受不了。不過現在,咱們有實力,有名聲,做個偽君子也不錯。”
喬元讓良久纔開口道:“楊大哥,你還真是了不起,竟然不顧臉麵承認自己卑鄙。”
楊過“嘿嘿”笑道:“套用彆人的一句話‘人活在這個世界上,最不要緊的,就是這張臉皮了。一樣臉皮,卻是百樣人生。笑在外麵地,哭在裡麵;笑在裡麵的,哭卻是在外麵。這臉皮便是天下最靠不住的東西,要之何用?’”
喬元讓無語,一臉鄙夷地看著楊過,心道:“當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前人成不我欺啊!也隻有和楊大哥一樣的人才能說出這樣的話。”
楊過看著他一臉鄙夷地看著自己,心中冷笑:“小子,你不用自命清高,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過不了多久,你就會和我變得一般德行。”
喬元讓隻覺得渾身發冷,打了一個冷顫,道:“我……我要練功了,你自己在這裡淒淒慘慘慼戚吧!”說完盤膝坐下,不再理會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