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 第三十章 洽談！！

（這兩天書友都對徐傑的出現大有意見，小弟在這裡保證徐傑隻是配角，目的是激起楊過雄霸之心，帶日後，也許明天就將西歸極了！）

宴席散去，楊過將穆念慈和小龍女眾人送回房中，便獨自來找徐傑了，今夜他們二人還要去見一個人才——忽必烈。

忽必烈死了麼？當然冇死，楊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決定忽必烈不能死，蒙古不能滅，要死的隻有蒙哥，他要留下蒙古另有打算。所以在楊過強烈的要求下，徐傑隻是開槍擊中他的肩膀，不過子彈穿透肩膀的疼痛還是讓忽必烈當場暈死過去。楊過與徐傑在房中談了許久，料想郭府眾人應該都睡下了，方纔越牆而出。來到城牆腳下，徐傑犯愁了，雖然他是特種兵出身，翻個小牆還好，但要翻過這幾十丈高的城牆還是要費不少時間的。楊過當然考慮到了這點，當下右手攬住徐傑後腰，運集全身功力，猛地一用勁，兩人平地拔起幾丈高，然後左手和雙腳並用，在牆縫上又抓又蹬，上了城牆。徐傑隻覺得迷迷糊糊就到了城牆之上，穩了穩心神四下看了一眼，見守城的士兵大多席地而睡，隻有寥寥幾人來回巡視，又見那些軍士全都是和衣而睡，身上再不見遮蓋之物，雖然現在已經進了四月份，但夜裡還是容易生病感冒，心中大是感觸，擺平戰事的決心更加堅定。趁守兵不注意，楊過再次手攬徐傑，隻見他以輕身之術緊貼城牆而下，時不時還用左手在牆上借力緩解下落勢頭，兩人輕飄飄下了城牆，也不說話，當下向著蒙古大營掠去。

蒙古大營的巡邏很到位，防守也很嚴密，楊過一路放到八個士兵才摸近忽必烈的營帳，他對蒙古人的習俗並不瞭解，也不知道現在帳內是個什麼情況，是以冇有貿然闖入，隻是躲在陰暗的角落裡輕聽。聽了好一段時間，確定隻有兩人熟睡的呼吸後，楊過才小心翼翼地潛了進去。先將門口的侍從點倒，楊過輕聲來到忽必烈床邊，此時忽必烈左肩正纏著白色的繃帶（姑且稱之為繃帶），呼吸間還時不時地皺下眉頭，想是傷口嚴重即使睡夢中也能感覺到痛吧！

大概是長久在外征戰，忽必烈很警覺，朦朦朧朧中發覺身邊有人，立即醒來。實是上，他的身體很強壯，自然不會因為這樣的小傷而暈倒，導致他昏迷的是子彈衝擊太大，將他順勢擊下了馬，蒙古馬雖然不高大，但要是狠狠地摔上一下足以讓精神高度緊張的忽必烈暈倒過去。楊過見忽必烈醒來，急忙點住他的幾個大穴，道：“不要叫喊，我知道金輪法王就住在不遠的帳篷裡，而且我既然敢來定然不會害怕他們，再者我來不是為了殺你，如若想要刺殺於你，恐怕現在你已經去見鐵木真了。”忽必烈聽楊過直呼祖父名號，心中大怒，要知道成吉思汗是所有蒙古人的驕傲，是所有蒙古人的英雄，身為他的後人，忽必烈絕不允許有人侮辱這位英雄。楊過瞧見忽必烈憤怒地表情，仔細一想發現是自己說錯了話，當下便道：“四皇子殿下，我對剛纔的無意之語深表歉意，我並不是有意提及成吉思汗名諱的。”忽必烈見楊過言語中透著誠懇，也原諒了楊過，他本就不是小肚雞腸之人，不然也不會建立元朝，隻見他輕輕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白，原諒了楊過的無心之舉。事實上楊過還是很有些欣賞鐵木真的，他不僅僅是蒙古人的英雄，在後世人的眼中，鐵木真更是中國人的驕傲，是他帶領的鐵騎橫跨歐亞板塊，將不可一世的歐洲人打得潰不成軍。

楊過見忽必烈原諒了自己，又問道：“現在我可以解開你的啞穴了麼？”忽必烈又點了點頭，楊過見狀拍開他的穴道，坐在床沿上。忽必烈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不過十六七歲的小夥子，隻見他肌膚白淨，麵孔也生的極為好看，與自己意識裡的武林中人冇有半點相像，倒更像個富家貴族子弟；又見他絲毫不顧及自己四皇子的身份，竟然直接坐在自己臥榻邊沿，當下道：“你不怕我喊人麼？”楊過道：“你喊吧，我要是害怕今夜也不會來了，還記得白天受的傷吧！”說完還指了指忽必烈的左肩。忽必烈不知道楊過為何肆無忌憚，問道：“你什麼意思，小瞧我蒙古？”楊過笑道：“我何時小瞧過蒙古人了？你們的西征可是很有傳奇色彩的。我楊過之所以說不怕你喊人，是因為今天戰場上傷你之人正是我的同伴，此刻他正在千丈之外監視著這裡，如果有人想要入帳的話，我絕對保證他的手快過你那些什麼國師的腳。”忽必烈無語，他還記得自己在戰場上莫名其妙地被大力擊中落馬，回到營帳中還是靠國師以內力將嵌在左肩裡的東西吸出來的，能在千丈之外傷敵，那麼這人定有鬼神莫測之神功，有這種人存在，蒙古大軍勢必不敢再輕言南下。但是楊過此刻夜探大營弄得忽必烈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他的來意，當下問道：“你來此到底何意？”楊過看著他道：“我是受我那同伴之托前來慰問慰問你的。”忽必烈道：“那忽必烈在此先行謝過了，敢問少俠還有彆的事情麼？如若冇有的話，還請少俠徑自離去，忽必烈保證絕不叫人阻攔。”楊過搖頭笑道：“先彆急啊，我今天來這裡冇有惡意的。隻是有些事情想與王爺你商量，敢問王爺可有時間？”忽必烈麵無表情地道：“有什麼話儘管說吧，本王這裡聽著呢！”楊過突然道：“我這次前來是與你合作的。”忽必烈聽後心道：“南朝人還果然多出叛國者，先是秦檜，現在又出了一個武林少俠。”再瞧向楊過時已經滿是輕蔑，裝作熱情道：“不知楊少俠準備與我們怎麼合作呢？”楊過何等人也，當然看出忽必烈眼中的不屑，笑道：“王爺不要誤會了，楊過說的是與你合作，而且楊過此次前來並不是賣國，如若楊過有此心，還會呆在襄陽城與眾將士一起誓死保衛麼？”楊過特意強調了“是與你合作”意思點明是與他忽必烈合作，而不是與蒙古軍隊合作。

忽必烈有些糊塗了，到現在他還冇有弄明白楊過的來意，除了賣國他想不出楊過還有什麼更能吸引自己的，道：“楊少俠隻管說明來意。”楊過道：“我在南朝浪跡江湖時，也多多少少聽說了一些蒙古的事情，現在蒙哥為大汗可對？”忽必烈輕哼道：“世人皆知。”楊過又道：“那蒙哥生性殘暴，每每攻下城池定要屠戮百姓，我說的可對？”忽必烈沉默，他一直反對這樣暴政對付南朝百姓，但是蒙哥不聽。

楊過見他這般模樣又道：“我聽聞蒙古人崇拜英雄，可是如此？”忽必烈從蒙哥的事情清醒過來道：“正是如此，所以我蒙古兒郎冇有怕死之輩。”楊過輕笑：“那麼敢問成吉思汗可是英雄？”忽必烈冷笑：“當然。”楊過又道：“聽聞他與蒙哥一樣，所到之城必會屠戮百姓？”忽必烈再次沉默，楊過接著道：“那麼楊過再問王爺，像鐵木真和蒙哥這樣，能打天下，卻能否治天下？”忽必烈依舊無語，他當然知道像鐵木真和蒙哥這樣隻會激起民憤，而不能治理百姓。楊過又道：“聽聞你們蒙古有句話叫做‘南下而木馬’，可對？”忽必烈冇有說話，隻是看這樣過點了點頭。楊過道：“那麼假如你們真的攻下南朝，南朝不比草原，你們如何牧馬？”忽必烈已經被楊過的一連串發問弄得有些發暈，所有思路都順著楊過的牽引而走，道：“牧馬一說隻是豪言壯語，南朝早已**不堪，我們自然要攻打之，取而代之。”楊過歎道：“看來你們自己也不明白蒙古人為何能征善戰啊！”忽必烈聞言一驚，不明楊過為何這般說法：“楊少俠此言何意？”楊過道：“你們攻打我大宋隻是為了取而代之？”忽必烈也不掩飾，道：“當然，我族久居草原，環境惡劣，現今南朝積弱，當然要取而代之，帶領我族人遠離草原。”楊過又道：“那麼假若你們攻下南朝，蒙古人也會和漢人一樣從事農耕？”忽必烈道：“當然，安逸的生活誰不嚮往？”楊過又歎氣道：“那麼你有冇有想過等你族之人習慣了農耕，習慣了享受之後，就會失去草原上那種勇猛？”忽必烈聞言一驚，道：“蒙古兒郎是天生的勇士，自然不會和南朝百姓一樣軟弱。”說這番話的時候連他自己心中也冇有底氣。楊過又道：“你們真的都是天生的勇士麼？不知你還記不記得郭靖，就是那位鎮守襄陽的郭大俠，也是你們昔日的金刀駙馬，更是你父汗的結拜兄弟？”忽必烈道：“當然記得，坦白說，我們蒙古勇士敬重他，他是真正的英雄。”楊過聞言道：“那麼你應該也知道他從小在蒙古長大，他是宋人，卻最後和你們蒙古勇士一樣強壯，你知為何？”忽必烈道：“他是喝我們的羊奶長大的，當然和我蒙古勇士一樣強壯。”楊過冷冷地看著他那大義凜然的樣子道：“你說的不錯，正因為他在蒙古長大，纔會如此勇猛，如果他在南朝深受那些禮儀教化，冇人可以想象會是什麼模樣，也許不變，也許會成為另一個秦檜。也就是說你們蒙古人之所以強壯勇猛，完全依仗你們惡劣的環境，如若他日你們的惡劣環境消失了，那麼蒙古人的勇猛也將隨之消失殆儘。”忽必烈被楊過所說驚住了，他相信楊過的話，他回想著族內各種事情，草原上的環境極其惡劣，隨時都有可能喪命，所以存活下來的人在大自然的鍛鍊下都是一等一的勇士，但是假若這種鍛鍊冇有了，蒙古人會變成什麼模樣？忽必烈不敢想，也不願想。

楊過又道：“你們把成吉思汗視若神明，他是你們的英雄，可曾想過你們之所以征戰不斷，並不是為了富饒土地，而是向成吉思汗靠近，希望能成為像他一樣的英雄。”忽必烈啞然，楊過緊接著提出自己的意見道：“我這次來是找你合作的，但首先你們必須退兵。”忽必烈笑道：“說來說去，你還是想讓我退兵！”楊過道：“即便不退兵，有我那同伴的在，你們還能攻下襄陽城麼？”忽必烈一驚，確如楊過所說，有那樣一個人，隨時可以將領軍之人射殺，那蒙古軍隊就成了無頭之眾，何來陣法？何來攻城？楊過也不理會忽必烈繼續道：“事實上我很支援你做蒙古皇帝，畢竟你還算有理性。同時我也知道你一直渴望大汗的寶座，隻要你能讓蒙哥前來督戰，我自然有辦法將其射殺，然後你回去爭你的汗位便是。”忽必烈雖然心中嚮往，確依然道：“即便我能奪得汗位，依舊會發兵攻打南宋。”楊過輕笑：“那至少是四年以後的事情了。”又道：“待到那時，或許楊過已經不再是個江湖俠客了，冇準你我二人將會代表兩國坐在談判席上。”忽必烈再次一驚道：“你，你要進入朝廷？”楊過道：“正是如此，如若我掌大權，定會給你族一處富饒之地，而草原依舊留給你們，你們可將老弱病殘轉到那富饒之地休養生息，而年輕有為的留在草原繼續接受環境的考驗！”忽必烈對楊過的條前有些嚮往，他的目的無非就是改善蒙古人的生活條件，道：“你有什麼條件？”楊過道：“我冇什麼條件，也不會阻攔蒙古勇士的英雄夢，你們依舊可以作戰，但是作戰對象不是南朝，我要你們繼續成吉思汗鐵木真的腳步，將鐵騎踏向西方，走完他的道路。”這個誘惑太大了，“西征”是所有蒙古勇士嚮往的戰爭，那雖然是一條坎坷荊棘之路，但也是一條充滿英雄色彩之路。楊過見忽必烈麵露神往之色，又道：“但是天下一家，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耶!你們如果不想腹背受敵，最好的辦法就是皈附我朝，我定想辦法給你們最大的自由，讓你們無後顧之憂。”

忽必烈突然醒悟道：“設想雖好，但你讓我如何信你？”楊過道：“知道你無法相信，但你又能如何？繼續攻打襄陽？”頓了頓楊過又道：“隻要有我們一天，你們就不要想南下牧馬！是以你們不得不停下腳步。”忽必烈頹然，躺在床榻上，兩眼無光。楊過見狀又道：“我今天之所以前來，是因為我敬重蒙古英雄，你隻管等待蒙哥前來督戰，讓我將其射殺，之後你回去爭你的大汗，我回去進我的朝廷，待我掌權之日即是你我開始合作之日。”說完也不理會呆滯中的忽必烈，起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