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 第二章 破窯情景重現

五年來楊過每日練武，穆念慈則教他唸書，日子也還安好。今夜又是一個月圓夜，楊過待母親睡著後獨自出屋練功。“秋風清，秋月明;落葉聚還散，寒鴉棲複驚。相思相見知何日，此時此夜難為情。”這是金大俠在神鵰結尾的詞，也是楊過最喜歡的。“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吧，想李莫愁大概快來找陸展元報仇了吧。”楊過看著遠處的荷塘念道，忽又想到了小龍女，這位公認的第一美女。“哼哼，第一美女麼，我可冇這心思，冷得跟冰一樣，真懷疑楊過怎麼看得上？”楊過甩了甩頭不再去想，就地開始打坐。這是五年來楊過的必修課程，雖然不記窺洪七公的東西，但是不表示不想學頂級功夫。

“越女采蓮秋水畔，窄袖輕羅，暗露雙金釧。照影摘花花似麵，芳心隻共絲爭亂。雞尺溪頭風浪晚，霧重煙輕，不見來時伴。隱隱歌聲歸棹遠，離愁引著江南岸。”一陣輕柔婉轉的歌聲，飄在煙水濛濛的湖麵上。歌聲發自一艘小船之中，船裡五個少女和歌嬉笑，盪舟采蓮。

聽到這歌聲，楊過飛也似的跑了過去，想看看李莫愁是不是真的到了，看看神鵰是不是真的開演了，殊不知他自己纔是神鵰的主角。“風月無情人暗換，舊遊如夢空腸斷……”

楊過恰好聽到這若有若無的兩句，開心不已。看到了，看到了。楊過心底呼喊，遠遠的他看到一個道姑，杏黃色的道袍，左手提著浮塵，悵然而立宛若仙子一般。楊過清楚那自然是赤練仙子李莫愁，他屏住氣，以現在自己的功力隻要稍稍顯露出來必然會被李莫愁察覺，虧得楊過腦中有這麼一種心法能夠把一身功力隱藏起來，五年浸淫其中，楊過已經小成。

又看到了陸無雙程英兩姐妹，楊過不禁為她們將要麵臨的厄運感到惋惜，現在的兩人還都是小姑娘，完全冇有經曆過什麼。陸無雙的調皮，程英的知書達理完全顯現出來。看到她們被武三通抓走，楊過也冇想上前阻攔，一是自己出手也就不下她們，二來他不想改變神鵰的故事。楊過歎了口氣，掉頭走了，身後傳來“問世間情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許…………”

第二日楊過早早就來到那傳說中的燒酒罈用的窯窟，在這周邊生活了五年，詳知神鵰的楊過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凶案現場。見窯窟依舊冷冷輕輕，楊過便在遠處找了個隱蔽地方以供觀賞。閒來無事楊過又開始練他的九陽神功。現在來說說楊過所練的功夫，九陽神功自然不在話下，這是供認的絕學；李尋歡李探花的小李飛刀楊過更是羨慕已久；淩波微步是逃跑的絕妙法門，楊過也不會放過；再有一門就是被益為劍法巔峰的獨孤九劍。另外，楊過也一直在練傅紅雪的絕技——刀。他也有一柄刀，不是什麼寶刀，他像傅紅雪一樣愛護它，五年裡不知多少次拔刀，不知多少次劈砍，不知多少次還鞘，他隻知道傅紅雪曾經為了練成天下無雙的快刀，每天至少要花四個時辰練刀，從四五歲的時候開始，每天就至少要拔刀一萬兩乾次。而且他一向刀不離手，他一直用的都是那把刀，至少已用了二十年，那把刀幾乎已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他使用那把刀，幾乎比彆人使用自已的手指還要靈活如意。傅紅雪是楊過的偶像，所以在“刀”上楊過下了苦功夫，雖然還冇有讓他自己滿意，但放眼天下又有多少人能真正擋住他一刀。

當楊過從入定中醒來的時候正見一群人向破窯跑去，其中最引人矚目的就是“飛天蝙蝠”柯鎮惡。楊過對這個老瞎子相當厭惡，就知道尊師重道，又囂張跋扈，不懂得收斂，還動不動就以大欺小，為人又自以為是，要不是收了郭靖當徒弟早不知被砍死多少回了。幾人才進破窯冇多久，就見李莫愁飄了過去，聽她道：“兩個女娃娃在這裡，是不是？不論死活，都給拋出來罷。否則的話，我一把火將你們都燒成了酒罈子。”聲若銀鈴，既脆且柔。話剛說完就見武三通跳了出來，兩人冇說幾句就打了起來。眼見武三通要輸就聽到柯鎮惡大叫：“芙兒，你也來啦？快叫雕兒咬這惡女人。”跟著便有一個女孩聲音連聲呼叱，空中兩團白影撲將下來，卻是兩頭大雕，左右分擊，攻向李莫愁兩側，正是郭芙攜同雙鵰到了。

李莫愁閃避數次，拂塵拍的一下，打在雌雕左翼之上，隻痛得它吱吱急鳴，幾根長長的白羽從空中落了下來。郭芙見雕兒受挫，大叫：“雕兒彆怕，咬這惡女人。”武三通見雖有雙鵰相助，仍是戰她不下，焦躁起來，猛地力運雙臂，連人帶樹的將她往空中擲去。李莫愁料想不到他竟會出此怪招，身不由主的給他擲高數丈。雙鵰見她飛上，撲動翅膀，上前便啄。李莫愁若是腳踏平地，雙鵰原也奈何她不得，此時她身在半空，無所借力，如何能與飛禽抵敵？情急之下，揮動拂塵護住頭臉，長袖揮處，三枚冰魄銀針先後急射而出。兩枚分射雙鵰，一枚卻指向武三通胸口。雙鵰急忙振翅高飛，但銀針去得快極，嗤嗤作響，從雄雕腳爪之旁擦過，劃破了爪皮。武三通正仰頭相望，猛見銀光一閃，急忙著地滾開，銀針仍是刺中了他左足小腿。武三通一滾站起，哪知左腿竟然立時不聽使喚，左膝跪倒。他強運功力，待要撐持起身，麻木已擴及雙腿，登時俯伏跌倒，雙手撐了幾撐，終於伏在地下不動了。郭芙大叫：“雕兒，雕兒，快來！”但雙鵰逃得遠了，並不回頭。李莫愁笑道：“小妹妹，你可是姓郭麼？”郭芙見她容貌美麗，和藹可親，似乎並不是甚麼“惡女人”，便道：“是啊，我姓郭。你姓甚麼？”李莫愁笑道：“來，我帶你去玩。”緩步上前，要去攜她的手。柯鎮惡鐵棒一撐，急從窯洞中竄出，攔在郭芙麵前，叫道：“芙兒，快進去！”李莫愁笑道：“怕我吃了她麼？”

楊過知道要是安劇情發展就應該出現一個小叫花子搗亂，而這個小叫花子正叫做楊過。但是此刻他卻不想和那瘋女人胡鬨，依舊伏在草叢中默默地看著。

這時武三娘見丈夫倒在地下，不知死活，擔心之極，從窯洞中搶將出來，俯身叫道：“三哥，你怎麼啦？”武三通哼了一聲，背心擺了幾擺，始終站不直身子。郭芙極目遠眺，不見雙鵰，大叫：雕兒，雕兒，快回來！”李莫愁卻像什麼都發生一般徑自向破窯中搶去，武三娘急忙縱身回來攔住，揮劍叫道，‘彆進來！”李莫愁卻不理會她，左掌對準劍鋒，直按過去，剛要碰到刃鋒，手掌略側，三指推在劍身的刃麵，劍鋒反向武三娘額頭削去，擦的一響，削破了她額頭。李莫愁笑道：“得罪！”將拂塵往衣領中一插，低頭進了窯洞，雙手分彆將程英與陸無雙提起，竟不轉身，左足輕點，反躍出洞，百忙中還出足踢飛了柯鎮惡手中鐵杖。剛出的洞口忽聽得空中雕唳聲急，雙鵰自遠處飛回，又撲下襲擊。李莫愁左袖一揮，兩枚冰魄銀針急射而上。雙鵰先前已在這厲害之極的暗器下吃過苦頭，急忙振翅上飛，但銀針去勢勁急

異常，雙鵰飛得雖快，銀針卻射得更快，雙鵰嚇得高聲驚叫。李莫愁眼見這對惡鳥再也難以逃脫，正自喜歡，猛聽得呼呼聲響，兩件小物迅速異常的破空而至，剛聽到一點聲息，兩物轉瞬間劃過長空，已將兩枚銀針分彆打落。看到此處楊過知道傳說的東邪已經到了。接下來就如書中所述，李莫愁打不過黃藥師，隻得抓住陸無雙逃奔，二程英又中了冰魄銀針。

楊過剛要起身，卻聽到呼呼破空之聲，暗叫不好，怎麼就忘了李莫愁正是向自己方向奔來啊！！楊過雖然練過武，卻冇有實戰經驗，知道有三枚銀針向自己飛來，立刻展開淩波微步，怎奈為時已晚，一枚銀針紮在左肩上。李莫愁正在逃跑突見草叢中躍起一身影，逃亡中的她以為是伏兵，急急飛出三枚冰魄銀針。銀針出手後才發現那身影不過是個十一二歲的孩子，但此刻自己生命要緊，便飛一般向另一方向掠去。

卻說楊過左肩中了冰魄銀針之後，瞬間整個左手麻麻的，似要癱瘓般。趕忙點了自己的穴道，然後運氣九陽神功逼毒。心裡直呼倒黴，雖然冇有按書上所說出現在破窯之中，卻還是中了這該死的冰魄銀針之毒，又想道：“歐陽鋒該不會就在我旁邊吧，不會又讓我認他做義父吧。”果然如他所料，一個聲音出現在他前後：“小娃娃，瞧你逼毒的功法很是了得，告訴我你練的是什麼功法，你師傅是誰？”楊過睜開眼睛，隻見一人用頭支在地上，雙腳併攏，撐向天空。

雖然知道歐陽鋒瘋瘋癲癲的，但初見還是被嚇了一跳。楊過看毒被止住，便停了功法，要是有這麼一個人在一旁搗亂不走火入魔纔怪。“歐陽鋒，裡麵的是東邪黃藥師，你自詡武功天下第一，進去找他比試好了。”楊過伸手指向破窯道。歐陽鋒聽楊過一說便笑嘻嘻的以手著地飛一般奔向破窯。楊過驚出一身虛汗，抹了一把道：“老瘋子，還想認老子當兒子，門兒也冇有啊！！”說著“哈哈”笑起，也向破要走去。有黃藥師在那裡，他不怕歐陽鋒，而且他還要等郭靖和黃蓉的到來呢。誰知剛起身卻瞧見歐陽鋒向他奔了過來，嘴裡還叫嚷道：“克兒，克兒，我的兒啊。”楊過臉色發青，心裡大呼倒黴，早知道就不起身了，剛纔起身被李莫愁鏢了一記冰魄銀針，現在起身卻把老瘋子引了回來，欲哭無淚啊！！

歐陽鋒奔到楊過身邊，正起身子，一把抓住楊過激動道：“克兒，克兒，為父總算找到你了，為父帶你回白駝山。”楊過掙脫，道：“歐陽鋒，我不是你兒子歐陽克，你要收我做義子可以，讓我叫你爹，夢也不要做。”歐陽鋒道：“不行，你是我兒子，如何收你做義子？”楊過不滿“你兒子還不是管你叫叔父叫了好多年。”歐陽鋒恍然大悟，原來是因為這個生氣啊！遂道：“好，義子就義子”話還冇說完，歐陽鋒臉色大變，叫道：“我不要見他們，我不要見他們。”說著轉身跑了。楊過一愣，立刻恍然，原來是郭靖黃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