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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倒像是有人在笑，又像是在哭。
繼續往裡走，空間突然開闊起來。
這是個圓形的大廳，四周都是鐵柵欄圍著的小隔間。
地上有些暗褐色的痕跡，不知道是血還是彆的什麼。
“這些是關豬的地方，”小紅說，“不過現在都空了。”
我走近一個隔間往裡看，發現牆上有道道抓痕，像是什麼東西要拚命往外爬。
那些痕跡太大了，不像是豬能留下的。
角落裡有個破舊的筆記本，我撿起來翻了翻。
第一頁就寫著：“養鬼之法”。
“這...”“我爸的筆記，”小紅突然說，“他每天晚上都在寫，有時候寫到天亮。”
我繼續往下翻：“豬性近人，若得怨氣可化形...須得活人血祭...七七四十九日...”這些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我又翻了幾頁，看見一行字：“今日試驗成功，小紅已...”後麵的字跡模糊不清。
我心裡一驚，轉頭看小紅。
她正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她抬起頭，眼神有些恍惚，“我記不太清了。
十年前，我媽剛失蹤那會兒，我爸就開始研究這些。
他說隻要按這上麵說的做，就能讓死人複生。”
“然後呢？”
“我不知道，”她搖搖頭，“那段時間我總是昏昏沉沉的，好像生了場大病。
等我再清醒過來，已經是半年後了。”
她說著走到一個隔間前，“就是這裡，我媽失蹤那天晚上，我聽見這裡有人在哭。
我想進來看，但是...”她的聲音有些發抖。
我走過去，發現這個隔間比其他的都大，地上還留著些鎖鏈。
最顯眼的是牆角有個祭壇一樣的東西，上麵擺著些模糊的照片。
我走近看，那些都是老照片，有小紅小時候的，有她媽媽的，還有一家三口的合影。
照片上的小紅才十歲左右，笑得很開心。
她媽媽長得很漂亮，皮膚特彆白。
等等，皮膚特彆白？
我猛地想起昨天看見小紅時，她的皮膚也白得不正常。
再仔細看照片，發現小紅媽媽的眼睛有些奇怪，好像是...黑色的？
背後突然傳來“哢嗒”一聲。
我回頭一看，小紅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門口，手裡握著鑰匙。
“楊醫生，”她語氣忽然變了，“你看得太多了。”
鐵門“哐”的一聲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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