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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冷氣。
她的胳膊上全是傷痕，像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抓過。
“是那些豬？”
“不是，”她搖頭，“是我爸發現我偷看，用刀背抽的。
他說再敢多管閒事，就...就讓我和我媽一樣。”
她說著又哭起來。
我一陣心驚，李婆婆和小張的失蹤，會不會也...“你知道地下室的具體位置嗎？”
“知道，”她咬咬嘴唇，“我可以帶你去看，但是要等我爸出門的時候。
他每天早上都要出去收豬，那時候...”話冇說完，外麵突然傳來腳步聲。
小紅臉色煞白，“完了，我爸肯定發現我跑出來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
我趕緊把小紅藏進裡屋的櫃子，自己坐回桌前裝作在看書。
“砰”的一聲，門被踢開了。
老韓站在門口，臉色陰沉得可怕。
“楊醫生，我家丫頭來過冇有？”
我強裝鎮定，“冇有啊，這麼晚了，我正要睡了。”
他盯著我看了一會，目光陰冷。
我感覺心都要跳出來了。
“那就打擾了，”他忽然笑了，“要是見著她，記得讓她早點回家。
這孩子，不聽話是要吃苦頭的。”
他轉身走了，但很快又探頭進來：“對了，明天給您送點新鮮的肉來。
這肉啊，可嫩得很。”
等腳步聲徹底消失，我纔敢去放小紅出來。
她已經嚇得臉色發青。
“你今晚彆回去了，”我說，“等天亮我送你去鎮上。”
她搖搖頭，“不行，我走了他肯定會發瘋，到時候整個村子都不得安寧。
我...我得回去。”
“那太危險了！”
“冇事的，”她勉強笑笑，“他不會把我怎麼樣的。
我要是真出事了，誰給他打下手...”她說完就捂住嘴，像是說漏了什麼。
我心裡一動，但她已經站起來往外走。
“楊醫生，”她在門口停下，“明天我爸要是來送肉，你千萬彆吃。
那些肉...那些肉不乾淨。”
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但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等她走後，我發現杯子上有個印子，像是指甲印，但更像是...爪痕。
第二天一早，老韓果然來送肉。
他還是笑眯眯的，臉上看不出昨晚的暴戾。
“嚐嚐，”他把肉放在桌上，“這可是我家小紅特意給您留的。”
我心裡發毛，“不了，我...我早上不吃肉。”
“那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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