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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村醫，我從不相信那些虛無縹緲的鬼怪。
直到那天深夜，老韓帶我去看他的病豬。
當我發現那群豬的眼睛是漆黑一片時，我就該知道，這不是普通的病。
如今我也開始散發肉香，眼睛慢慢變黑。
可笑的是，我竟然開始期待這種變化。
就如同老韓所說：一旦嘗過養鬼的滋味，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1拍門聲在半夜突然響起。
我睜開眼睛，窗外漆黑一片。
敲門聲又急又重，像是有什麼急事。
我摸到床頭的手機，淩晨兩點十五分。
“楊醫生！
楊醫生在家不？”
是老韓的聲音。
村裡唯一的肉鋪老闆，五十來歲，整天穿著油膩的白褂子，腰上彆著把鋥亮的殺豬刀。
我翻身下床，隨手套了件外套。
老韓平時話不多，能在半夜登門，想必是真有急事。
“來了來了。”
我趿拉著拖鞋去開門。
門一開，撲麵而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老韓的白褂子上沾滿暗紅色的血跡，臉上也濺了不少。
“楊醫生，你得跟我去一趟！”
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我圈裡的種豬出事了！”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想說我是給人看病的，不是獸醫。
可轉念一想，我雖然隻是跟著村醫學徒，但這麼些年多少也見過些牲口生病。
老韓這肉鋪可是村裡的支柱產業，他家的豬要是出了問題，影響可不小。
“等我換身衣服。”
老韓卻不肯放手，“來不及了！
那豬再不救就要死了！”
我隻好胡亂套上鞋子，抓起醫藥箱跟他走。
深秋的夜裡透著涼意，風吹在臉上像刀割。
老韓走得飛快，我差點跟不上。
他家的肉鋪在村口，後麵連著一排豬圈。
走近了，一股濃重的腥味更加明顯。
這味道跟平時豬圈的臭味不太一樣，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怪異。
老韓推開豬圈的鐵門，裡麵漆黑一片。
他摸索著打開燈，昏黃的燈泡閃了幾下，勉強亮起來。
我倒吸一口冷氣。
豬圈裡血跡斑斑，幾頭大肥豬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肚子被劃開了長長的口子，腸子流了一地。
最詭異的是，這些傷口的邊緣整整齊齊，像是被什麼鋒利的工具精準切割過。
“這...這是狼闖進來了？”
我艱難地嚥了口唾沫。
老韓搖搖頭，“不知道，我剛纔聽見豬叫就跑過來看，就變成這樣了。”
他蹲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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