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以前,我是一個還算出色的“低級調教員”。不過在“南風社”裡,像我這樣的“調教員”可以說是多如牛毛,說是打雜的一點也不為過。可是勒,很幸運的,幾年前我們全家因為老爸工作的關係,漂洋過海來到巴西,靠著這個特殊的技能,獲得“毒梟”首領的賞識,在他的組織裡謀得一個小小的職位。
後來,隨著“毒梟”首領的地位與權勢逐漸攀上顛峰,雖說他身旁的奇人異士頗多,但卻冇有一個像我一樣願意做著美其名是“調教”,但本質上卻是“打雜”的工作的人,所以我也就獲得老大們的青睞和重視,在組織裡可以說相當火紅的人物說。
我的工作內容總的來說,就是幫“毒梟”首領以及他的得力助手們“清理”他們的“性奴”。“清理”說的很簡單,但其實工作內容卻頗為複雜。我得要在“毒梟”以及其他高層乾部們享受他們的“性奴”以前,替他們把性奴們好好清洗一番。除此之外,我還得幫性奴們處理“剃毛”丶“浣腸”等清潔工作,以及其他很多雜七雜八的工作,以方便老大們可以儘情地享用他的“性奴”。甚至我還得照顧到每一個頂頭上司的“喜好”丶“口味”等各方麵的需求,替他們安排最令他們滿意的“環境佈置”。
舉例來說,像我們組織的第二號人物-“血鷹”,根本就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他特彆喜歡玩淩虐軍人的“戲碼”,尤其是特種部隊的陽剛軍人,他更是愛不釋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全家十三口人在一次美**方的攻堅行動中,被美國的“三角洲特勤部隊”給全部滅殺了,所以纔會這麼特彆仇恨“特種部隊”的戰士吧。
所以,每次我在“血鷹”老大“享用”他的性奴之前,我總是得先扮演“打手”的角色,給那些被俘虜而來的軍人來些“開胃菜”,在他們健壯的身體上留下一些被淩虐或拷打的血跡或鞭痕,使整個“環境”看起來很像是個拷問俘虜的刑房,這樣一來,“血鷹”老大便可以很快地進入狀況,享受他的俘虜。
也因為我是如此地獲得老大們的重用,所以勒,這次“毒梟”首領和其他老大們飛往“軍島”,特地參觀享受為期七天六夜的“姦淫蛙人”之旅,我也被特地帶到身邊,為的就是替他們先行處理他們的“獵物”,以便安排最適合老大們口味的“環境佈置”。
一片湛藍的海,猶如頭頂上那片無垠的蒼穹,藍得使人心醉!如果不是像現在這樣頂著烈陽被迫操演著蛙人操,想必應該是個踏青郊遊的好天氣,梁劍霆這樣想著。
“報告長官,兩棲偵察營偵搜連第一中隊全體報到,應到一百五十一人,實到一百五十一人。請長官訓話!”說話的是個年約二十六丶七歲的年輕男子,挺拔剽悍的迷彩製服上掛著閃亮的少尉軍階。
“稍息,梁劍霆少尉入列。”拿著雞毛當劍令的我,穿著一身畢挺的中校製服,看起來還頗有軍人的威嚴勒。
我緩步走到第一排排列前,一個一個地觀察著這群剽悍勇猛的蛙人戰士。雖然這群小戰士不是每一個都是劍眉星目丶英氣煥發的小帥哥,但是他們粗獷剛毅的臉龐丶英挺剽悍的氣息,以及那健壯賁張的傲人體格,還是帶給我無比的震撼與強烈的。
就說我眼前這個叫“伊崎一誠”的青年戰士好了。靠!老子玩男人,喔,不,處理“性奴”那麽久了,這樣的極品真可以說是“百中無一”的貨色呀。
這個年青的蛙兵戰士長相粗獷剛毅,臉部輪廓鮮明,像是石頭刻出來般的堅毅丶剛強。打著赤膊的精壯身軀極為出色,整個人由於剛操演過“蛙人操”而大汗淋漓;他大口地喘息著,古銅色的肌膚如虎豹躍動,汗水淌滿了他野性的健壯身體,在烈陽下閃爍著鑽石般的光芒。
伊崎一誠大約二十二丶三歲,一米**的高壯身材在隊伍裡顯得極為亮眼。他有著運動員般的強健體格,青筋暴突的手臂,厚實飽滿的胸脯,黝黑健康的皮膚,結實修長的雙腿,在在都說明他是一個充滿男人味的猛男戰士!他還有著一雙令人不寒而栗的冷酷眼神,眼睛裡閃爍著近似虎豹般的冷冽光芒,亮白的牙齒咬著下嘴唇,嘴角向下抿著,更顯得出特種戰士堅毅剛強的精悍氣質。
“這分明是一個渾身充滿著雄性力量的年青戰士啊!”我不禁發自內心地讚歎道。在他的身旁,他的同袍弟兄,每一個都有著與他不惶多讓的條件與身材,直讓我看得慾火衝燒。
“靠!這些都是我今天要‘玩弄’的對象呀…,乾…我居然流鼻血了…”一想到,這些個英氣偉岸的青年戰士,等一下將會一個個被我玩弄於手掌之間,把玩他們強健的身軀,摧毀他們剛健的意誌,慾火一衝,我…我居然流出鼻血了。
看到我的“糗樣”,這些蛙人戰士的臉上,居然冇有一個人的神色有任何變化,說明瞭他們的確是一支堅強剽悍丶訓練有素的鋼鐵勁旅。
“通通有,注意!各小隊隊長帶領所屬班兵,依照分配表,小跑步進入自己所屬的‘調教室’,時間限時一分鐘。”想著想著,二話不說,我立即下達命令,準備開始我的“調教蛙人”之旅。
淩虐與調教之間的差異頗大,但對於一個在沉浸在“調教之道”已有十年之久的“調教師”來說,這些對我來說,可以說是駕輕就熟丶信手拈來,根本冇有任何操作上的障礙或分彆。
不管你用哪一種方式,最終的目的隻有一個,讓你的客人滿意你所調教的“貨品”。
“調教”的目的是讓你的“奴隸”完全地順從你的命令,讓他的心中冇有自尊,冇有羞恥心,有的隻是絕對的“服從”。“淩虐”則是調教的一種激烈手段,目的是為了摧毀奴隸或俘虜的抗拒或反抗,達到毀滅意誌與**的雙重目的。
梁劍霆丶金詠瑋丶伊崎一誠和韓飛分彆被調派到不同的“調教室”。從此刻起,他們的人生將出現翻天覆地的重大變化,也從此分道揚鑣各自走上一條漫長的“調教地獄”之路。
明亮寬敞的套房裡,一塊光可鑒人的巨形大理石圓桌上,以輻射狀的方式擺滿了好幾具年輕健美的蛙人戰士。
蛙人們全身上下都是一絲不掛的,身上唯一的遮蔽物-那一件窄小的紅短褲,不是早已被褪去棄置於地上,就是被塞進他們的嘴裡。他們的身軀被鐵鏈和項圈固定在石桌上,兩隻腳向外呈大字狀被懸空吊起,從外麵望去,都能將男人隱密的私處看得一清二楚。
這群蛙兵戰士們不僅不鬆地挨在一塊。在圓桌的中心,他們的頭部都靠在一起,成了一個規律的圓弧狀。儘管全身被桎梏著而動彈不得,但從他們清澈桀騖的眼神,依然可以看到特種戰士永不屈撓的剛強意誌與驃悍精神。
“學長,我們都處理好了。您可以開始慢慢‘佈置’了。”好幾名年輕的“低級調教員”在幫忙處理過浣腸的清洗手續後,向我報告後便告退了。
我點了點頭示意,但貪婪的眼神依舊冇有轉向,直往著那大理石上看去。我緩步走向圓桌,準備展開我在“一號條教室”的“環境佈置”了。
“一號條教室”是南風社安排給“毒梟”首領的“超級主題套房”,整個套房的空間大約有一個室內籃球場般的大小。
不是我要毀謗我的老大,但說句實話,“毒梟”老大真的是個非常變態的傢夥。他特彆熱衷**調教裡的性虐遊戲,各式各樣的花樣可說是層出不窮,連我這個世界上唯二的“終極魔神級調教師”有時候也不得不甘拜下風(另一個“終極魔神級調教師”便是南風社的魁首-黑川太郎)。
在這麼多“性虐遊戲”裡,“毒梟”最喜歡的花樣就是“奴犬調教”丶“拳交”和“獸交”。對於後麵兩樣,我雖然稍有涉獵,但仍然還是比不上潛心研究的“毒梟”老大。
不過勒,難得有機會來“軍島”欣賞到陽剛軍人的風采,也剛好趁此機會讓這些剽悍的阿兵哥見識一下我的“終極調教”手段哩。
“人獸交”的起源早已不可考。但據可信的資料得知,最早應該是從古代歐洲宮廷流傳出來的。古代宮廷許多遭受國王冷落的妃子,為了得到**上的慰藉,便開始飼養精力旺盛的雄犬,而後慢慢成為現代AV片的變態題材。
“以偉大的淫神之名召喚,出來吧,血淫獸犬!”這是我的終極調教手段之一-“淫獸召喚術”。
隨著我咒語的結束,地麵上悄然出現一隻全身血紅的毛獸。這隻召喚獸屬於狼犬類,體型比一般的豺狼大上很多,全身深赤色的短毛,肌肉結實,目光威淩。
這是一隻調教用犬。他的生前是一隻宮廷專用的調教用犬,專門用來調教貴族們的男奴,以及對付被俘虜的戰俘。據說當時曾經至少有上千名身強力壯的男奴或戰俘,心甘情願地要當這頭淫獸的性奴隸勒!
這頭淫狗望了我一眼後,立即發現到圓桌上的蛙人們,我馬上就見識這隻召喚獸的天賦異稟;它胯下的犬莖立刻翹了起來,青筋暴突的莖乾上長滿了一粒粒突出的血紅色球狀物,看得我心驚膽跳,想來用“它”插入蛙兵們緊窄的屁眼裡,一定會帶給他們永生難忘丶無法言喻的刺激快感吧!
[編輯] “成功隊”水鬼戰俘噩夢(八)
對每一個調教師來說,“男奴”都有其階層丶身分和種類的差異。對他們而言,所有被調教的“男奴”可以分為不同種類,也可以分為不同的等級。
奴隸之中可約略分為“愛奴”丶“肉奴”與“淫奴”三種。“愛奴”就像是寵物式的情人,是以感情和虐待相結合的調教手段所調教出來的性奴隸;而“肉奴”則是純粹以**折磨和快感誘導調教出來,全心全意等待主人施虐的性奴隸。
“淫奴”是比“愛奴”和“肉奴”更為下賤的奴隸種類。他們大多是以精神控製與意誌淩虐所調教出來的性奴隸,偶而也會利用殘忍的拷打手段來折磨他們。
“淫奴”大略分為五大類,有以暴露身體來得到快感的“暴露係”奴隸,以被羞辱而獲得心理滿足的“恥虐係”奴隸,有以催眠和藥物控製的“迷神係”奴隸,以監禁和刑求來獲得快感的“鬼畜係”奴隸,和作為犬豬等寵物飼養的“犬豬係”奴隸。
以我“終極魔神級調教師”的高超手段,上述的界限對我而言,已經不再是障礙或限製了。我所調教出來的性奴隸,將會融合上述性奴隸的優點與特色,打破性奴隸界限的藩籬,成為素質和條件都是最優秀的男奴。
在父親還冇有被調派到巴西以前,我們全家住在金門的一個小村落裡。我永遠不會忘記,在我升上國三後的某一天早上,我因為模擬考而提早上學,讓我見識到我畢生難忘的誘人場景。
那是一長列正在晨跑訓練的蛙人戰士,他們踏著又響亮又整齊的步伐,連呼吸都一致地朝我所在的方向跑了過來。泛著油亮汗水的裸袒而壯實上半身,觸目驚心的紅短褲,白色的輕便膠鞋,古銅色的健康肌膚,以及渾亮雄壯丶精神抖擻的報數聲,這些完完全全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那一天的考試我完全不知道是如何過的。此後,不管颳風下雨,我必定在淩晨時分提早上學,為的就是看一眼我心中最深沉的愛戀。
地點:軍島蛙兵奴犬俱樂部【二號調教室】
“終於讓我等到…終於讓我等到今天了!”我口中喃喃自語著,眼睛卻望向平台上那精實剽悍的小蛙兵。在異鄉的日子裡,一直驅使著丶鞭策著我往上升級的動力,就是這群在我心中一直讓我魂牽夢縈的蛙兵戰士。
方形的平台上,一個年輕剽悍丶英姿煥發的蛙人戰士正大剌剌地被放置在上麵。平台上並冇有任何鎖鏈或繩索的裝置,年輕的戰士以一種馴服的姿態,以“跪臥挺腹”的姿勢一動也不動地挺立在平台上。
我走向前去,望著眼前這個精實剽悍的小夥子,心中的慾火便無法掩飾地燃燒起來。削瘦精實的身軀上流淌著動感的汗水,兩塊肌肉賁起的胸部上,釉紅而光滑的乳暈和**,正以一種撩人的姿態,吸引著我熱切的目光。順著汗水往下,無須用力便壁壘分明的腹肌,正隨著呼吸上下起伏著,令我不自主地嚥了兩丶三口口水;再往下看,便是那顯眼的紅短褲,短褲上的小口袋上頭,鑲著兩個“韓飛”的黃色字繡,那正是這個即將被我姦淫的小蛙兵的名字。
和伊崎一誠丶金詠瑋決然不同的外型,韓飛是個相當靚的年輕男孩。如果說伊崎一誠是隻淳樸雄壯的黑熊,金詠瑋是隻粗獷強悍的猛虎,那麽韓飛則是一隻精實靈動的黑豹。
韓飛是從“陽光體院高中部”格鬥係畢業的高材生,主修跆拳丶遊泳與拳擊的他,擁有著矯健強悍的俐落身手與削瘦健實的漂亮體格,在偵搜小隊裡擔負起尖兵(斥候)的重要位置。
而如今他也將是他們中隊裡頭,第一個被我調教享用的偵搜戰士。
“扣!扣!”聲響。“海軍陸戰隊儀隊二等兵山田慶太請示進入!”門外響起了一陣渾厚的磁性嗓音,他是我來到“軍島”第一個調教出來的“性奴”。
“進來吧!”我不置可否地說道,眼神裡滿滿都是小蛙兵強悍精實的**身影。
走進來的是個身形健美頎長的年輕男子。畢挺的海陸儀隊製服整齊地熨貼在他結實壯碩的身軀上,將他高大健美的身軀給完全襯托出來;俐落矯健的步伐丶筆挺優雅的儀態,以及深邃冷冽的眼芒,使他全身確實散發著軍人無從掩藏的驃悍氣息。
這個英姿煥發的儀隊隊員立定在我身側大約四丶五步的地方。他的身材高大健碩,加上那一身筆挺帥氣的製服,那種儀隊隊員所獨有的英氣風采,使他站在那兒,像是鶴立雞群般那樣光彩奪目,讓眾人不得不以瞻仰的角度仰望著他的風采。
“不愧是我精心挑選出來的優質男奴!”這個名叫“慶太”的儀隊男孩,是我從眾多的“海軍陸戰隊儀隊”新兵健兒裡麵,所特彆挑選出來的“淫奴”。濃眉亮眼,漆黑的短髮,高聳的鼻梁,高挑的傲人身材,強健的標兵體魄,以及彷佛烙印著無數惆悵心事的英武臉龐,無一不是令我內心顫動的因子。
我緩步地走向慶太。經過調教而變得極度敏感的身體,一接收到我貼近的訊息,似乎開始有了顫動的跡象。
“你這個淫蕩的傢夥,看來你似乎已經喜歡上被玩弄後庭的滋味了。瞧你,你的褲襠怎麼這麼大一包勒…”我緩慢的從他橄欖色的軍褲口袋裡,掏出一個微形的操作器,口氣裡儘是惡劣的嘲笑。
那是一個控製著一柄**震動器的無線控製器,不需線路的連接,隻要在周遭三公尺內,都能完美地操作著另一頭震動器的每一個細微的動作。
無視慶太眼中急欲解放的渴求,我慢慢的將軍褲的拉煉給拉了下來。“嘖嘖…咱們儀表堂堂的儀隊隊員居然冇穿內褲哦,難道你不怕站哨站到一半弄濕了褲子哩。”被我掏出來的那碩大**,此刻正張牙舞爪地顯露陽剛男兒的姿態。
“嘖嘖嘖……你這玩意三個月前可是每個女人最愛的寶貝哩,你那時候可把那些女人操得死去活來,但冇想到…纔不過三個月勒,你卻是那個被**得死去活來的人說……嘿嘿嘿…”把玩著慶太挺拔怒張的粗壯**,我口裡還是不得饒地羞辱著他。
冇想到慶太一聽到我羞辱他的言詞,他的**反而益加興奮,還直挺挺地跳了兩下。“乾!賤奴就是賤奴,長官還冇玩你,你的**就流成這樣,真是個**的儀隊賤兵!”
“對不起,長官。請長官原諒二等兵山田慶太的**!”在我熟撚的把玩技術下,慶太的呼吸變得粗重,油亮的碩大**不停地流出透明的淫汁,看得出來他已經進入意淫調教的完全興奮狀態了!
“二等兵,你的**看起來好像變大了,你是不是每天都在自慰啊?”沾滿濕黏黏的前列腺液的手指絕對是最佳的調教工具,我將它放入儀隊小戰士的口中,讓他體驗自己淫褻的味道。
“嗚…報告長官,惡…二等兵…山田慶太…冇有也不敢自慰!”嘴裡有異物的帥氣儀隊標兵,被弄得嘴角邊緣都是殘留的黏液,也冇有辦法順利地講完一整句話。
“為什麼?”我拿出手指,開始撫摸著慶太強壯厚實的胸膛。
“報告長官,因為二等兵山田慶太的**和身體都是長官的私人財產,冇有長官的允許,賤兵冇有權利去碰觸。”
“嗯,很好。那你這條儀隊賤狗是不是很久冇發泄了呀?是不是發情了很久呀?”
“報告長官,是的。海軍陸戰隊儀隊二等兵山田慶太是條發情很久的公狗,是專屬於長官的公狗。請長官享用這條**而且欠乾的公狗!”
聽到這個英挺剽悍的儀隊帥哥,說著這樣**的話語,我滿意地笑了起來。我兩手在他那挺拔碩大的**上恣意地玩弄著,還不時虐玩他那皺巴巴的陰囊與睾丸,把他整個人弄得呼吸急促丶慾火衝燒,哀求著我讓他發泄。
其實,我並不怕慶太的分身會在我的手裡解放。為了能夠完全控製我調教過的淫奴,使他們的身體和意誌完全的馴服於我的命令,我不惜大費周章將一種古老的淫術禁製-“鎖欲淫蠱”施予在他們身上。
顧名思義,“鎖欲淫蠱”是一種控製男人**發泄的禁製淫術。“淫蠱”本身是棲息在直腸腸道的怪異蠱蟲,它能夠發出引起強烈**的激素,但經由幾種淫術煉化之後,卻成了同時能引發**與禁慾等雙重功能的可怕毒蠱。
一旦被施予此種淫術的男人,以“生不如死”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淫蠱”一旦被施術者喚醒,便會向寄生體分泌出麻痹毒素和雄激素,此時做為寄生體的男性,將會受到人體永無止儘的極限酷刑。
“淫蠱”的麻痹毒素會強力弱化寄生體的性器官感覺,使該寄生體無法提升身體的快感,進而排除慾念;但雄激素卻會刺激男人的性需求,迫使男人產生比常人超過十倍的慾念,讓寄生體飽受慾火焚身卻又無法滿足解放的無儘煎熬,長時間受到這樣恐怖的折磨更會導致精神崩潰,最後將會變成失去意識的“棄奴”,永無止儘地渴求男人的精液,淪為招待所裡“**派對”中最好用的器材。
唯一解決的方法,隻有以施術者的精液來餵食“淫蠱”,使它充饑後得以再度沉睡。
被施上這種禁製蠱術的男人,一生都冇有辦法以“自慰”來獲得快感,更不能對施術者不忠,一旦被施蠱的男人與其他男性發生關係,“淫蠱”將會施放一種非常霸道的劇毒,將交媾中的雙方同時殺死。
而且為了能讓寄生體完全馴服於施術者的控製,每隔十天就必須與施術者交合一次,以排解體內淫蠱甦醒時所分泌出來的毒素。
可以這麼說,對於年輕剽悍而且精力充沛的軍人來說,被施上這種禁製蠱術可以說是非常難熬而且是萬分痛苦的恐怖折麼。
[編輯] “成功隊”水鬼戰俘噩夢(九)
地點:軍島蛙兵奴犬俱樂部【二號調教室】A室
燦爛的陽光自窗外放射進耀眼奪目的光芒,照得偌大的調教室室內一片明亮,純黃色的雙人床也染上金碧輝煌的亮粉,發著璀璨的亮光,在豪華亮麗的地毯上落下了細長的影子。
一個年約二十歲的壯碩青年-山田慶太坐臥在床上,上半身仍是一身筆挺米黃色的海陸儀隊製服,但下半身卻是不絲一掛,**的脖頸上被套上了金色的奴隸項圈,緊連著一條粗長的鎖鏈繫於床柱上,雙手被捆綁在背後,限製了所有的行動,以致於他無法伸手去擺脫體內的強烈刺激。
“嗚…好痛苦…啊……”這樣的非人的折磨苦痛還要延續多久呢?山田慶太默默地詢問著自己。
他閉上眼睛,耳裡傳來隔壁調教B室似有若無的呻吟聲與哀嚎聲,敞開的大門冇有闔上,直接麵對著隔壁房的調教木馬,在冇有任何障礙物的遮蔽下,隻要他一睜開眼,從這裡往外望去,便可以將隔壁房內的**春光看得一清二楚。
他冇有辦法再忍受自己這副淫蕩的模樣了!可是他冇有辦法,狂烈的慾火幾乎要將他燃燒殆儘!
“嗚…嗯……”萬一有人看到自己這副模樣……隨時可能被看到的折磨刺激著他的羞恥心,他縮著身體拚死地壓低聲音。
明明是涼爽的好天氣,慶太健碩**的小麥色身體上卻浮起一顆顆晶瑩剔透如水晶般透明的汗珠,剛勁粗獷的臉龐露出苦悶的神情,似成熟麥穗般富有彈性的平滑肌膚上更增添了一層豔麗的薔薇色。
那是一種**表現的顏色!因為,永無止儘的虐悅快感正折磨著他。
本來是排泄用的花蕾裡被塞入了一個形似男人陽物的粗大震動器,狹窄的內道脹得鼓鼓的,隻剩下肉色的末端露出在外。
從一大早晨跑訓練就開始震動的淫具,不斷刺激著慶太的腸璧內道,沖天的快感滲入每一根神經,直接而強烈地撼動著丶衝擊著慶太的下半身,一柱擎天的性器蓄勢待發似地微顫著,釉紅色的前端涔涔垂流下透明的黏液,猶如春曉初起的鮮花花辦滴落的露水,漸漸弄濕了純黃色的床單。
“唔啊……,好想要啊!好想要啊……”由於被下了“淫蠱”的關係,阻擋了精液的發射,即使慾火燃燒到了頂端也無法發泄,這樣的痛苦強烈地折磨著儀隊青年的身心意誌,使他口中不經意地流泄出渴望的呻吟。
他不知有多少次嚐到愉悅快感的頂端想要一解而快卻苦無出處,被桎梏住的**轉為悶哼的苦痛,令慶太幾乎發狂地陷入**的泥沼之中。
壓抑的**呻吟聲夾雜著卑猥的機器聲不絕於耳,慶太紅著臉苦悶地強忍著埋入體內的淫具的迴旋所傳送一波又一波強烈的刺激,讓如春藥似甜美的快樂與窒息般的苦痛,持續侵蝕著他被調教而變得極度敏感的身體。
已經快忍受不住了!
一陣痙攣襲來,再一次嚐到絕頂滋味的儀隊阿兵哥,即將爆發到臨界點的性器因長時間被桎梏著**而直挺挺地跳動著,他不由得發出難受的哀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