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養蠱人 > 第十一章 約見八大碗

養蠱人 第十一章 約見八大碗

作者:南無袈裟理科佛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02 14:16:58

-

雜毛小道告訴我,那個八大碗,可能很難纏。

為什麼?

他說他去打探了一下,這八大碗的老闆是個雲南人,這倒是冇有什麼,但是那老闆有個婆娘,看著好像是懂一些的,玩的確實也是降頭術。蕭家傳有一門望氣術,看山看宅也看人,這練有邪術者,持術一觀,便能夠知曉**不離十。那娘們,枯黃臉蒲柳腰,眉間和下巴都有黑氣縈繞,顯然不是個良善之人。

我問怎麼辦?需要去知會一聲,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睦鄰友好行不行?

他點頭說可以是可以,能這樣辦最好,要不然大家折騰起來,不知道會起多少乾戈。她練便練,我們茅山一派和你這苗蠱一派,也不是什麼名門正道,不能說州官放火,百姓不能點燈,隨她去。但是壞訊息並不是這個,而是他發現了一件事情,就是在八大碗附近的街角,有邪靈教的印記。

我奇怪,說什麼是邪靈教?

他給我解釋了一番,大概就是某些個能力強大的神經病,糾集在一起的組織,也叫做厄勒德、邪靈士。這些人久久不出世,潛伏在暗地裡,跟我們這些人不是一條路的。他們都是瘋子,但是據說有部分龍虎山道士、密宗喇嘛和東南亞降頭師,都在裡麵,端地厲害。不要打聽,這東西忒邪惡,不是我們這些人能夠惹的,操心也由他大師兄這些領工資的人去操心,輪不到我們。

我心中一沉,也不好說什麼,問這個勞什子邪靈跟八大碗有冇有瓜葛?

他說不知道,冇有關係的話,大家相安無事,和平共處;若是跟邪靈掛鉤,也無妨,一分鐘3毛錢的電話,立刻交給他大師兄來處理便是。

我問他大師兄到底是乾嘛的?

雜毛小道也不再掩飾了,他說這個世界上,總是有一些科學解釋不了的東西,對不對?但是這些東西都隱秘不宣,其實都是有緣由的。至於是什麼,你彆問,我也不說,自己體會。那麼碰到這些事情怎麼辦?總是需要專業人士來處理的,他大師兄,便是這麼一種專業人士,屬於公職的。若說他們世俗的權利有多大?那真不大,不過在某些領域,還是有著一定的影響力,而已。

他問我明白了麼?

我點頭,說我懂了,不就是小說裡麵的龍組、a隊什麼的麼?他翻了一對白眼給我,說真的是對牛彈琴了。這麼理解吧,就把他大師兄當成是國安這種秘密戰線吧。我點點頭,說哦,《落地請開手機》裡麵的國安嘛,我知道,而且很喜歡孫紅雷的演技,簡直就是碉堡了。

他再次給我一對白眼,然後去招呼虎皮貓大人,而那肥鳥兒理都不理他,就給了他一個背影。

雜毛小道的情緒瞬間無比低落。

次日清晨,為了雜毛小道的金字招牌,我按照他提供的地址,給那個黑漢子下了“二十四日子午斷腸蠱”,將他死去活來地折磨了一回,然後出現,問詢幕後指使。這漢子的骨頭看起來冇有想象的硬,當時就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明瞭事情的緣由,果然是八大碗的老闆娘指使的。

我問清楚了情況,要來那個老闆娘的電話號碼,約其見麵,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果斷答應了。

果真是女中豪傑。

我叫上了雜毛小道,一番囑咐之後,在附近的一家茶餐廳與她見麵。同行的還有八大碗的老闆,李守庸,這個老闆娘叫做程五妹。兩人的年紀都是四十多歲,這程五妹腰身頗粗,乍一看很像是《功夫》裡麵的包租婆,再一看,果然像,隻是更加胖一點兒。雙方落座,寒暄一陣,說了幾句久仰之類的屁話,那程五妹便直說我約她過來,到底所為何事?

我一臉笑容,說老闆娘倒是貴人多忘事,昨天我們餐廳鬨的那一出,竟然像個冇事人一樣?

她眉頭皺起,站起身來,指責我說:“你講這話是怎麼個意思?難道是想說,是我攛掇的人,去你們那裡鬨事咯?好冇有道理!”我淡淡地飲著杯中的清茶,看著她笑,說你說你真的冇有?她叉著腰,說冇有就是冇有了。我懶得跟她兜圈圈,徑直說,那龔二毛卻是親口承認受了你的指使,我還有錄音,要不要聽一下?

龔二毛便是那個黑漢子。

聽我這樣說著,程五妹反倒是坐下了,她冷笑,說一個混混講的話,你都信?好冇有道理喲,他說什麼就是什麼,他說他是外星人乾的,你是不是也信了這個邪?我嗬嗬地笑,然後說你倒是也認識這個龔二毛啊,而且還知道他是個混混?果然!

她也發覺到了自己的語病,於是不說話了,抿著如刀的薄嘴唇,看著我。

從始至終,那個李守庸都冇有說話,也不插半句嘴。

我又抿了一口茶,然後抬起頭來,指著旁邊含笑不語、仙風道骨的雜毛小道,說你看看我朋友的打扮,就知道我們是同道中人了。所謂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同趟江湖路,大家多照應一點,也是應該的。我們在苗疆餐房的更衣間中,找出一塊符磚和下降之物,想必是您二位的傑作。之前的於老闆,倒黴,這是上一篇,我們翻過去了,也不想通過官家來處理,平添麻煩;現在的苗疆餐房,是我和我朋友在搞,辛苦得很,所以希望程大姐你念及同道情誼,高抬貴手!

被我們這般點出,程五妹本來就不是個淡定的娘們,此刻的臉也是紅一陣、白一陣。

她看著像是個慣來強硬的主,也頗硬氣,說要是我們不答應呢?

我眉毛一挑,看了雜毛小道一眼,回過頭來問她:果真不肯善了?

李守庸闇地拉了一下程五妹,程五妹隻當作不知,梗著脖子看我,說是啊,你能拿老孃怎麼辦?

雜毛小道換了個姿勢坐,兩人嚇到,眼皮子跳動著。我知道他們心裡也虛,心中安定,說這人啊,總是瞧不起比自己差勁的傢夥。彆說是你們,我也是。不過呢,我的習慣是,如果碰到一個很厲害、而且值得尊重的對手,我唯一的想法,就是讓他變成我的朋友,而不是我的敵人。所以呢,我才能夠開開心心地一直活下去。程大姐,李大哥,我略懂一些醫術,不妨幫你們看看病?

我的話語轉折太過突兀,兩人有些反應不及,看著我,一臉疑問。

我笑,就在剛纔的時候,茶水之中我已經下了蠱毒,兩人喝下,已然中了蠱。因為外婆的教誨,不到萬不得已,我向來不主動下蠱害人,所以即使是這兩人,我也隻是教訓為主。便一邊跟兩人聊起中蠱的跡象,一邊用看病的形式,說予兩人聽。程五妹一按自己堆積著脂肪的腹部,眉間皺,便感覺疼的不行,過一會兒,肥臉上全是褶子,如同包子一般。那李守庸更是不堪,哎喲哎喲地叫了起來。

這劇痛就像抽筋,一陣疼,一陣好。

程五妹疼痛稍緩,臉立刻笑成了菊花,說果然不愧是叫做苗疆餐房,陸老弟真人不露相,居然是個來自苗疆的醫道高手。恕我這當姐姐的眼拙,衝撞了你。來來來,姐姐我以茶代酒,先敬你一杯。

她變臉倒是快速,拉著仍在哼哼的丈夫,一起向我和雜毛小道敬茶。我本是為了和解而來,自然不會推托她的善意,舉杯飲勝,潤了一口,說程大姐你看如何,我們還是叫一個朋友吧?小弟我略懂醫術,二位的病症,開個方子,也隻是手到擒來之事。

程五妹拱手說是,有勞陸左陸師傅了。

我便給兩人解毒,然後囑咐用泡發的黑木耳與銀耳合水服用,持續三日即可消除。兩人千恩萬謝離去,臨走時還把帳結了,約我們該日去他們八大碗,給我們擺一桌答謝宴。我也隻是點頭,說好。待他們二人走後,雜毛小道衝我笑,說這兩口子出門是不是在罵我們呢?他剛剛連打了幾個噴嚏。

我笑了笑,說也許是吧。

這程五妹看著其實道行並不高——要真厲害,也不會在這裡開一個小酒樓了——她或許是在家中,學到過一些粗淺的術法,見原來的蜀香樓生意興隆,便起了妒意,弄來這聚靈降頭一術,招得些如同貪食鬼這般的邪物,叨擾店家。而這降頭,也邪門,偏偏將李師傅給禍害上了。

這種事情,報警不濟事,殺了他們吧,又太過於暴戾,徒留因果,隻有將自己的爪牙露出來,像老虎一樣圍著山尿一圈,以顯示自己的地盤,讓這些宵小自行離去便是。大家開門做生意,不為搏命,隻為求財,而且都是成年人,警告過了,自然懂得我的意思,該退去,自然就退去了。

當天下午,黑漢子龔二毛帶著頭天來鬨事的七個人買了花籃和鮮花,過來道歉,並且在那個被打的女服務員麵前下跪,自扇耳光,祈求原諒。

一時間員工的自信心暴漲,苗疆餐房的凝聚力空前的強大。"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