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週六,程航果然在床上躺了一整天。他冇有發燒,但渾身仍不太爽利——大腿內側的酸脹尚未消退,肩膀和手臂也泛著被按開經絡後的鈍痛。他心安理得地窩在被子裡,等冉淩越一趟趟端飯進來。
下午,他們一起看電影,窩在冉淩越新買的黑色皮質雙人沙發裡。
冉淩越隻穿了條寬鬆短褲,卻堅持不讓程航穿衣服。程航抗議了兩句,被武力鎮壓後也懶得爭了,索性裹了件薄毯,懶洋洋地把一條腿搭在冉淩越的大腿上。冉淩越的手自然地落在他小腿上,指腹順著肌肉紋理慢慢地揉。
電影是冉淩越找的,《甜蜜皮鞭》,一部日本電影。
程航搜了下簡介,看到“少女被綁架監禁”的字樣,偏過頭看冉淩越:“怎麼看這種片?”
“朋友推薦的。”
開場是一間昏暗的地下室,鏡頭緩緩掃過染血的床單,隨即切到一間整齊潔白的病房。十五年後,三十二歲的奈緒子成了溫和的女醫生,旁白平靜地敘述著。
開頭甚至溫馨——媽媽送女兒上學,但時間線交錯間,被埋藏的片段逐漸浮現:下雨天冇帶傘,躲雨的奈緒子被鄰居變態拖進地下室。報警、搜救、無果,渾身是血的奈緒子突然出現在家門口,可母親的反應卻異常冷淡,彷彿女兒做錯了什麼。
旁白也說出了同樣的困惑:“看到拚死逃出來的女兒,我以為媽媽會高興地抱緊她。但冇有。她看著全裸、戴著手銬、滿身是血的女兒,像看著瘮人的怪物,冷漠地抗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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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麵是公安拍照取證,一名女醫生溫柔地安慰奈緒子,像母親一樣。
程航心想,這片子怎麼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樣?他瞥了冉淩越一眼,發現對方正在低頭髮訊息。
“我以為你會帶我看顏色片。”
“我也以為。”冉淩越收起手機,問,“還看嗎?”
“看吧。”
劇情繼續走:……………………………
11
看到芹香進入俱樂部後,程航的呼吸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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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航好奇地問冉淩越:“你有過這種想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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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想法?角色互換?冇有。”冉淩越果斷地否決,“怎麼,你想打我?”
“也不是。”程航把下巴擱在冉淩越肩上,若有所思,“你說,有**這種癖好,到底是天生的還是後天的?之前問你,你一直冇明說。”
“我也說不上來。當初接觸了,就自然而然地接受了。我可能控製慾本來就比較強。”
程航追問:“那你是什麼時候發現自己接觸的?”
“高二升高三吧。”
比他自己晚——程航在初中就發現了。
“那你第一次實踐是什麼時候?”
“也是那時候。”冉淩越說,那時他在動車上認識了方方,很快就實踐了。方方戀痛,抽她甚至一度成了他當時的解壓方式。
“你瘋了嗎?那會兒不用考試?”
冉淩越笑了一下:“我自己安排得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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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醍醐先生要求把情趣鞭換成真鞭子,木下的慘叫更真實了。而且芹香也逐漸產生了抽打木下的想法,想要打到她失去意識。木下在哀嚎。】
“這個醍醐好變態,他好像真的在享受一個人的痛苦。這種程度的鞭打,還算是情趣嗎?”
冉淩越摸了摸程航的臉頰,方方剛纔給他回資訊了,她說這部片裡會涉及到很多**觀點的衝撞,讓冉淩越可以跟程航好好聊聊。
“你說一個人如果能夠去享受另一個人的痛苦,就是所謂的s嗎?”
冉淩越冇有立刻回答,他手指順著程航的耳廓慢慢滑到後頸,認真地思考程航的發問,半晌後開口:“從我個人的角度來講,如果‘享受彆人的痛苦’就等於S,那那些貓虐狗的,全都都算了。但那不是S,那是人性裡最原始的、對‘絕對崩潰’的窺視欲——醍醐現在享受的,就是這個。”
“我不知道彆人是什麼樣子,對我而言,我享受的從來不是‘你的痛苦’本身。我享受的,是你明明緊張、卻願意靠過來的那一下,是你明明在承受、卻因為是我給的而甘願接納的那種連接感。而木下現在不是在‘承受’,她是在‘被害’——醍醐要的是她失去意識、失去尊嚴,但我要你清醒地、自願地交出控製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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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讀者一定要記得加扣扣3838005880,萬一海棠閉站…
然後免費的在老福特我也有貼,大刪減版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