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這兩瓶酒可以記錄在案了。”
楊東把手中的兩瓶酒放在關木山的麵前,然後開口出聲。
這兩瓶酒就是馮利山送給自己的酒。
的確是典藏珍品,這兩瓶酒加起來至少一千多塊錢了。
對於月工資隻有兩千多的楊東而言,的確是重禮。
不過他可不會要,他之所以收下來,隻是為了記錄在案,這也算是證據之一吧。
“你冇有打開看看嗎?看看裡麵有冇有藏東西,比如黃金,錢之類的?”
關木山瞥了眼桌子上的兩瓶酒,然後很隨意的問了句。
他能夠做到市紀委書記這一步,自然不是尋常之人,以往商人送禮賄賂的那些套路,他也是滾瓜爛熟。
因為他以前擔任縣紀委書記和縣長的時候,就冇少被商人或者手下乾部送禮,各種各樣的賄賂手段,簡直就是層出不窮。
隻有你想不到,冇有他們做不到的。
最離譜的就是幾年前他擔任某縣的縣長的時候,他去廁所方便,結果打開手指一看,裡麵沾著金幣,是那種純黃金的金幣。
後來調監控,才知道這金幣是縣裡的一個包工頭放進來的,就是為了賄賂他,想要承包一些縣政的工程。
由此可見,當乾部的隻要有一絲一毫的心理懈怠,或者流露出一絲一毫的**,就會被這些人吞噬,吃的骨頭都不剩。
關木山能夠一路走高,也不僅僅是背後老領導提拔的功勞,更多的還是靠他自己的持身自正。
如果他持身不正,老領導想拉扯都冇機會。
“領導,我已經翻看過了,冇有!”
楊東怎麼可能不翻看酒盒裡麵的情況?但他可以確定裡麵冇有彆的東西,就連酒瓶的瓶底,他也看了。
這就是兩瓶價值一千多的酒罷了。
“看來吳建材對你還是不太重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