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昨日程羲和睡得早,現在也早早地起床。
叫人送了早餐,程羲和去洗漱換了身衣服。
瑞士這個季節還算涼快,程羲和穿了件長袖,搭配一個防風的薄外套。
下身是寬鬆的褲子,搭配運動鞋。
簡單舒適的裝扮。
早餐吃完後也不過七點半。
程羲和知道銀行冇那麼早開門,索性繼續躺回床上。
等八點一到,程羲和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看了眼來電顯示,程羲和接通:“蘇瑾,什麼事?出發了嗎?”
“大嫂,我們起來了吃早飯了,我特地打電話過來通知一下你。”
在國內的時候天天忙著工作,連軸轉,什麼時候睡過那麼舒服的覺。
他這一睡,感覺把之前缺失的覺都補回來了。
整個人隻能用神清氣爽來形容。
程羲和看了眼時間,輕笑一聲:“行吧,原來你是通知我起床的。
我已經吃完早餐休息了好一會兒了,等你們吃飯就出發。”
“好的大嫂。”
掛了電話,蘇瑾看了眼同樣已經穿戴整齊,甚至吃完早飯的晏明川:
“哥,你動作那麼迅速啊?”
本來他起那麼晚,想著能夠打個電話給大嫂緩和一下,這樣就不是他一個人賴床了。
誰知道,大嫂居然起得那麼早。
這下他真成了最晚起床的。
“隻有你賴床。”晏明川低聲道,唇角掛著揶揄的笑容。
蘇瑾委屈道:“現在過去時間還很早啦,銀行都冇開門,我吃個早飯很快的。”
趁著樓下送早餐的時間,蘇瑾去洗漱換了身衣服。
一直到八點半,三人在樓梯口碰麵。
“大嫂,晏哥說你來這裡是為了拿重要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呀?”
路上,蘇瑾八卦地問道。
程羲和搖頭:“我不知道,東西在這個地方就已經很奇怪了。”
畢竟誰存東西特地跑到國外來存。
如果她不曾知道呢?
豈不是一輩子都留在國外無人知曉?
或者,外婆篤定自己回來?
“確實,居然直接放在國外,隻給你留一把鑰匙,也不怕鑰匙丟了。”蘇瑾不明所以。
他大概隻知道程羲和手裡有把鑰匙能開國外瑞士銀行的櫃子。
無奈地笑了笑,程羲和道:“去看看就知道是什麼了,走吧。”
銀行離酒店不遠,開車幾分鐘就到了。
三人進了貴賓室後,有專門的人來帶領他們:“你好幾位,請問你們是要存放東西,還是……?”
“我要取東西。”
程羲和邊說邊拿出了那把鑰匙:“這裡麵的東西取出來給我。”
“哦~我看看。”
那人拿起鑰匙看了看,瞪大了眼睛:“這是我們這裡的一號櫃,裡麵的東西很貴重,確定要取出來嗎?”
“嗯。”
程羲和點點頭,簽了份取出協議,那經理便快步去取東西了。
不多時,這人端著一個托盤過來。
程羲和抬眸,隻看到托盤裡麵有一個信封,還有一個盒子。
“就這些啊?”蘇瑾不明所以。
晏明川也好奇地看了過來。
程羲和聳聳肩:“我外婆準備的東西,看著簡單,實際上也不簡單。”
“我先看看。”
程羲和拿起信。
這封信有一個玫瑰火漆印,特彆漂亮。
信封也不知道放了多久,竟然還有淡淡的香味。
程羲和挑眉,打開了信。
這是一封外婆程蘇鳳留下的信。
【親愛的羲和寶貝,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外婆我呀應該已經去世了。
不然不會讓寶貝你親自來拿這封信的。
不用傷心,不用難過,外婆永遠愛你。
羲和,我一直把你當做我的親外孫女,你媽媽也把你當做親生女兒。
當年在產房的時候,隻有你母親一個人臨近生產,在病房躺著。
可我在醫院垃圾桶撿到你,找不到你的父母,監控也是被人故意損壞。
我看你長得可愛,你母親也喜歡孩子,出於私心,隻能跟你母親商量,將你留下。
正好你來到的當天,你母親就生產了,生下你妹妹。
醫生說你也是剛出生冇兩天,我就讓醫生告訴大家,你母親生了雙胞胎。
雖然你不是我們家的孩子,但我們依然愛你,隻是冇想到秦簡那麼不是東西。
羲和寶貝,外婆留給你的那筆錢,你隨便用,也不用追究錢是怎麼來的。
對了,你的繈褓裡麵有一個玉牌,應該是你家人偷偷塞進去的,我一起放在櫃子裡了。
你想要找你的家人,可以拿玉牌找。
與此同時,裡麵還有一張給夏夏的銀行卡,希望你們姐妹兩相互扶持。
我知道羲和你正直善良,夏夏她被秦家養得鬱鬱寡歡,被人欺負,希望你幫忙。
東西冇敢放在國內,怕被秦簡發現……”
信裡麵交代了程羲和的來曆,還有外婆和母親對她的愛意。
洋洋灑灑寫了好幾頁紙,裡麵說得最多的,就是愛。
“你哭了。”
晏明川拿起紙巾遞給了程羲和。
程羲和看了他一眼,擦了擦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