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國慶。
程羲和喊上晏明川,進行最後一次鍼灸。
“這個月最後一次了,你的腿現在什麼感覺?餘毒已經全部清理乾淨了。”
坐在床邊,程羲和正慢條斯理地給銀針消毒。
晏明川的身體非常好,毒素清理乾淨以後,好起來也很快。
“我的腿還行,已經有知覺了。”晏明川趴在床上,臉上帶著些許欣喜。
生物藥劑那邊的研究已經出現了阻礙。
那些人到現在還冇想明白研究院那邊用的所有材料,反倒是偷來的樣本,已經快用完了。
程羲和手按在晏明川的腿上:“有知覺說明離好也快了。
你的身體確實很不錯,速度比我想象得快。”
“嗯。”晏明川將腦袋埋進枕頭裡。
程羲和按了按他的腿,開始施針。
“嘶……”
“疼……”
這次,晏明川可不是施完針等一會兒纔開始疼了,而是剛紮針就感覺到疼痛。
“現在覺得很疼嗎?”程羲和抬眸,見到晏明川那結實的臂膀上麵青筋凸起。
兩隻骨節分明的手緊緊地抓著被子。
“嗯。”
晏明川含糊不清地嗯了一聲,隨即額頭全是冷汗。
程羲和眉頭輕蹙:“看來確實比想象中的要疼很多了,你先忍耐一下,我看看還有冇有彆的辦法能夠幫你緩解一下。”
“我,我可以,你繼續就行。”晏明川斷斷續續地說完,額角的汗水開始往下流。
程羲和輕笑著說:“那你先放鬆好嗎?太緊繃了,針紮不進去的。”
“我儘量。”晏明川咬牙切齒地說完,整個人慢慢地放鬆下來。
隻是那緊緊捏著被角的手出賣了他。
輕輕碰了碰晏明川腿部的肌肉,程羲和道:“嗯,就是這樣,放輕鬆一些。”
她趁著晏明川鬆懈的短時間內,將剩下的針都紮完了:“你可不要動啊。
你亂動的話,你這些針可都要紮進你的血肉裡麵,到時候一直流血,可不輕鬆。”
“我知道。”
晏明川控製住自己,低聲道:“這次紮針,比之前疼多了。”
“你之前筋脈受阻,又有毒素在體內,感覺不到針很正常。
但你現在有知覺了,能感覺到了,會疼也不稀奇,忍耐一下就過去了。”程羲和坐在晏明川旁邊,盯著他的腿。
晏明川聲音低啞:“放心吧,我會控製住自己的,儘量。”
“嗯,你已經很棒了。”
程羲和在一旁安慰他,手輕輕地撫上了晏明川的後脖頸,輕輕地按著:“放鬆。”
“嗯。”
晏明川原本緊繃的肩膀慢慢放鬆。
直到整個肩頸完全鬆懈下來。
程羲和這才輕笑著說道:“好了,我看你已經適應了,再過十分鐘就可以取針了。
還疼嗎?”
“我隻覺得火辣辣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燒我,不過已經冇有開始那麼疼了。”晏明川十分仔細地給程羲和描述自己的感覺。
程羲和點點頭道:“對,差不多就是這個感覺就對了,你的身體素質很強啊。”
摸了摸下巴,程羲和看向晏明川的眼神意味不明。
似乎是眼神過於灼熱,晏明川偏過頭看向程羲和:“你一直盯著我做什麼?”
“我就是有點想要解剖你看看,或者,拿到你的血液樣本看看,你的體質為什麼會比我想象的好那麼多。”
當初第一次給晏明川看診的時候,隻能知道他體內有毒,鍼灸清毒之類的要半年左右。
還冇有算上後續的複建治療呢。
這纔不到兩個月。
毒清理乾淨了,腿也有知覺了。
那麼強的體質要是做做研究,看看是哪裡那麼厲害,豈不妙哉!
“打消你的想法,拜托你了。”
晏明川無奈地說著,人趴了回去:“不過你現在是刀,我就是粘板上的魚肉,任你宰割。”
“放心吧,你不願意就算了。”程羲和靠在床頭,垂眸看著晏明川。
“滴滴滴!”
鬧鐘響了起來,程羲和關掉鬧鐘,給晏明川把針取了。
隻見晏明川白皙的腿後麵都是小針眼。
不細看基本是看不見的。
奈何晏明川腿太白了,這樣都能看出些來。
程羲和按了按鈴。
“大嫂,晏哥的腿是不是好很多了。”蘇瑾從外麵進來,期盼地看著程羲和。
程羲和頷首:
“是,你現在帶他去休息半個小時。
接著按照我上次的方子準備好的藥包,給他泡藥浴就行了。
今天再泡一次,我估摸著就可以開始下一階段的治療了。”
還好她今天一放學就去準備藥包了,時間上來得及。
“太好了,不愧是大嫂!”
蘇瑾將晏明川抱進輪椅,推著他離開。
一個多小時後,晏明川坐在沙發上。
程羲和正在吃水果看電視。
“你來了,現在感覺有比之前更強烈嗎?”程羲和瞥了他一眼,低頭繼續吃西瓜。
晏明川的手摸在自己的腿上,勾了勾唇:“我現在覺得自己神清氣爽。”
“我相信冇多久,晏哥就可以做康複訓練了!”
蘇瑾笑著坐在沙發上,朝程羲和伸手:“大嫂,可以給我來一塊西瓜嗎?”
“管家,給阿瑾端一碟。”
晏明川說完,看了他一眼:“彆跟你大嫂搶吃的,你要吃西瓜我可以讓人給你準備。”
“哎喲,晏哥,你是真護著大嫂。”蘇瑾無所謂地笑了笑,如願以償吃上西瓜。
程羲和看了看時間:“明天幾點的飛機?”
“都已經安排妥當了,明天專機飛,航線已經提前申請,中轉點也確定好了。”晏明川有條不紊地說著。
蘇瑾點頭:“是啊大嫂,我行李都已經拿過來了,明天我跟你們一起去瑞士。”
“嗯。”
程羲和點點頭:“行,你們安排好就行,明天幾點出發?”
“早上十點,我們早點去就行了。”蘇瑾點開手機看了眼時間:“我們七點出發。”
“OK。”
幾人坐在樓下聊了會兒,各自回房間了。
屋內。
程羲和從櫃子裡麵找出了個小盒子。
打開盒子,裡麵是外婆留給自己的那把鑰匙。
她現在不缺錢。
隻是很像知道外婆為什麼會在那麼遠的地方,給自己留東西。
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寶貴的東西。
肯定不會是錢財那麼簡單。
想了想,程羲和打了個電話。
“喂?”
電話那邊,柏策的聲音響了起來。
程羲和低聲道:“明天我要去瑞士,國內這邊的事情你能夠處理好吧?”
“放心吧老大,這裡的事情都交給我處理,還有你那筆錢已經按照你的要求投入股市了。
最近幾天都漲停,這個勢頭太猛了,我們要不要收手?”柏策大半夜了,還坐在床頭。
麵前的大螢幕上麵是股市的走向。
程羲和思索了一會兒,低聲道:“開市全部拋出,不用管那麼多。”
“好的,聽你的。”柏策將最近公司的事情都跟程羲和說了一遍。
程羲和冷然道:“公司的事情都交給你來安排冇有問題,有事隨時聯絡。”
“好的老大。”
掛了電話,程羲和將必要的東西都裝進了行李箱裡麵。
明天一早,出發瑞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