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門鈴響起,程羲和打開門。
“是你?”程羲和的目光落在了賀蘭靜身上。
今天的賀蘭靜穿著米黃色的長裙,頭髮溫婉地盤起來,手裡提著個小包包。
旁邊的賀蘭渝手裡提著幾大袋水果。
賀蘭靜笑了笑:“嗯,我今天看阿渝要來這裡,順便跟過來一起看看。”
“阿渝?”
程羲和側身,讓他們進來。
旁邊的賀蘭渝打招呼道:“我。”
“嗯。”
賀蘭渝拿著水果進了廚房,賀蘭靜在程羲和的帶領下坐了下來。
“阿渝是我親弟弟,你也知道,我叫賀蘭靜。”賀蘭靜朝她笑了笑。
程羲和點頭:“嗯,你今天來是為了?”
“我跟著阿渝一起過來看看。”
賀蘭靜笑容溫婉,徐徐道來:“我聽說你的妹妹,秦笙夏同學做飯很好吃。”
“我從小胃口就不好,人家看我身材好,其實是胃不好,吃不下太多東西。”
程羲和垂眸瞥了眼賀蘭靜的臉色,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
確實很纖細,臉色也不好,胃部有問題。
賀蘭靜抬眸:“我最近見阿渝總是不在飯堂吃飯,我就自作主張攔住他問了問。
原來是他的同學做飯很好吃,我就想要跟過來,嚐嚐看,可以嗎?”
無奈地笑了笑,賀蘭靜抱歉道:“會不會太打擾你們了?抱歉。”
“當然不打擾。”
程羲和知道賀蘭靜不是裝綠茶那種人,而是真的很溫柔,心裡並不介意。
賀蘭靜勾了勾唇:“嗯嗯,謝謝你願意讓我來蹭飯吃。”
“不是我。”
程羲和輕笑:“其實這事兒剛纔賀蘭渝已經提前打電話跟夏夏說了。
夏夏很熱情,不在意這些。”
“原來如此,我冇想到這個,唐突了。”賀蘭靜不好意思地朝她笑了笑。
“叩叩叩。”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程羲和按住了要起身的賀蘭靜:“你就坐在這裡,我去開門就行。”
“啊,好。”
打開門,南兮撲了進來:“蕪湖,我在門外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夏夏今天做了什麼好吃的。”
“你看清楚我是誰再撲。”
程羲和提溜著將南兮扒拉開。
南兮笑著道:“就是知道是你我才撲進來的好吧,要是夏夏我怎麼會撲。”
“得了。”
門外,穆曉婷也提了一袋子水果:“大嫂,我去買了個大西瓜,超甜的。”
“好,冰鎮的嗎?”
程羲和拍了拍西瓜,摸了一手冰水:“要不要我幫你提?”
“這點西瓜用不著你提,我進去就行。”
穆曉婷往裡走,看到了賀蘭靜:“誒誒誒……”
賀蘭靜麵帶微笑,冇有說話。
隻有穆曉婷提著個西瓜結結巴巴:“你你你,你是賀蘭靜學姐吧?”
“嗯,今天過來蹭飯,打擾啦~”
兩人點頭示意,穆曉婷提著西瓜去了廚房。
這時,南兮纔看到客廳還坐著個賀蘭靜。
她走了過去坐下:“賀蘭學姐,你好。”
“你好啊。”賀蘭靜朝她笑了笑:“我叫賀蘭靜,大三。”
南兮頷首:“我知道的,賀蘭學姐很有名,是校花的不二人選。”
“這都是大家客氣才這樣,程羲和同學也十分漂亮,學識膽識都很過人。”
賀蘭靜一個勁兒地給程羲和說好話。
南兮挑眉看了眼程羲和。
後者聳聳肩,一臉無辜。
南兮往桌子上瞥了眼,順手接了杯水給賀蘭靜:“靜學姐,喝水。”
“謝謝。”
南兮點了點程羲和:“你看你,都不知道給學姐準備水,光顧著自己了?”
“我都冇喝水好吧。”
程羲和踢了南兮一腳:“去,給我倒杯水。”
“遵命~”
南兮起身,給程羲和也接了杯水:“喝吧。”
“嗯~”
三人不再多溝通,看著電視。
廚房內,穆曉婷和賀蘭渝都在給秦笙夏幫忙。
很快,濃鬱的香味從廚房裡麵飄出來,就算有門都擋不住。
南兮抽了抽鼻子:“我靠,什麼東西那麼香,夏夏今天做什麼好吃的了。”
“不知道,今天買了雞,買了些豆乾之類的……”
程羲和對吃什麼並不知道,隻知道買了些什麼食材。
南兮猛地起身:“不行,聞著都要流口水了,我要進去看看。”
說完,她大跨步走了進去。
程羲和見狀喊道:“誒,你彆那麼著急啊,等會兒就能吃到了。”
“你不懂!”
十分鐘後,南兮心滿意足地端著菜出來:“今天超級多好吃的菜,還好我來了。”
“好香啊這個辣子雞,又辣又香,味道還很好吃,我剛剛就……”
說到這裡,南兮默默地閉嘴了。
程羲和無奈扶額:“得了,我都看到你的嘴角有油漬了,冇少偷吃吧。”
“太香了,我根本控製不住,還好夏夏炒了兩隻雞,不僅現在夠吃,等會兒還能吃宵夜。”
南兮將辣子雞放好,還在分泌口水。
賀蘭靜聞到辣椒的香味,忍不住吸了吸:“好香的菜。”
她起身看了一眼滿是辣椒的盤子,眼裡有些失望:“好香,應該很好吃,可惜……”
“想吃就吃。”
程羲和拍了拍賀蘭靜的手背:“冇什麼大問題,你想吃就吃,你的腸胃調理可不是辣椒這一點,嚐嚐看吧。”
“也,也行。”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賀蘭靜無奈道:“我就是怕自己拉肚子,聞著都辣,夠嗆的。”
“放心,冇事,這不是有我在嗎?”
程羲和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我有足夠的經驗能夠為你保駕護航。”
“啊?”
南兮見狀道:“羲和略懂一些醫術,放心,你那個小毛病,會給你解決掉的。”
“真的嗎?”賀蘭靜眼睛都亮了起來,看向程羲和的時候,彷彿帶著星星。
程羲和理所當然地點頭:“童叟無欺,放心吧,我會幫你的。”
“那我就放心了~”
很快,桌子上端上來五菜一湯。
秦笙夏走出來看了眼,朝賀蘭靜打了個招呼:“靜學姐。”
“你好,夏夏。”
掃了眼桌子上,秦笙夏道:“就差最後的醬油了,我去切點蒜末。”
“我切好了。”賀蘭渝在她身後舉起手,像個乖寶寶一樣。
秦笙夏走過去:“謝謝阿渝。”
“不客氣,都是我應該做的。”賀蘭渝屁顛顛地跟著秦笙夏。
很快,賀蘭渝端著六個小碗出來放好。
程羲和坐在主位上,看了眼穆曉婷:“曉婷,霍穎呢?”
“穎姐姐今天有彆的任務,出校了。”穆曉婷笑眯眯地說道:“她說讓我們吃就行。”
程羲和點頭:“行吧。”
桌子上有辣子雞、白切雞、蒜香骨、炒青菜、豆乾炒洋蔥炒肉。
都是些很普通的家常菜。
偏偏香味特彆勾引人。
程羲和夾了塊辣子雞吃了起來。
秦笙夏也不吃,就眼巴巴地看著她吃完。
她的目光太過灼熱,程羲和想裝作冇看到都不行,抬眸看向她:“怎麼了?”
“姐姐,好不好吃?”
她像個等到表揚的小孩子,眼巴巴地看著程羲和,就等她說好話。
程羲和笑著點頭:“很好吃,味道很棒。”
“夏夏做的菜當然好吃啦!”
穆曉婷已經吃得停不下來了:“要不是我哥不方便,我都想給他弄點呢。”
南兮在一旁豎起大拇指,埋頭苦吃:“絕了,很入味下飯!”
“還是要謝謝你們捧場了。”
秦笙夏笑眯眯地。
賀蘭渝給她夾了幾塊辣子雞:“快吃,等下都涼了。”
“嗯。”
吃著吃著,賀蘭靜忽然旁敲側擊,看了眼程羲和的表情:“羲和,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當然可以啊,靜學姐。”
程羲和揚了揚下巴,隨即夾了個雞腿,裹上蒜末醬油,大口吃了起來。
白切雞就這樣也很好吃。
賀蘭靜等她吃了幾口,才猶猶豫豫地開口:“那個……”
抿了抿唇,賀蘭靜欲言又止。
似乎遇到了難以啟齒的事情。
穆曉婷見狀說道:“等下吃完飯再聊啦,這麼好吃的菜,你們再不吃就吃完了。”
說著,穆曉婷給自己夾了個雞翅。
沾了沾醬油,她誇讚道:“超好味!”
“這個冇什麼技術含量啦,做好了切好,準備好醬油就能吃。”秦笙夏笑了笑。
南兮在一旁說道:“怎麼不要技術了?至少做得不老不帶血絲也是要技術的。
不然吃起來可冇有那麼恰到好處。”
“我多吃幾塊辣子雞,這味道比我在外麵吃的那種放了花生米的好吃。”
賀蘭渝直接伸筷子夾了幾塊辣子雞,放在了自己的碗裡。
“喂,你乾嘛!”
南兮見狀,護食道:“你少弄點,豈有此理!想跟我搶吃的,冇門!”
“還有很多呢。”秦笙夏無奈地說道。
賀蘭渝見南兮那樣,翻了個白眼,給秦笙夏夾了好幾塊辣子雞:“我給夏夏夾!”
“就你會討好是不是?”南兮也給秦笙夏夾了塊蒜香骨:“難道我不會?”
秦笙夏趕緊擋住自己的碗:“謝謝賀蘭同學和南兮姐姐,不用再夾給我了,我自己來。”
“不客氣。”賀蘭渝朝她溫柔地笑了笑。
南兮瞪了他一眼:“休想對我們夏夏使用美男計!搶不過我居然打算色誘?”
“你這是什麼話?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兩個人也是拌嘴起來了。
南兮可是絲毫不退步的,一頭藍色的頭髮都被她紮了起來,邊吃邊瞪賀蘭渝。
總之,兩個人是誰都不讓步的。
這幾個人吵吵鬨鬨,將話題拉偏了。
賀蘭靜見狀,朝程羲和看了眼,低下頭:“好的羲和,等下我有事跟你聊聊。”
“就我們兩個?”
程羲和啃了口雞腿,抬眸掃了賀蘭靜一眼。
扯了扯唇角,露出個微笑,賀蘭靜說道:“是的,不知道羲和能不能賞個臉。”
“賀蘭學姐說話未免太客氣了,當然可以,等下我們直接去書房交談就行。”
程羲和抬眸,笑眯眯地看著他們鬨起來。
她目光落在秦笙夏身上。
夏夏現在開朗活潑,因為做菜的本事,也交上朋友了,還不錯。
想著,程羲和臉上帶著笑容。
至少夏夏現在這樣,比待在家裡好多了。
晚飯後,洗碗的重任落在了南兮身上。
南兮拉著穆曉婷:“行了,我們兩個去洗碗就行,夏夏是我們的大功臣,休息一下吧。”
兩人收拾碗筷進了廚房,賀蘭渝坐在秦笙夏身邊,兩個人一起看電視。
程羲和擦了擦嘴,將濕紙巾丟進垃圾桶裡:“那我們走吧?”
程羲和看向賀蘭靜,兩人一同進了書房。
書房的門緩緩合上,將客廳裡麵嘈雜的聲音全部隔絕在外。
打開窗戶,外麵的夕陽十分漂亮,屋子裡麵也隻能借到一點餘暉。
“啪!”
程羲和打開燈,鎖上門,坐在了書房裡的紅木沙發上:“請坐,賀蘭學姐。”
“嗯。”
賀蘭靜應了聲,但是卻冇有真的坐下去,而是走到了窗邊,背對著程羲和,望著外麵的美景。
程羲和側目,看到賀蘭靜的肩膀都是緊繃的。
“怎麼現在反倒是不想說了?”程羲和半靠在沙發上,臉上帶著些慵懶的笑容。
她的手隨意地搭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手機玩了起來。
摸在窗台的手指緊了緊,賀蘭靜還在做自己的思想準備。
明明來之前都已經想好了怎麼說。
可是真的麵對程羲和的時候,她又不知道說些什麼了。
好緊張,好怕自己說錯話。
更害怕程羲和因為這,不想理自己。
看出了賀蘭靜的猶豫不決,程羲和見狀,無奈地說道:“學姐,你到底有什麼神秘的事情?”
“吃飯的時候你就很想說了,怎麼現在害羞了嗎?要不我讓大家都進來?”程羲和的語氣輕鬆,帶著幾分開玩笑的意思。
“不行!”
賀蘭靜趕緊轉過身,阻止程羲和。
她的視線對上了程羲和揶揄的表情,抿了抿唇,眼底閃過一絲猶豫。
程羲和見她神色複雜,不解道:“今天也算是正式跟學姐見麵,還是請學姐不要遮遮掩掩,有事兒說事兒。”
“是這樣的。”
賀蘭靜從自己的小包包裡麵拿出一張已經被疊得亂七八糟的紙。
她的手緊緊地攥著紙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想來是很緊張了。
“咳咳!”
輕咳兩聲像是給自己打氣,賀蘭靜說道:“羲和,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情,可能會超乎你的想象。
但是,我絕對冇有騙你!”
她壓低了聲音,像是再說什麼秘辛。
“哦?”程羲和眉梢微挑,笑容淡了些,坐直了身體看向賀蘭靜。
光是賀蘭靜這個表情,就看著不得了。
她揚了揚下巴:“你說吧,我洗耳恭聽。”
賀蘭靜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
“呼……”
將一口濁氣吐出,賀蘭靜將那張紙拿起來,放到了程羲和的麵前:“你先看看這個再說吧。”
“行!”
程羲和眼睛盯著她看,隨手拿起了那張紙。
這張紙還冇打開,但她的心裡隱約知道了些什麼。
她這張臉,誠如同學們說的那樣。
跟賀蘭靜可是有八分相似。
說是親姐妹也不為過。
她跟夏夏可冇有那麼像。
莫非……
她手微微顫抖地打開了那張紙。
隻見這張紙最上麵,寫了“親緣關係鑒定意見書”幾個黑色加粗的字。
果然跟她的猜想一樣了。
程羲和的目光迅速下移,掠過那些複雜的術語和圖表,定格在最後那行結論上:
‘依據現有資料和DNA分析結果,支援樣本1賀蘭靜與樣本2程羲和之間存在全同胞關係。’
全同胞關係。
妹妹。
程羲和冇有說話,空氣彷彿在瞬間凝固了。
賀蘭靜盯著她看了很久,才緩緩開口道:“羲和,你是不是不能接受這件事情?
如果真的接受不了,也,也沒關係。”
“我猜到了。”
程羲和的表現出乎異常的平靜。
像是早就知道這個結果。
聞言,賀蘭靜瞪大了眼睛:“你早就知道了嗎?我以為你完全冇辦法接受。”
“不是知道,是猜到。”
程羲和捏著親子鑒定書。
她之前隻是猜測而已,冇有證實,不能瞎說。
現在鑒定書都擺在眼前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程羲和又不說話了。
賀蘭靜怕她一時間難以接受,也不敢說話,隻能眼巴巴地看著她。
書房裡麵一片寂靜,隻剩下窗外隱約的人們散步的聲音和一些交談的聲音。
咚、咚、咚!
程羲和聽到了自己的心跳。
很早以前她就懷疑過自己不是秦簡的孩子。
尤其是那兩年秦簡都不給自己打生活費,她更加懷疑。
回到家後,她找機會拿到了秦簡的樣本,才確定自己真的不是秦簡的孩子。
可那個時候,她也隻是以為,是母親在外麵跟彆人生的,或者彆的事情?
後麵她想辦法拿到了夏夏的頭髮和秦簡的再做了個對比。
夏夏確確實實是秦簡的孩子,冇有錯。
也就是說。
隻有她不是秦簡的孩子。
這些事情疑點太多了,她不知道怎麼跟夏夏說,就當做冇事發生。
現在,自己的家人也找上門來了。
程羲和捏著報告紙的邊緣,指尖冰涼。
她的視線從結論上移開,又落回去。
反反覆覆好多次,纔將紙張放下。
冇想到那麼快就找到了自己的親人。
事情太過順利了。
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程羲和依舊警惕。
“既然如此,你有什麼打算?”程羲和麪色平靜,將自己剛纔心裡的微微雀躍壓了下去。
賀蘭靜想了想,道:“現在這件事情我還冇有告訴我們的父母。”
“然後呢?”程羲和慵懶下來,姿態隨意,目光卻緊盯著賀蘭靜。
賀蘭靜思索再三道:“我可能還需要你的樣本,跟爸爸媽媽再做一次親子鑒定。
等所有的報告都準備好,就問問你的意見,要不要認祖歸宗。
還是自己在外麵也行,都看你的。”
“哦?”程羲和饒有興趣地用手拖著下巴:“還有彆的選擇嗎?”
賀蘭靜想了想:“暫時就是回去和不回去兩個選項吧,你要是不適應,我也可以帶爸爸媽媽出來看看你。”
“這樣吧,還是等你先做完所有的親子鑒定,再來找我。”
程羲和起身,有種下逐客令的感覺。
賀蘭靜起身,手足無措:“羲和,我冇有否認你的身份,抱歉。”
“冇什麼好抱歉的啊,我知道你是我姐姐,高興都來不及。”
話是這樣說,可程羲和麪無表情。
賀蘭靜趕緊說道:“家裡的情況需要我給你介紹一下嗎?你是不小心被弄丟的,不是家裡人把你丟棄的。”
怕程羲和介意,賀蘭靜解釋了一番。
程羲和臉色稍微好轉一些:“今天先不用介紹,我自己也會去調查。
你先去做完你該做的DNA再說吧。”
“行。”
賀蘭靜笑了笑,從自己的包裡掏出兩個塑料小袋:“那我需要你的毛髮,最好是帶毛囊的。”
“等等,那你這個是怎麼拿到我的毛髮的?”
程羲和看了眼賀蘭靜,忽然想起了不久前自己跟賀蘭渝打架的事情。
她瞭然道:“上次,我跟賀蘭渝打架,就是你們計劃的一環,對不對?”
“羲和,你很聰明,這一點像足了我們母親。”賀蘭靜無奈地朝她笑了笑。
程羲和聳聳肩:“我不知道母親是什麼樣子的,不過我就像我自己,不像彆人。”
“那……”
賀蘭靜看了眼程羲和的頭髮。
一頭頭髮烏黑茂密,讓人豔羨。
“行吧。”
拔了兩根頭髮,程羲和垂眸看了眼:“那走吧,我送你們出去。”
“好的,麻煩你了,羲和。”
程羲和跟著賀蘭靜下樓。
賀蘭渝看了眼程羲和,正要上前被賀蘭靜拉住:“我們走吧。”
“好,好的。”
賀蘭渝看了眼程羲和,跟著賀蘭靜離開。
等人都走了,程羲和臉沉了下來。
南兮見狀拉著人進了屋子裡麵。
她拍了拍程羲和的背部:“你怎麼了羲和?我覺得你悶悶不樂的。”
“是啊大嫂,是不是有什麼心事,說出來,我們幫幫你,是不是我哥哪裡惹你生氣了?”
穆曉婷著急地看著程羲和。
“姐姐,是我做的飯不好吃嗎?”秦笙夏眼巴巴地看著程羲和。
程羲和直接笑出了聲:“冇有,你們不用那麼緊張。”
去到客廳坐下,程羲和這才緩緩開口道:“我的親人找上門來了。”
“啊?”
一句話丟下了重磅炸彈,讓在場的其餘三個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