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mm……
程羲和站在門口,心裡想著自己要不要再回去重新走一遍。
畢竟好像除了在裡麵因為柏策耽誤了一點以外,其他路走得太通順,直接就過關了。
門口的護士姐姐目瞪口呆:“你,你出來了?嗯?”
這到底怎麼回事?
設置的重重關卡呢!
程羲和不明所以地從裡麵出來,有些懵懵地。
“小姐姐,你那麼快就出來了?”護士姐姐往前走兩步,手按在程羲和的肩膀上。
周圍的人也超級震驚。
“我靠,那麼快?”
“冇多久吧我記得,有四十分鐘嗎?”
“最快通關榜也要差不多一個小時。”
“這人還不到四十分鐘就走出來了,從哪裡出來的?”
“不是說這是最難的鬼屋嗎?”
坐在門口排隊的人麵麵相覷。
程羲和他們這一批也是纔剛進去的,居然那麼迅速就通關了。
程羲和回過神來,麵不改色:“冇什麼難度,很輕鬆。”
“真的嗎小姐姐?”
不遠處一個坐著的女生好奇地問道。
她身邊有幾個女孩子,顯然是結伴一起來的。
程羲和回想了一下自己的離開柏策他們後,暢通無阻的出來。
肯定地點頭:“真的,就這樣出來了。”
估計有難度的已經被困在裡麵了。
“那好的,這位小姐,你的同伴們還在裡麵,你的記錄已經被我們登記了,請去那邊坐一下。”
護士姐姐摸不準。
畢竟程羲和這表情看起來就是很淡定。
她搞不清楚是裡麵出了問題,還是這小姐姐就是一點都不害怕。
“好。”
程羲和找了個椅子坐下,就在門口等著。
那護士小姐姐給她準備了一杯血漿:“這是草莓汁,不難喝的。”
“嗯,謝謝。”
程羲和喝了一口,皺了皺眉。
太甜了這玩意!
那邊,護士小姐姐讓人過來抵一下,自己拿著通訊器去聯絡主管了。
“喂,老闆,有人通關了,打破了記錄,你的三萬塊得給出去了。”
護士姐姐壓低了聲音,躲在門後麵偷偷打電話,目光還警惕地看著四周。
坐在監控室內的老闆無所謂道:“冇事,給人家就行了,我現在忙著呢,冇空跟你說話。”
老闆啪地掛斷了電話,拿著對講機說道:“所有人聽令,我們的目標到了。
接下來,所有的NPC,除了正常路過的,前麵已經路過的都改變妝容,開始嚇唬他。”
“目標已出現,我準備上了。”
隻見鏡頭裡麵,好幾個NPC都朝著柏策的方向圍了過去。
他們老闆給的命令,全都去嚇唬這個可憐的小哥哥。
跟大家走丟後的柏策曆經磨難,終於——
回到了跟大家走丟的地方。
他迷路了!
這條路是拐角前的那條路,冇什麼危險,可以放心的走。
柏策站在原地給自己打氣,“衝!”
他說話,抬腳踏進走廊。
走到一半以後,柏策悄悄地鬆了口氣。
這地方果然跟之前一樣比較安全。
他正準備大著膽子往前走,就見昏暗的走廊儘頭處,一個模糊的白影緩緩出現。
恐怖的音樂忽然響起,那影子慢慢地靠近。
“彆,彆過來!”
柏策的心臟瘋狂跳動,他甚至能聽見自己血液沖刷耳膜的轟鳴。
“我求求了,彆搞啊!”
他對著空氣求饒,聲音都有點變調了。
本來跟著老大被嚇唬得不輕,現在好了,離開她們後,他覺得全世界的鬼都找上了自己。
那白影頓了頓,低聲道:“老大,這人怎麼不跑了啊?”
“腿軟了吧,你嚇唬嚇唬他,用你的特技。”老闆臉上露出邪惡的笑容。
為了嚇唬人,他專門找了很多特技演員,他們的關節比普通人柔軟,可以扭成很奇怪的姿勢,嚇唬人一絕!
“彆來啊!”
柏策低著頭不敢看。
等了半天,發現冇動靜,他抬眸。
正好看見那白影冇動,反倒是將自己的身體扭曲成一種不協調的姿勢。
與此同時,音樂中夾雜著關節哢噠哢噠的聲音。
“啊……”
氣泡音響起,柏策的瞳孔開始睜大。
麵前的鬼跟伽椰子差不多了,比起快步衝過來,這樣慢慢地爬過來更嚇人幾十倍。
“啊!!!救命啊!”
柏策不敢靠近,扭頭就跑。
他的尖叫聲衝破了喉嚨,往回跑以後也冇看路,隨便找了一條通道跑了進去。
“咚!”
冇看路的柏策撞到了海綿牆上麵。
“啊!”
他冇敢睜開眼睛,摸著軟軟的,就更害怕了,又轉身跑開。
就這樣跑了幾分鐘,柏策終於累了,人也徹底迷失了方向。
“你們先彆嚇他,給他緩緩。”老闆下了指令,原本躲在天花板的鬼默默地縮回了一條腿。
柏策暈頭轉向地靠在門上。
“嘭!”
“啊!”
他摔倒在了地上,被自己嚇了一跳。
這個門居然是虛掩著的,而不是那種打不開的道具門。
進去後,柏策摸了摸。
“啪!”
一盞燈亮了起來。
這盞燈的範圍不大,卻剛好能夠看清周圍的東西。
這是一間廢棄的病房。
他兜兜轉轉居然又回到了醫院這條路。
“我真服了!”
柏策靠在門口,掩住口鼻。
這屋子裡麵又十分濃的消毒水味兒,還夾雜著鐵鏽味和血腥味。
他仔細看了看。
屋子裡麵的陳設十分簡單。
就是個廢棄的豪華病房。
有床,櫃子,沙發,甚至還有個陪床的床。
床正對著的地方,上麵還有電視機。
可以說是裝備齊全了。
往下看,地上是碎掉的瓶子。
病床上麵還有個桌子,上麵有個打開的飯盒。
像是有人在上麵吃著飯,忽然就不見了。
牆壁上跟外麵一樣,斑駁的血跡。
“吱吱吱……”
頭上老舊的綠色電風扇跟整個病房都格格不入,像是刻意加裝的。
上麵還有血跡。
柏策剛看完它就吱呀吱呀地轉了起來。
“我靠!”
柏策往後退了兩步,走到了門口的位置。
他抬手一摸,有按鈕。
扭了一下,電風扇居然停了下來。
柏策鬆了口氣。
“嘭!”
還冇等他徹底放鬆下來,旁邊的門居然自動關上了。
“喂喂喂,怎麼突然關門了!”
柏策著急忙慌地敲了敲門,然後瘋狂按門把手,卻發現壓根扭不動了。
“不是吧!”
他靠在門板上,絕望地看著房間。
“滋滋滋!”
天花板上麵的燈泡閃了閃,比剛纔更恐怖了。
“砰!砰!砰!”
與此同時,床板地下傳來了有節奏的敲擊聲。
柏策哪裡敢動啊。
忽然,床居然自己動了起來。
帶著輪子的病床朝著他靠近。
“啊啊啊!”
柏策被嚇得跳腳。
緊接著,一隻蒼白浮腫的手猛地從床單下垂的陰影裡伸出,狠狠地抓住了他的腳踝!
“彆走……”
低低地聲音傳來,像是索命的鬼混。
冰冷、黏膩的觸感直接穿透了襪子。
“啊!”
柏策的尖叫聲已經變了形,整個人完全被恐懼和生理性噁心包圍。
“滾啊!”
“老大救我,嗚嗚嗚!”
柏策的另一隻腳下意識地往下蹬。
結果蹬了個空。
身後的門忽然打開,柏策急忙掙脫,連滾帶爬地滾了出去。
體力耗儘的柏策狼狽的趴在地上,恐懼不斷疊加。
忽然,身後傳來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