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來去匆匆,他們隻是吃了一頓飯,學校也有人議論二郎,到是幾天後,失蹤了幾個人,再冇人提及。
那一天下午,宛宏出現在雲瑤麵前,雲瑤還冇來得及歡喜,宛宏就說,我給你和天賜辦了退學手續,你們收拾東西,和我回上海,不要問為什麼了。
在路上,舅舅仍然沉默。兩個孩子一頭霧水,好好的上著學,二人都適應了這裡,卻突然離開。
天賜示意雲瑤問,雲瑤隻好推推宛宏,舅舅,為什麼呀。出什麼事了,家裡有事嗎。
宛宏看了看他們,終於開口,上海打仗了,日本人進攻閘口,我把你們送到老家,然後再回上海。
二人心裡還是奇怪,就算是如此,他們為什麼馬上離開香港,又不是香港打戰,到是天賜說,爸爸讓我參軍吧。
宛宏拍拍兒子的肩膀,好樣的,回頭我安排,你先去軍校讀幾年書。
宛宏終於說,雲瑤如果冇有遇見二郎,還能留在香港,現在不行了,你不要和二郎見麵了,他們家族是主戰方。也許二郎也會上戰場。
雲瑤的心一沉。
她回了小鎮,鎮子還平靜。
打開那幅櫻花夢,雲瑤想,還要給他們嗎。
不知道通過多少人,二郎收到繡品的時候,他愣了一下,他後來去香港找過雲瑤,學校說,雲瑤和他弟弟辦了退學手續,他就明白了。
櫻花夢是母親的夢,他心裡也希望,還能回到他的少年時光,一切都是平靜的。
他的淚落了下來。
他把繡品給了母親,英子一直是反對戰爭的,她一直影響著二郎的態度。二郎就是因為幾次態度含糊,才從前線回了日本。現在看到繡品,他想他是對的。
他問母親,我們還能再見到雲瑤嗎,英子點頭,會的,一定會的。
她小時候,我答應過她,她長大了,帶她來我的家鄉看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