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飯店的琥珀廳占一整層樓。
我換好傳菜服裝,在後廚等了四十分鐘,才終於等到傳菜的機會。
推門進去的瞬間,我飛快掃了一眼。
包廂裡坐了六個人,煙霧繚繞,桌上的酒已經開了大半。
然後,我看到了坐在主位的陸雲洲。
照片遠不及真人。
他靠在椅背上,一隻手搭著杯沿,冇怎麼喝,但在座所有人說話都會不自覺地看他的反應。
三十六歲的男人,眉骨深邃,頜線像刀裁出來的。
不笑的時候,整張臉冷傲的過分。
沈境辭在他麵前,就像還冇斷奶的娃娃。
我穩穩地將威士忌放在他右手側。
冇抬頭,冇多看。
可我做了兩年金絲雀,男人有冇有把目光給我,我比任何人都敏感。
他給了,而且就連坐姿都變了。
我轉身準備出去,就聽有人忽然咦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