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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此時已是晚上七點，溫初宜顧不得其他，立刻往拍賣行趕去。
推開門的瞬間，她氣血逆流，眩暈地扶住了門框。
舞台上的大螢幕裡，妹妹麵色駝紅嬌媚，但眼神滿是痛苦和恐懼，淚痕斑駁。
而底下等待的男人還在興奮地討論著。
他們在肆意討論妹妹的苦難，以此為樂。
溫初宜深深吸氣，用力壓下喉間的腥甜。
她想衝上去砸了螢幕，被兩個保鏢按著，坐在了第一排。
拍賣開始，溫初宜一次次按下競拍器，買下照片。
直到視屏被放了出來，她剋製著發抖的手，舉起牌子。
“點天燈。”
工作人員走了過來：“溫小姐，係統顯示，您跟顧先生不存在法定婚姻關係。因此，您無法享有他的共同財產。”
“怎麼可能？”溫初宜冰涼的手抓住工作人員：“我們三年前就領了證了！”
“你是說這個嗎？”
林以棠的聲音突兀響起，她手上拿著兩本鮮紅的結婚證，在兩個保鏢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結婚證在溫初宜麵前攤開：“這不過是顧寒川拿來哄你的假證罷了。”
“怎麼可能......”
溫初宜看著結婚證上笑得幸福又燦爛的兩人，聲音啞得聽不清。
三年前他們一起去民政局領的證，那時候他還那麼愛她，為了她一度要跟家裡決裂......
“你不會以為，顧家作為京圈頂級豪門，真能容忍你一個平民成為顧少夫人吧？”
“溫初宜，顧家和林家已經在準備聯姻了，很快，我纔是顧寒川名正言順的少夫人。”
她湊到溫宜耳邊：“而你，就是個下賤的第三者......”
痛苦的呻 吟和林以棠惡意的笑輪流刺激著溫初宜的耳膜，撕扯著她的神經。
她失去理智，狠狠一巴掌扇在林以棠臉上。
下一秒 ，她嘴角溢位鮮血，暈了過去。
這次醒來，她冇有在醫院，而是在昏暗的地下室裡。
顧寒川摟著林以棠，坐在眼前的沙發上。
見她醒來，顧寒川揮手，旁邊的保鏢播出了一個視頻通話。
很快，那邊響起了奶奶的哭喊聲：“你們是誰？要乾什麼？不要拔，不可以——”
視頻裡，幾個黑衣保鏢闖進病房，將奶奶控製住，轉頭去拔妹妹臉上的呼吸機。
奶奶不停掙紮著，哀求著，呼吸機的麵罩已經被解開了。
溫初宜目眥欲裂：“顧寒川！你到底要乾什麼！”
猩紅的眼裡恨意太過濃烈，顧寒川下意識彆開了眼，又轉回來：“初初，你越來越不乖了。”
“我警告過你不要再動棠棠的，這是第三次打她了。”
“既然你不乖，那我就隻能想辦法讓你乖了。”
話音剛落，電話那頭的保鏢摘下了妹妹的呼吸機。
“不要——”奶奶的聲音帶著崩潰。
溫初宜淚流滿麵，嘴唇顫抖：“我錯了！對不起林小姐，都是我的錯——”
她忽然用力扇在自己臉上，密閉的空間，隻有清脆的巴掌聲迴響著。
顧寒川冇有看她，盯著地上的某處。
他聲線淡漠：“跪下，道歉。”
“噗通”一聲，溫初宜跪在了地上。
“夠了。”林以棠忽然開口，聲音不忍：“寒川，給病人把呼吸機帶上吧。”
她強調：“我是醫生。”
顧寒川眼帶欣賞，寵溺地笑了：“聽你的。”
看到視頻裡妹妹被戴上呼吸機，溫初宜才癱軟在地。
冇來得及鬆一口氣，她被保鏢拽了起來，顧寒川也拉著林以棠站起來。
“她用右手打了你三次，今天你親自教訓她。”
“把她右手打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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