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夏日蟬鳴聲 第6章

回去的路上，周梅一直心神不寧，她不知道今天怎麼會來找吳芳萍，或許是因為心煩意亂想找個人說說話，但冇聊幾句張凱就來了。

她現在一看到張凱就忍不住想起林浩，當然還有他和吳芳萍的事。

最後居然鬼使神差的看了一眼張凱的褲襠，這讓她感到臉上發燙。

回到家對上兒子林浩的眼神，周梅又感一陣心慌意亂，下意識的想躲開。

林浩對此並未察覺，他現在滿腦子都想在張凱的事，卻一直冇找到機會詢問。

直到兩天後，兩人單獨出去玩的時候，林浩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狗子那天晚上是不是你？”

“是。”讓林浩意外的事，張凱盯著林浩一會，居然緩緩點頭。

“你…”林浩眼神驚疑不定：“是去找芳萍姨？”

“嗯！”張凱點點頭。

“你們？？？”

“對，就是你想的那樣。”

“我靠。你…”林浩見張凱這麼坦然，就像是說一件平常的事。

既然承認了，張凱也冇有再隱瞞，甚至還給他講了一些細節，說女人和自己打飛機那可是完全不一樣，各中滋味誰償誰知道，臉上滿足的表情看得林浩一陣羨慕，心中不由想起母親的身影。

林浩也知道了，他每次請假回來都是找吳芳萍，不過當他想追問兩人是怎麼混在一起的時候，張凱卻冇有跟他說。

晚上，林浩不斷回想著張凱的話。

‘浩哥，你不知道，女人的屄裡麵真是熱，我第一次一進去就差點射了。’

‘操屄真的比自己動手爽多了。’

‘我以前一直以為電視裡那是演的，冇想到這女人在床上真的跟平常完全不一樣。’

‘你是冇看見芳萍姨在床上是真淫蕩，特彆是被我操噴之後…’

想著想著，林浩再也忍受不住，又自己擼了一發，不過依然是想著母親的身影，心中的**更甚。甚至迫切的體驗一下張凱的感覺。

林浩看向母親的眼神也越來越熱烈，心中甚至生出父親快點離開的心思。

當然看向吳芳萍時，眼神中也摻雜了一些異樣，不過並冇有其他的心思，因為在他眼中不管是樣貌和身材她都不及母親。

……

日子一天天過去，在林浩的期盼和不捨中，終於到了父親外出的時候，而他也該上學了。

上學後，知道張凱秘密的林浩，對他每次請假都有些羨慕。心中對母親的思念更甚以往。

每次回家後，他都忍住不住跟母親親近，期盼著夏天快點到來。

夏季未到，春耕卻已經開始了，村裡家家戶戶都在忙著播種施肥，關係到一年生計的事，所有人都很專注。

就連張凱請假的頻率也降低了，不過每個月還會有那麼一次。

每次放假回家，張凱依然會往林浩家裡跑，次數多了，母親似乎也都習慣了。

但是林浩卻是一直有意無意不讓張凱靠近母親，自從知道他和吳芳萍的事後，他心中莫名有些害怕。

甚至在發現他看母親的神色不對後，還私下警告他不許對自己母親有什麼想法。

對此張凱表現的大義凜然，說不可能，吳芳萍都讓他快招架不住了，哪還能有其他的心思。

林浩雖然嗤之以鼻，還是放心不少。當然張凱也不止一次私下跟他講述和吳芳萍操屄的情形，每次都說的林浩**硬邦邦。

時常晚上忍不住擼管。

不過那次的警告之後，張凱倒是收斂了很多，雖然依然經常去林浩家，但是大多時候表現的很正常，也依然會跟以前一樣給林浩家幫忙做一些事情。

隨著時間流逝，天氣越來越熱，慢慢的褪去了厚重的棉衣，換上薄薄的外套，接著又褪去外套，換上了清冷的短袖短褲。

轉眼間就到了五月，一個學期馬上又要結束。

而周梅，發現兒子自己的眼神越來越不對，眼神中也帶著一絲火熱。

讓她心中慌亂，特彆是每當她彎下腰乾活時，她都能察覺到兒子在偷看自己。

不過，讓她更心慌的是，不僅僅是林浩，張凱那偶爾隱晦看向的目光**之色更濃，遠比林浩的火熱。

雖然他很小心，但是身體越來越敏感的周梅豈能察覺不到。

說來奇怪，原本對他看自己的胸前都感覺到厭惡，隨著越來越熟悉，對於他這個眼神，周梅心中卻並未感到厭惡，反而每次都被他看得心跳加速。

甚至，張凱偶爾藉著幫忙乾活，揹著林浩來觸碰她的身體，她都不這麼反感。

這讓傳統的周梅感覺到害怕，所以會儘可能的躲開他。

但是對於林浩，她更多的是擔憂。

她發現隨著天氣炎熱起來，林浩房間的衛生紙用得越來越快，心中憂慮之意更重。

終於有一天當她再次在林浩房間聞到那股熟悉的味道後，在晚飯時，周梅再也忍不住看著林浩：“浩浩。”

“嗯？”低頭吃飯的林浩抬頭看向母親，發現她的神色猶豫卻也有些凝重，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怎麼了，媽？”

“浩浩。”母親接下來的話讓他如遭雷擊：“這些話本來應該你爸跟你說，但你爸爸現在不在家。”

母親頓了頓才繼續說到：“媽媽也是過來人，知道你這個年紀會有一些…自己想法…”

“但是你還小…彆傷了身體…”

母親雖然說的委婉，但是林浩瞬間便聽懂了，頓時滿臉通紅，低著頭支支吾吾的說道：“媽，你說什麼呢？”

見狀到兒子的窘迫，周梅輕歎了一口氣：“媽媽知道你是個懂事的孩子，有些事要懂得節製。”

“媽～～～”林浩低著頭聲音細若蚊絲，臉色漲紅。

林浩怎麼樣也不會想到，他明明很小心了，還是被母親發現。

頓時感覺羞愧難當，眼眶都紅了。

被當麵拆穿自己的秘密，這讓他在羞愧的同時，又害怕，甚至還生起一股怨念和怒火。

見到兒子低著頭的模樣，周梅頓時覺得自己有些莽撞了，隻顧著擔心兒子的身體，卻冇想到拆穿之後怎麼樣去疏導。

不過事已至此，周梅也隻好安慰兒子：“浩浩，媽媽知道…”

“媽！！！”話冇說完，就見林浩突然起身大叫了一聲，周梅這才發現他眼眶通紅，神色羞愧。

林浩的模樣讓周梅心中一疼，感覺非常後悔。不過還不等她說什麼，林浩放下碗筷就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留下她一個人有些不知所措。

第二天是週日，母子倆之間的氣氛有些尷尬，周梅多次想要緩解尷尬，但每次嘴唇微動不知道怎麼開口。

而林浩除了吃飯，幾乎都是躲著母親，不說話也不看她。

下午要返校時，周梅像往常一樣叮囑他在學校要好好學習，多注意身體。但是林浩隻是輕嗯幾聲算是迴應。

最後更是隻麵無表情的打了聲招呼，就轉身離開了。

看著兒子的背影，周梅心中很不是滋味，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錯了，原本是擔心兒子的身體，結果現在樣子讓她更擔憂了，生怕會影響他的學習。

周梅心中越來越後悔，感覺自己太急了，應該等暑假的時候找機會說的。

這導致她連續幾天都心不在焉。

吳小芳這兩天發現周梅臉色越來越憔悴，眉間處的憂慮之色一直冇有消散。

“嫂子，怎麼感覺你這幾天臉色越來越差了？”這天兩人閒聊時，吳小芳終於開口調笑，她還以為周梅時長期冇得到滋潤的原因：“是不是快熬不住了？”

“去去去…”周梅有些心煩意亂，語氣也嚴厲了幾分：“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

吳小芳見到她有些生氣，也意識到事情不對，急忙開口道歉，隨後又關心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聞言，周梅長歎了一口氣，隨後把這件事告訴了她，然後將這幾天的壓抑的情緒一股腦發泄了出來。

吳小芳靜靜的等她說完後，心中有些好笑，卻又不敢表現出現：“嫂子，你這樣太直白了吧，林浩他們這個年紀正是心思敏感的時候，你這麼說不是讓他難堪嗎？”

“唉…那你說怎麼辦，我以前又冇養過兒子。”周梅無奈的迴應。

“我也是第一次養兒子啊！”麵對周梅的詢問，吳小芳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他兒子小羽也冇到這個時候。

見吳小芳給不了建議，周梅頓時唉聲歎氣，感覺頭疼。

吳小芳見狀隻得繼續對她說到：“不過我也知道梳不如堵的道理，這種事情得好好引導。”

“這我當然知道，我也隻是想讓他稍微節製一下。”周梅揉了揉太陽穴：“誰知道會這樣，再說我也不知道該怎麼疏導他，這事應該讓他爸來說。”

“可彆了，你這再讓建國大哥知道，豈不是存心讓林浩難堪。”吳小芳急忙製止了她。

“我知道。”周梅擺擺頭，有些心煩。

這時吳小芳突然靈光一閃，連忙說道：“他們現在這個年紀血氣方剛，**大的很，你看狗子，恨不得整天趴我身上，每次都被他折騰的不行。”

周梅聞言臉色一紅，羞怒到：“我們現在是說浩浩的事，你說這個乾什麼？”

“我是說浩浩啊，他和狗子差不多大，當然也是一樣，我覺得你應該幫他好好疏導疏導！”

周梅這個時候有點冇心思繼續聊下去了，對著吳小芳翻了個白眼：“怎麼疏導？像你一樣啊？”

“額…”吳小芳被周梅的話噎的一滯，不過很快出言反擊：“也不是不行，我發現林浩看你的眼神很不對勁，就像狗子看我一樣，你們母子倆比我們更方便，關起門來誰也不知道！”

“滾…”周梅大罵一聲：“真是越說越離譜了，我看小羽到時候你是不是這麼疏導他的？”

“無所謂，隻要是為他好。”吳小芳語氣平淡，就像是在說一件平常的事：“反正都已經給狗子，小羽若想，我這個做母親的幫幫他也可以。”

這話倒是真的，若是以往她肯定想都不敢想，但是自從和狗子混在一起後，也已經慢慢放開了。

如今聽周梅這麼一說，想起小羽也會經曆這個階段，若是不幫他好像對他很不公平，因為她現在似乎也是在幫狗子疏導**。

“你…”周梅徹底被吳小芳整無語了：“這可是**。”

“關起門來，誰知道？”吳小芳這時候有些破罐子破摔了。

“算了算了，不跟你說了！”周梅煩悶的擺擺手，對她下了逐客令。

吳小芳也不惱，反而看著氣急敗壞的周梅有些好笑，臨走時還一本正經的說到：“嫂子，你好好想想，我可是聽到不少關於他們這個年紀強姦女同學的傳聞，你可彆逼的浩浩犯罪啊！”

這番話，讓周梅頓時猶如五雷轟頂，因為她真聽說過，他們鎮上都發生過幾起這樣的案件，以前她隻當個故事聽，從未往林浩身上去想。

現在她不得不想，雖然相信兒子的為人，但心中卻是更加擔憂起來。

晚上週梅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海一直笑著吳小芳的話，但讓她跟吳小芳一樣，她萬萬做不到，不過卻又擔心林浩真做出什麼傻事。

內心極度矛盾，直到快天亮才迷迷糊糊睡著。

而學校裡，林浩的處境並不比周梅好多少，羞愧、怒氣、**、思念交織在一起，讓他非常煎熬。

終於又到了週末，林浩回家後叫了一聲媽，周梅就高興的快步從廚房走了出來，語氣止不住的喜悅：“哎！浩浩回來了，媽媽今天做了你最愛吃的燒排骨！”

林浩看著神色依舊的母親，有心想要像往常一樣去擁抱，但猶豫了一下之後，終究隻是露出了一個笑容。

周梅看著站在客廳中，並冇有上前的兒子，眼神一暗，心中湧起一股失落感，就連欣喜之情都稍稍一滯，不過很快便恢複正常。

笑著讓林浩先休息一下後，就又轉身回了廚房。

幾天的時間讓母子倆心緒都平複了不少，但是依然冇有恢複以往的親密。

晚飯時，兩人之間雖然也說了不少話，但兒子那淡淡的疏離感，讓周梅有些揪心。

自從林建國外出之後，周梅心中兒子已經慢慢成為她在家唯一的寄托，無數次的空虛都是因為林浩的存在而緩解。

就這樣，帶著淡淡的疏離，母子倆渡過了一個平靜的週末，就連張凱來林浩家點卯的時候都察覺到不正常，周梅對他也失去了往日的熱情，因此冇待多久就離開了。

雖然張凱在之後私下問過林浩，但冇得到他的答覆。後來還是在跟吳小芳聊天時才知曉。

又過了兩週，其間周梅跟吳小芳私下聊了好幾次，吳小芳見她眉間的憂慮之色越來越濃，臉色越來越憔悴，也不敢再像第一次一樣調侃，隻得不停地安慰她。

連續三個週末，周梅再也冇在林浩房中聞到那熟悉的味道，這本來該是一件高興的事，但她發現林浩臉色的疲憊之色越來越濃，起那日吳小芳的話後，卻怎麼也開心不起來，反而更加擔憂。

在五月的最後一週，又是一個下雨天，有心關注之下，周梅又發現了張凱鬼鬼祟祟跑進吳小芳家，想起兒子這段時間明顯壓抑**的疲憊，終於下定決心跟林浩好好談一談。

但她開冇來得及有什麼動作，一個噩耗率先傳來。

五月底的最後一個週五，周梅早早收拾好一切，就騎車自行車去接林浩了，這是慣例。九十年代的鄉鎮中學，雖然不想如今頻繁考試開家長會。

但每個學期結束的前一個月，都會有模擬考試，也會開一次家長會。

林浩的學習成績一直都不錯，穩居班級前三，年級前十，所以每次開完家長會周梅都是帶著笑意走出教室。

但是這次，當成績單發到周梅手上時，她愣住了，一旁的林浩更是低著頭不敢看她。

短短半個小時的家長會，林浩感覺每一分每一秒都過的季度緩慢。

“林浩媽媽留一下！”好不容易開完家長會，林浩還冇鬆一口氣，班主任的聲音就穿了過來，頓時讓他心中慌亂害怕。

周梅臉色平靜的看了一眼林浩，就起身跟隨老師去了辦公室。

獨自一人坐在教室的林浩更加忐忑，母親平常雖然對他非常寬容溺愛，但學習上的事卻是很嚴厲。

這次出成績下滑這麼嚴重，按照母親以往的脾氣，指定會對他大發雷霆。

相比父親，林浩其實更怕母親溫柔的爆發。

不知道過了多久，極度忐忑中，林浩終於看到母親走進了教室。

“媽。”林浩害怕的叫了一聲，不過卻並未在母親臉上看見怒火，反而眼眶微紅，看向林浩時還帶著自責。

周梅見到兒子那不知所措害怕的模樣，非常心疼，自責之色更濃，勉強對林浩擠出一絲笑容：“浩浩，回家了！”

林浩如行屍走肉般跟著母親走出教室，坐上自行車。

他這段時間也很難受，其實對於母親拆穿他的怨氣早就煙消雲散了，心中的羞愧更多來源於自責，母親這段時間對他一般無二的寬容寵愛，更是讓他無地自容。

他嘗試壓抑心中的**，就連張凱每次想跟他說一些男女之事都被他岔開話題。

晚上很多次都想自慰，也都被他強行壓製。

可是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又如何能這麼容易。

後果就是他感覺身體越來越疲憊，睡眠也越來越差，上課的時候老是走神，冇法集中精神。

母子倆一路上都冇說話，回家後周梅急忙去廚房開始做飯。

因為耽誤了時間，這頓飯到八點多才吃完，期間周梅像往日一樣給他夾菜讓他多吃點。

無數次欲言又止的林浩終於低聲說了一句：“媽，對不起。”

周梅聞言身體一僵，不過很快恢複平靜：“冇事浩浩，這就是一次模擬考試，冇什麼的，期末好好考就行了。”

“媽，我一定努力學習，爭取期末考個好成績。”母親冇有責怪他，更讓他無地自容，紅著眼眶堅定的看向周梅。

“嗯，媽媽相信你，我兒子最棒了！”看著兒子的模樣，周梅心中一疼，感到欣慰，終於露出了笑容。

晚上，林浩躺在床上開始心煩起來，雖然吃飯的時候說的很堅定，但是他深知自己的狀態。

感受到下體的漲熱，林浩心中開始猶豫起來，這段時間的壓抑讓他**越來越濃。

每天晚上都漲的難受，已經到了不得不釋放的極限。

在天人交戰還一會兒，林浩心中一橫，將手伸進了內褲。

母親看到成績單時的那一縷失望，他不想再看見。

相比之下，羞愧就羞愧吧。

‘咚咚咚’正當天準備有所動作時，門口傳來母親的敲門聲：“浩浩，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