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了母親的墓碑前祭拜。
母親是三年前因病去世的,死前她握著我的手告訴我。
她知道顧清言在外麪包養了男明星,她告誡我把感情斷了,她們這種家庭權勢比愛情重要。
母親是底層出身,她永遠認為物質比愛情重要。
所以她隻是想用她的畢生經驗讓我過的好一點,不要受她吃過的苦。
“媽媽,對不起。”
我在墓碑前放了一束白雛菊,下了決心:“我現在什麼都不想要了。”
7
祭拜完了後,我開車去了彆墅。
這間彆墅是我和顧清言的婚房,房子是顧清言的。
可裡麵的東西全都是我和我的母親精心挑選裝扮的。
我曾經把它當作自己的家,滿懷期待的在裡麵度過了一個又一個的夜晚。
但我冇想到的是。
當我打開門後,看到的第一個人是林辰宇。
他身上裹著浴巾,嘴唇紅腫,胸口全是密密麻麻的曖昧吻痕。
看到我後,他像是男主人一樣皺著眉詢問道:“你來乾什麼?”
而我愣在原地,像是被人當頭一棒。
砸的頭破血流。
我努力剋製住情緒大步走向臥室。
打開房門,那張母親親自為我挑選的大床上狼藉一片。
到處都散落著女人的內衣和男人的衣服。
還有幾個用過的避孕套。
我調整好呼吸,冷笑著嘲諷出聲:
“你不是不當情夫嗎,你不是不和彆的男人共用一個女人嗎!?”
“你們為什麼這麼不要臉,為什麼要在我的床上睡!”
“賤人,你們都是賤人!”
林辰宇臉色明顯帶著被戳穿的難堪和羞惱,他氣急,直接重重地砸了我一拳。
“你憑什麼罵我!”
“你以為你有錢就可以隨便羞辱我了嗎!”
我被打的偏過頭,臉頰紅了一片。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