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我還年輕,以後還能活很多年。
顧清言隻會是我的過客。
我喝了很多酒,意識模糊的時候順手接了個電話。
電話裡的女人聲音有些耳熟。
我不耐的皺了皺眉:“原茜茜,你是不是又要來嘲諷我了?”
電話那頭,原茜茜的聲音多了一絲惱火:
“你在外麵喝醉了?一個人嗎?”
“把地址發我,我去接你。”
“不要,我煩死你了。”
耳邊靜悄悄的,帶著一股無人得知的酸澀逐漸漫延。
她說:“我討厭你。”
“……”
原茜茜還是來了。
她的主職是醫生,副業是冇事去家裡公司轉兩圈。
她將我扶起來,一跌一撞地帶出酒吧。
然後回了她自己的家。
我皺了皺眉,不滿道:“你是想對我圖謀不軌,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原茜茜冷笑一聲,給我倒了杯牛奶用來醒酒。
“怎麼,和她分手就這樣讓你難以接受嗎?”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她的語氣帶著幾分嫉妒。
我道:“我已經不難受了,我這是在慶祝。”
“慶祝我重獲新生!”
原茜茜半信半疑的看著我。
我受不了被人質疑,剛想再次開口。
就被口袋裡的電話鈴聲打斷。
是顧清言。
我想,這剛好。
我接通電話,想證明給原茜茜看看。
然後電話剛接通,顧清言著急的聲音便傳了出來。
“硯習,我聽朋友說她看到你喝醉被原茜茜帶走了!?”
14
我冷哼一聲:“對啊,我讓她來接我的。”
顧清言的語氣更急了:“你怎麼能讓她來接你,你知不知道她早就對你心懷不軌了!?”
我心口猛地一跳,酒也醒了不少。
她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