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的精液打進**裡,有力持續的噴射
男人在荷爾蒙最濃烈的年紀,精液也是最濃稠滾燙的。射出來,陰精也不見疲軟,繼續捅插,很快就硬挺凶昂。好在也容易激動,被唐寧夾幾下就會控製不住的噴射出來。
唐寧的小腹很快就被許蘇言的精液灌得脹起。直至最後,他每一次捅插進來,都會從她緊窄的穴口擠出一大團濃稠的n油,黏黏糊糊的滑下她股間。
那大約也是香甜的**味。
“唔”
許蘇言伏下身,手抱住唐寧的t,將她包容自己的x緊緊按到胯間。
結實的t肌繃緊快速度抖動,在唐寧的顫栗中,他忽而悶哼一聲,顫抖的身子驟停在她腿心,腰胯在顫抖時或往她**裡深刺,貼在她穴口的精囊跟著狠狠抽動著,彷彿是為了擠出那兩顆囊袋裡的稠精一般。
“嗚嗚”唐寧被他有力的噴射燙出嗚嗚咽咽的呻吟。閉著的眼睛上,纖長的睫毛像翕動的蝶翅,帶著眼角盈盈淚珠,忽忽閃閃,脆弱又可憐。
身下熱熱脹脹,濕濕黏黏的。是許蘇言塞進來的滾燙陰精,是許蘇言射進來的灼熱精液,是唐寧被他操出的黏膩汁液。
他射了精也不停,繼續在她滿是精液的**裡**著陰精。
唐寧被捆得像個人形飛機杯一般被許蘇言操弄,張開的腿心就是飛機杯的入口,絞緊的肉比1就是飛機杯的內壁。
她和飛機杯的區彆就是,飛機杯不會**,但唐寧會。
唐寧在這反覆的**中,來回感受身體的繃緊,窒息,痙攣,噴射
許蘇言的陰精很粗很長,而且在連續射精之後,持續的時間也變得越來越長。陰精**摩擦著唐寧嬌嫩的肉比1,酥麻和脹滿是持續不斷的。
“許蘇言你好了冇”她聲音跟她的身子一樣顫抖,長長的睫毛叫眼淚團成了結,可憐兮兮的黏在她的眼角。
許蘇言在唐寧的**裡抽拉著他s完精後半軟硬的陰精,很快就又硬了。
他垂眸看著身下的唐寧,眼神是餓極的野獸終於吃到了鮮美的嫩肉那般的貪婪。眼角的紅是**的病態,他已經在她體內射了三四次了,仍然覺得發泄不夠。
怎麼能夠?
他從正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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