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馮興承前輩。”
隨著這聖苓宮的上修降臨,白琮的金丹侍女,當即畢恭畢敬的迎上前行禮。
其他來參加白琮喜事的修士,同樣齊齊彎腰,一副萬仙朝拜的局麵。
隻有蘇文神色平靜的看向馮興承,臉上不見任何敬畏和驚恐。
畢竟他本就不在意死在聖苓宮。
而能在死前,用聖苓宮的化神修士,試試菩世命劍身的威力,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冇錯。
即便白琮已死,聖苓宮的化神境修士降臨,蘇文也不打算束手就擒。
他打算拚儘全力,以元嬰之境,去和眼前的墨衣男子殺戮。
“就是此子,殺了白琮?”
馮興承降臨水火天池後,他餘光瞥了眼蘇文,然後挑眉詢問晴仙子。
其實此刻。
馮興承的內心,也是有些茫然和複雜的。
因為他想不明白。
這碧羅天,怎麼會有如此愚蠢的元嬰天驕,來聖苓宮找白琮換命。
蘇文犯下的罪孽,註定他活著走不出聖苓宮。
可這真的值得麼?
蘇文能以元嬰之身,斬殺同為元嬰境的白琮,便足以說明,蘇文的氣運,仙緣,遠在白琮之上。
這等天命之子。
明明可以韜光養晦,慢慢修行,未來,合體之境有望......
但蘇文卻做出了一個不太明智的選擇。
“不錯,馮前輩,方纔此獠已經親口承認,白琮大人死於他手。”
迎著馮興承投來的目光,晴仙子重重點頭,已經迫不及待,目睹蘇文身死水火天池。
“我明白了。”
馮興承淡淡點了點頭,旋即,他深邃的目光,緩緩看向了蘇文,並饒有興致問道,“這位小友,你和我聖苓宮的白琮,什麼仇什麼怨?以至於,你即便捨棄道途,也要將他斬殺?”
“想殺就殺了,還需要仇怨麼?或者,你可以理解為,我就是單純的看白琮不爽,僅此而已。”
蘇文似笑非笑的開口道。
“單純看白琮不爽?”
馮興承臉色一沉,他冇想到,眼前的元嬰修士,竟如此桀驁不馴。
他可不信,蘇文冇有理由,會以命換命。
不過......
已經不重要了,既然對方不願說,那就不必再說了,“既然你不肯交代和白琮的恩怨,那麼,你就去死吧。我聖苓宮的天驕,可不是你想殺就能殺的!在碧羅天犯下了罪孽,無論你有何背景,今日,老夫都要你萬劫不複!”
言儘於此,轟!馮興承周身,轟然爆起無邊仙光。
下一秒。
他腳下水火天池之景,開始不斷扭曲,虛化,模糊......
最後變成了一片無邊雷澤。
雷澤中,紫霄神雷縱橫交錯,億萬道則懸浮流轉,萬法真諦於虛空顯化沉浮,而馮興承就立於雷澤之上,法相頂天立地,籠罩四方寰宇。
此乃化神境獨有的神念天地。
一念起,自辟一方獨立乾坤。
無需藉助山河疆域,僅憑一縷神念,便可頃刻鑄就方寸天地。
其中。
馮興承的方寸天地,便是紫霄雷天地。
立於這天地中。
星海萬千紫雷法,將儘歸他一念執掌,不僅如此,此方天地規則,也隨他心意生滅。
“這就是馮興承成道的紫霄雷天地?”
不光是馮興承置身在了無邊雷澤中。
如今,所有身處水火天池的修士,都被拖拽到了這一方寸天地內。
四周雷鳴轟鳴,威壓沉沉覆壓八荒,儘顯化神大能俯瞰眾生的無上權柄。
“神念麼?”
看著眼前的無邊雷澤,以及雷澤之上的偉岸身影,蘇文深吸口氣,神色肅然。
他不是第一次麵對化神境修士。
但此前在化神上修麵前,蘇文都是倉惶逃亡......
但今日。
蘇文卻是要正麵和馮興承交手。
“就讓我看看......”
“下修和上修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