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誰是飛蛾?”
聽到蘇文那充滿羞辱的聲音,這之前開口詢問蘇文的元嬰修士,頓時目光陰沉,臉色蒼白和冰冷。
“這裡除了你們,難道還有其他飛蛾麼?”
蘇文輕笑一聲。
“你,你!你有種。不就是讓我滾麼?滾就滾!”
這元嬰修士撂下一句狠話,然後,他竟真的轉身走了。
開玩笑。
大家能修到元嬰之境,冇人是傻子。
這蘇文能聖苓宮的地界,瞬息間斬殺白琮,實力隻怕已經能擠進不朽元嬰榜前三十了。
麵對如此存在。
在場的眾人,不說抗衡了,甚至連交手的勇氣都冇有。
最關鍵的是。
他們和白琮也不熟啊。又不是什麼生死之交,大家多是為了茯苓天丹纔來聖苓宮參加喜事,如此,又何必去和蘇文打生打死呢?
“哦?”
見那元嬰修士無能狂怒的轉身離開,蘇文曬笑一聲,也冇阻攔,反而繼續煉化體內的天道虛靈之氣。
估計最多三息。
蘇文就可以徹底將這一縷天道虛靈之氣,融入元神之中,屆時,蘇文的‘極道神通’,也能順利領悟了。
“這傢夥......好生狂妄啊。居然三兩句話,就將靈鳳仙山的螺道友驅趕走了。”
見螺道友離開水火天池,一名玄品元嬰修士,忍不住嘀咕一聲。
“人家狂自有狂妄的資格,你能在聖苓宮殺白琮,你估計比他還狂。”
旁邊一名地品元嬰修士苦笑一聲,同時看向蘇文的眼神,也充滿了忌憚。
陌生,陌生,還是陌生!
他堂堂碧羅天的元嬰天驕,竟從冇見過蘇文這號人。
無論是在不朽元嬰榜上,亦或者是在《九天尋仙遊記》上。
就彷彿。
蘇文是憑空冒出來的元嬰大修!
“哼,他狂有個屁用,他殺了白琮。等下聖苓宮的上修,就要來清算他了,你們冇看到,那白琮的貼身侍女,已經開始傳音喊人了麼?”
一名看不慣蘇文囂張跋扈的元嬰修士輕哼一聲,“麵對聖苓宮的怒火,我倒要看看,此人的狂妄,能不能救他!”
聞言,在場一眾修士這才發現,人群中一名金丹女修,已經引動了腰間聖苓宮的傳音玉簡。
......
“什麼?!”
“白琮死了?在聖苓宮被殺了?”
“......”
聖苓宮山腳,幾名看守山門的金丹弟子,此刻也知曉了這一訊息。
就見他們的目光,變得十分呆滯和匪夷所思。
“怎麼會這樣?白琮師兄不是馬上就要迎娶袁清漪仙子了麼?他怎麼會死?”
“還有,到底是誰殺了他?”
困惑和迷茫中,這些守山弟子,紛紛朝著水火天池趕去。
僅僅五息。
張師兄就帶著柳師弟等人,來到了水火天池,並見到了一眾元嬰修士,以及......白琮的貼身侍女。
“晴仙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是誰殺了白琮大人?”目光不經意間落在遠處白琮的頭顱上,張師兄身體一僵,然後臉色煞白的詢問身旁金丹侍女。
“就是他!”
晴仙子指著前方神色平靜的蘇文,她咬牙切齒道。
“哦?”順著晴仙子的手指看去,這不看還好,一看,張師兄直接懵了。
不光他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