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音響起。
我轉過身,挪動著麻木地腳,向電梯走去。
我冇有眼淚了。
顧庭安,我依然愛你,愛那個從小伴我長大的,庭安哥哥。
但是酒店裡的你,不是他。
5
我回到家,很快發起了高燒,迷迷糊糊中,我腦海裡浮現的都是顧庭安的影子。
那個故意搞怪逗我開心的顧庭安,替我捱罵的顧庭安,睡著時的顧庭安,生氣時的顧庭安,開心時的顧庭安,那天晚上真心對我告白的顧庭安。
我感覺一腳踏進的一個噩夢裡,遇到了這個可惡的顧庭安。
如果有神,能不能把我的顧庭安還給我。
我不貪心,我隻要一個,就要我的那個。
一雙手溫柔地拂過我的頭,我知道,那是媽媽。
“媽。”我喃喃出聲,“我後悔了,我不要和顧庭安訂婚了,我不要嫁給他了。”
“妍妍,”母親欲言又止。
“怎麼了,媽?”
“你爸和你顧叔叔已經協商好了,明天重新辦訂婚宴,人員都通知到位了……”
“我知道了,媽媽。”我抱著媽媽,“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6
又換了一家酒店辦訂婚宴,還是熟悉的那群人。
顧庭安更大膽了,他把杜雨軒帶到了訂婚現場,訂婚儀式完成後,兩人便開始旁若無人的接吻。
我看著交流應酬的爸爸媽媽,叔叔阿姨,才發現,訂婚,隻是一場巨大的作秀。
我的世界的美夢碎了。
18歲的我冇有辦成人禮,但卻在今天迎來了我的生長痛,如陰雨般綿長。
“妍妍。“一個欺負過杜雨軒的男生朝我走來,“喝一杯?”
我避開他,走向另一邊。
他攔住我的去路,“彆這麼冇勁啊,你家老顧可說了,各玩各的,嗯?”
我把酒潑在他醜陋的臉上,“滾。”
接著頭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