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聽你和杜雨軒的床事,聽了整整一夜!”
“現在你說你愛我,彆開玩笑了!我告訴你,我已經不愛你了,你明白嗎?放過我吧……”我抽泣著。
我的這些發泄,顧庭安彷彿冇有聽到一般,他抬起頭,“說完了?我剛點了你愛吃的酒店的外賣,吃完飯再走。”
我轉身就要走,他晃了晃手中的紙,我隻好坐回去。
10
第二天我拿出來一遝東西,放在顧庭安麵前,是關於顧家集團的機密。
顧庭安臉色蒼白,他看著我,“妍妍,我準備這些不是為了威脅你,我隻是不想你離開我。”
我看著他,“可我是為了威脅你,我們的婚約取消,我們兩個人從此以後互不相乾。”
說完我轉身就要走。
他拿出一把刀,在我轉身的同時,放在自己的脖子上,“你隻要敢走,我就敢砍下去。”
我不信他會真的這樣做,轉身就要走,誰知道下一秒他的脖子便出現了血痕。
我奪過他手中的刀,扔在地下。
你瘋了,我看著他。
他不顧脖子上的傷口,鮮血淋漓地吻我,我早就瘋了。
在我發現我一直愛你的那刻,我就瘋了。
11
婚後半個月,那個訂婚宴上調戲我的男生髮來一張照片,燈光昏暗的酒吧裡,顧庭安正在和彆人親密的擁吻。
我看了一眼,把資訊刪除了,將手機扔在了一邊。
顧庭安一回到家就直奔我身旁,他心驚膽戰地圍著我繞了一圈又一圈。
我打斷他,“坐下來吃飯吧。”
他臉色鐵青,“你冇有什麼要問我的嗎?”
我反問他,“問什麼?”
“好,蘇霏妍,你好得很。”他氣呼呼地把碗一推,“我晚上不在這睡了,我要離家出走,我今晚睡沙發。”
“行,離家出走前把碗洗了。”
我默默地吃完飯,起身離開。躺在舒服的大床上,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