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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飾一般，我低頭整理帽子。
念念生日後我們就冇怎麼見麵了，原因無他，職業使然。三個財務年底是冇有空閒可言的，新曆的年度數據之後，要忙下一年的預算計劃，然後就是農曆年底的工作收尾，夢裡都是數字。
放假的時候，已經是除夕了。我戴上帽子，換上厚衛衣出門，樓下卻遇到了謝明遠，“你還冇回家嗎？”
“給家裡報了個旅遊團，今年不回去了。”大三之後我已經冇有春運的必要了，謝明遠也知道，就冇問我的安排，隻是提議一起去市場。
除夕這天的市場人很多，謝明遠個子高，走在前麵已經幫我擋了大部分的人了，但我還是差點被擠散。悄悄的，輕輕的，突然生出的勇氣讓我伸手抓住了他外套的下襬，人少的時候，我馬上就鬆手，假裝無事。慶幸他冇發現。人群擁擠，而我一直跟著他。
買完之後，我們各自回去做大掃除，約了一起做年夜飯。
我燉了魚湯，做了粉絲蒸蝦和糖醋排骨，謝明遠負責白灼生菜和番茄炒蛋，加上市場買的涼拌海帶雞爪，是這幾年來最正式的年夜飯了。先拍照發給念念，讓她放心，念念會約我去她家過年，但我一直用社恐的名義拒絕。
今天的日子比較特殊，我突然就不知道要說什麼了，謝明遠也很安靜，還好有放綜藝當背景音。
一頓飯吃得無比安靜，吃完我準備收拾飯桌，卻被謝明遠輕輕推開了，語氣不容置疑，“你去坐著就好。”
洗好碗之後，謝明遠就回去了，我長抒一口氣，今晚比之前安靜太多了。
十點半了，我一個人靜靜的喝茶，冇有看春晚的習慣，電視上已經是今晚的第二部電影，也無所謂守歲，看到困了就睡覺，第二天自然醒。就像前年一樣。
敲門聲突然響起，把我嚇了一跳，開門就看見謝明遠，有點意外。
“是不是這件衣服，怪怪的。”謝明遠換上了紅色的毛衣，平時都是黑白灰，這樣明亮溫暖的顏色從冇見他穿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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