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直起身子,聚精會神地讀起了一則報道。這則報道是說,福建省繼廈門賴昌星遠華案後,福州又暴陳凱大案,福州市委副書記等七名市級官員被「雙規」,五十多官員涉嫌受賄。這個訊息在內地還未公開報道。從香港的報紙上看到訊息比內地快一些,這也是朱玉秋經常要香港朋友帶報紙給她看的原因。
看了這則報道,朱玉秋心想,真是無獨有偶啊,廈門出了大案,福州又出大案。福建的經濟看來要受很大的影響了。
她正在讀報,許保國進來了。
他坐在沙發上:「大姐,大清早的又來打擾你,貸款的事怎麼樣啦?」朱玉秋厭惡地看著他:「你們公司的帳還冇查清,不能繼續貸款!」許保國頓時有些激動:「大姐,如你要這麼說,那我問你,小軍的命值多少錢?」朱玉秋憤怒地看著他,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許保國站了起來,拿起桌上的報紙,看了看福州陳凱案件的報道:「噢,你也在看這個訊息。大姐,怕啦?」朱玉秋道:「我這是堅持原則!」許保國笑道:「大姐,他們能弄那麼些錢,我就弄一個億,和他們比,不多啊。再說,我這錢也是投在市政建設上,又冇乾壞事!」朱玉秋冷冷地說:「你們貸款去向不明,正在查你們,我冇法辦!」許保國笑了笑:「小軍能活得這麼滋潤,全是因為您在台上。他有點什麼閃失,大夥都替他擔待著。將來您退了,那誰還理他呀?有我在這兒戳著,好歹他還有條退路。」朱玉秋怒不可遏:「夠啦!我不要再聽了!」許保國道:「你不想聽,我還是得說。你們家小軍姐弟倆的醜事咱且不提,劉玉暖現在已經死了,小軍他犯了殺人罪!」朱玉秋頹然倒在椅子上,良久,她才說:「你要一個億,你口氣太大了,我冇法操作。」許保國見朱玉秋終於轉了口氣,於是拿出一個藍色大檔案夾,微笑道:「大姐,我早就替您想好啦,計劃書都在這兒了。」許保國走後,朱玉秋大致把他們的計劃書看了一遍,然後打電話叫來了於處長:「老於,你看一下,這是鴻圖公司要求追加貸款的計劃書,你看一下,給我寫個評估報告。」於處長為難地說:「這怕不行吧,他們公司貸款也太密了。」朱玉秋道:「老於,鴻圖公司的帳目經審查,冇什麼大問題,他們追加貸款的計劃,我看可以接過來,就由你具體負責。」於處長滿頭冷汗:「這,這怕不好吧。」朱玉秋和藹可親地看著他:「老於,現在行裡正在考慮副行長人選,我準備把你作為候選人之一。」於處長擦著冷汗從行長辦公室出來,心裡暗罵:這個老婆子,給我張空頭支票,讓我頂這麼大個雷!
許保國將劉玉暖藏在某社區的公寓裡,秘密養傷,作為他手裡的一張王牌,準備在關鍵時候使用。而朱進軍在蹂躪劉玉暖的第二天,就接到許保國電話,說公司的人去查電錶,發現了劉玉暖的屍體,公司已經將其火化,讓他這幾天不要外出,在家避避。
朱進軍感激涕零。此後天天躲在家裡。想起親姐姐被自己玩死了,有時一個人呆家裡也心裡發慌。
後來,他每天深夜都會接到神秘電話,電話裡一個女人淒慘地說:「我是劉玉暖。」後來嚇得朱進軍把電話從床頭挪到了陽台上。
終於,他在家裡也呆不下去了。他決定,到海南去旅遊一圈,散散心,也躲開那個神秘電話。
他把這想法對媽媽說了。朱玉秋很支援他。
朱進軍決定到商場去買些出去用的東西。
大市北安,有不少大型高檔購物中心。朱進軍來到其中一家,先買了個旅行箱。然後,他又買了些剃鬚刀之類,放在旅行箱裡。然後,他又來到買襯衣的地方,看中一件,就進了試衣間。
在朱進軍離開賣旅行箱的地方後,一個女人也來到了那裡,買了一個一模一樣的旅行箱。
就在朱進軍進試衣間試衣時,他的旅行箱放在外麵,那個女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把兩個箱子調了包。
這個女人,就是蘇妍。
傍晚,朱進軍大包小包回到家裡,穿著新襯衣,對媽媽說:「看我這件襯衣怎麼樣?」朱玉秋滿意地看著帥氣的兒子,點了點頭,心想,小軍真是越來越帥了。
朱進軍又說:「我箱子裡還有。」他蹲下身,打開箱子:「嘿!」就在他「嘿」的時候,他的臉色突然變得慘白:「鬼呀!有鬼!」他連滾帶爬,爬到媽媽腳下,抱住媽媽的腿,渾身哆嗦。
朱玉秋往裡一看,裡麵冇有朱進軍買的東西,而是幾件劉玉暖血染的內衣。
朱玉秋皺起眉頭,思索著,同時拉起兒子,扶他到他屋裡躺下。
這天深夜,蜷縮在自己床上的朱進軍翻來覆去地睡不著。突然,電話鈴又響了。在黑暗中,那電話鈴聲顯得那麼恐怖。
朱進軍嚇得撕破了嗓子地喊:「媽!媽!快來呀!」朱玉秋從睡夢中驚醒,隻穿著小背心和小三角褲就衝出自己的屋子,衝進兒子的屋裡。她急忙接過電話:「喂?喂?」電話裡的人一聽是她,什麼也冇說,掛斷了電話。
朱玉秋看著隻穿了條大褲衩的兒子渾身是汗,也不知是嚇的還是在被窩裡捂的,她心疼兒子,就去衛生間裡拿了條毛巾,把兒子全身的汗擦乾淨。
朱進軍打著冷戰,抱住媽媽:「媽!媽媽!今晚我要和你一起睡!」朱玉秋想了想,答應了。
在朱玉秋的床上,朱進軍鑽在媽媽的被子裡,一頭紮入媽媽懷裡。朱玉秋輕輕拍著他:「小軍,彆怕!有媽在這兒呢。」她拍著乖得像小狗一樣的兒子,想起孩子小時候,她拍他入睡時的情形,唸叨著:「小軍彆怕,你是媽媽的驕傲,媽媽現在隻有你一個親人了,隻要你好好的,媽什麼都願意為你做。有媽在,你什麼也彆怕。」近來一段時間的公事家事,使得朱玉秋太疲倦了,拍著拍著,她漸漸睡了過去。
朱進軍在媽媽溫暖的懷抱裡,有媽媽的保護,心裡漸漸踏實了。
突然,他的手在枕邊摸到軟軟的一團東西,仔細一看,原來是媽媽脫下的一付肉色褲襪。
朱進軍有戀襪癖,最喜歡女人的絲襪腳。朱玉秋的腳長得如同她的臉一樣清秀,但平時,她很嚴厲,朱進軍根本不敢動歪腦筋。可今天,睡在媽媽的身邊,享受著媽媽的保護,朱進軍卻怎麼也難以壓製住想親近媽媽絲襪的念頭。
他暗暗罵著自己,我真是畜生,這是生我、養我、保護我的媽媽呀,在這世上,隻有媽對我最好了,我怎麼能……可他實在難以按捺對媽媽絲襪的**,就對自己說,就聞一下,隻聞一下。於是,他拿起媽媽絲襪,把那發黑襪尖放到鼻子下,抽動鼻子,使勁聞了一下。媽媽絲襪發黑襪尖那醉人的異香被朱進軍深深吸入大腦。
那是一種淡淡的騷味,朱進軍深深吸入,如癡如醉:「啊!真好聞啊!」聞了這第一下,朱進軍可就再也控製不住了。
他情不自禁又連著聞了第二下第三下,到後來也不知聞了多少下,索性拿著媽媽的絲襪,把鼻子湊到那發黑的襪尖上,狂嗅起來。媽媽醉人的腳香被他吸入大腦,他的**不可抑製地硬了起來。
剛纔他喊救命,媽媽來救他時是什麼樣子,當時他冇太注意,現在卻清晰地重現在他腦海裡。朱玉秋穿著一件小白背心,一條白色半透明小三角褲,陰部黑乎乎一大片。
想著媽媽的性感樣子,朱進軍暗暗想著:不行啊,不能這樣啊,卻不由自主把手伸到媽媽的小腹上。然後,輕輕把手伸進了媽媽的小三角褲裡,一摸,摸到一大撮陰毛。
朱進軍覺得口乾舌燥,心砰砰地跳著。他慢慢把手指往下摳去,摳入媽媽的屄眼。媽媽的屄眼很濕潤。朱進軍把手收了回來,吮吸著手指上不知是媽媽的殘尿還是屄水的液體。
朱玉秋雖然上了年紀,頭髮也有些灰白了,臉上也有了些皺紋,但是,她的鵝蛋臉依然清秀,大眼睛就像會說話,腳也長得很好看。
這時的朱進軍,平時被壓抑的對媽媽的**,這時全想起來了。原來,自己在外麵玩了那麼多女人,包括自己的姐姐,現在才知道,最性感的女人是媽媽!
能玩弄保護自己的媽媽,才最刺激!此時,他好像魔鬼附體,**火熱,他已不顧什麼後果了。這麼多天的壓力和媽媽溫熱**的雙重刺激已經使得他有些失去理智了。
他偷偷地往下扒媽媽的小三角褲,正扒了一半,朱玉秋醒了。
朱進軍見媽媽醒了,心裡一急,就壓在了她的身上,把她死死壓住。
朱玉秋很快弄明白髮生了什麼,她吃了一驚,壓低聲音,往下推兒子:「小軍,你瘋啦!」朱進軍語無倫次地說:「媽,我喜歡你,媽媽,你是我最親的人!媽,媽,我,我……」他也不知在說什麼,乾脆,一下把嘴堵媽媽嘴上,和媽媽熱烈親嘴,把媽媽的嘴堵住,不讓她說話。
朱玉秋掙紮了半天,也冇把兒子從她身上掀下去。她心疼兒子,也冇有使儘全力。
朱進軍壓在媽媽身上,和媽媽親嘴親了好半天,才鬆開媽媽的嘴。朱玉秋被他憋得差點喘不過氣來。
她喘息著:「小軍,不能對媽媽這樣!」朱進軍耍起了無賴:「媽,你不是說過,隻要我好好的,你為我乾什麼都行麼?」朱玉秋一時語塞,是啊,自己所做的一切,不都是為了兒子嗎?隻要兒子能好,自己的一切都可以付出,不是嗎?
她想起了她的前夫,她的丈夫,以及她的另外兩個男人,朱進強和市長項重權。
朱進強在十幾歲時就和她發生了關係,那孩子實在太迷戀她了。項重權,身高一米八多,今年有四十七八歲,身高體重,氣宇軒昂。邵立武去世後,一次,朱玉秋向他彙報工作時,他和她發生了關係,至今不斷。
朱玉秋已經五十八歲了,看透了人生,看透了男人和女人。她想,如果兒子從今往後真的能變好,如果能讓兒子從此不再惹事生非,就是把自己的身子給他也值了。兒子是自己唯一的希望,當媽的辛辛苦苦所做的一切,不就是為了兒子好嗎?自己老了,很多事情已經無所謂了。如果兒子能變好,當媽的做什麼都可以。
想到此,朱玉秋正色道:「小軍,你愛媽嗎?」朱進軍激動地說:「那當然,愛!愛死了!」朱玉秋道:「你要是愛媽,媽的身子可以給你,不過,你要答應媽的一個條件!」朱進軍壓在媽媽身上:「媽,一萬個條件也行!」朱玉秋道:「從今往後,你要學好,一切都要按媽媽的安排進行,媽媽的身子給了你,不許你再在外麵沾花惹草,彆再惹事生非了。如果你做不到,就永遠不讓你再沾媽媽的身子!」朱進軍喜得連聲道:「我答應!一百個答應!」朱玉秋道:「我信你這一次!如果以後不能兌現,就永遠彆想再碰媽媽的身子!」朱進軍連連答應,朱玉秋這才躺著不動了,任由兒子擺弄。
朱進軍得媽媽同意,喜出望外,忙掀了被子,大乾起來。他扒了媽媽的小三角褲,分開媽媽兩條**,把頭湊到媽媽屄上,貪婪地舔起媽的屄來。
朱玉秋漸漸被兒子舔出了**,忍不住輕聲呻吟起來。
她的陰毛很多,是灰白色的。朱進軍一邊舔媽媽的屄眼,一邊使勁地揪媽媽的大撮灰白陰毛。朱玉秋被揪疼了,疼得直叫:「小軍,把媽揪疼了!放開!」朱進軍這才放開媽媽的陰毛。
媽媽被他舔得**直流,他吃了媽媽的**,**更硬了。朱玉秋被兒子舔得屄癢,忍不住把兩條**夾住了兒子的頭,呻吟聲漸漸大了起來。
朱進軍的頭被媽媽兩條大腿夾住,更感覺到母愛的溫暖。他津津有味地舔著媽媽的屄眼,舔得嘖嘖有聲。
吃了媽媽的**,朱進軍**硬得如同一根鐵棍,他直起腰桿,手持又長又硬的**,捅入了媽媽的屄眼!
朱進軍興奮地對媽媽說:「媽,二十多年了!我又回到出生的故鄉啦!」朱玉秋的屄眼被兒子粗暴插入,她的屄眼一下子被撐開,她有些受不了,忍不住哼哼起來:「二十多年前,就是你把媽這裡弄得好疼,冇想到今天你又折騰媽媽這裡!」朱進軍道:「媽,我一定好好孝順您,讓你滿足!」朱玉秋的臉紅了。她的**不停地流出。她恨恨地說:「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小冤家!」朱進軍淫笑著,扛起媽媽的兩條**,就在床上,將**朝媽媽屄裡狠戳。
他的**很長,戳到了媽媽的子宮,朱玉秋疼得驚叫起來。朱進軍一次又一次地狠戳媽媽的子宮,朱玉秋連聲驚叫。
朱進軍硬硬的**,頂在媽媽軟軟的屄裡,舒服極了!
朱進軍一邊頂,一邊捉住媽媽的一隻小腳,舔媽媽那清秀的大玉趾。朱玉秋的腳最是敏感,癢得直叫。
她的屄被兒子頂得又疼又癢,想起糟蹋過折磨過她的男人,前夫,邵立武,朱進強,項重權,她清淚長流。淚水在她清秀的鵝蛋臉上流淌。她的灰白頭髮一片散亂。
兒子的蹂躪使得朱玉秋不停地叫喚。她現在知道了,小軍玩女人還真是一把好手。她又想起了那盤小軍蹂躪劉玉暖的錄像,一種**的感覺籠罩了她,她的叫聲漸漸變成了淫叫。
她情不自禁地把另一隻小腳伸給小軍。朱進軍見媽媽被自己奸得發騷了,更加興奮。他捉住媽媽那隻送上門來的清秀小腳,狠咬那大玉趾,咬得朱玉秋又疼又癢,失聲嚎叫起來。
朱進軍叫著:「媽!你真好!你是我最喜歡的女人!這輩子我就操媽一個女人了!」一邊說,一邊狠操。
朱玉秋不停地嬌叫著:「真的嗎……噢……噢……媽……媽記住……你的話了……噢……噢……」這時的朱玉秋,已不再是那個嚴厲的領導,也不再是嚴厲的母親,而是集慈愛與淫蕩於一身的淫母。
姦汙這樣的母親,使得朱進軍獸性勃發,比平日操其他女人時更加勇猛,很快,朱玉秋驚叫起來:「快!插我!插媽媽!插!插媽媽!」朱進軍知道媽媽就要到**了,他想在媽媽麵前好好表現一下,於是使足全力,猛烈進攻。朱玉秋被操得連聲嚎叫……朱進軍淫褻地將右手中指插入媽媽嘴裡。
被淫慾折磨著的朱玉秋百般吮吸兒子的中指,連聲嬌叫。
在朱進軍的猛烈進攻之下,朱玉秋癱軟了下來。她達到了**。朱進軍越戰越勇,一連把媽媽操得三次達到**。
三次**過後,朱玉秋的**流儘了,朱進軍仍在猛操。朱玉秋畢竟上了年紀,她漸漸乾燥的老屄已漸漸地被摩擦得有些疼了。她痛苦地懇求朱進軍:「小軍……彆……彆再折磨媽媽了……你……太厲害了……射……射吧……媽……受不了了……媽……不要了……」朱進軍的猛烈撞擊使得她語不成聲,聲音斷斷續續。
她的老屄漸漸被奸腫了。朱玉秋疼得吃不消,嬌吟婉轉。看著媽媽的**,聽著媽媽痛苦的呻吟,朱進軍心裡一癢,他的精液,第一次射入了媽媽的**深處。
歇了一會,朱進軍對媽媽的屄眼發動了第二次進軍。
(五)
朱進軍平生第一次將精液射入媽媽屄眼深處,他滿足地長出一口氣,倒在媽媽身旁。
朱玉秋嬌喘噓噓,良久,才緩過勁來。她躺在床上,清淚長流。她在想,為什麼女人的命運就是被男人折磨呢?
以自己這樣有地位有權力的女人,到頭來也免不了被自己的兒子蹂躪,唉,冇有辦法,這的確就是女人的悲劇命運啊,再強的女人,也是冇有辦法的。
朱進軍看見媽媽一直在哭,有些害怕:「媽,您怎麼啦?您彆哭呀!都是我不好!都怪我還不行嗎?媽!媽!」朱玉秋悠悠地說道:「小軍,媽不怪你,媽既然答應把身子給你,就不會怪你。媽做事從不後悔。這不怪你,這是女人的命。」朱進軍這時那股勁已經發泄完了,與剛纔判若兩人,乖得像隻小狗一樣,偎在媽媽懷裡。
朱玉秋想,哭也冇有用,反正事情都已經發生了,還不如想一想下一步怎麼辦。
她想,自己的身子給了小軍,看他對自己那麼迷戀的樣子,估計今後在女人方麵是不會再出其他麻煩了。可是,自己是個領導乾部,母子**,萬一被外人知道了,可是不得了的事啊,總不能長此下去吧。得想想辦法。
想來想去,她終於想出了辦法。
她抱著朱進軍:「小軍,聽媽說,媽的身子給了你,你以後可再不能胡作非為了。」朱進軍聽話地點點頭。
朱玉秋又道:「以媽看,這北安你也不要再呆下去了,你出去旅遊一趟也不是辦法。不如媽直接送你出國讀書,把這裡的一切麻煩都甩掉。」深為姦殺事件困擾的朱進軍聽了,當然連連點頭同意。可他又一想,又猶豫了:「媽,那樣我不是就不能和你在一起啦,我可捨不得媽媽的身子!」他邊說邊揉摸著媽媽的**。
朱玉秋微微一笑:「傻孩子,你走之前,還得有幾個月的準備吧,這段時間媽媽的身子當然由你隨意擺弄。再有,中間你也可以回來呀。最主要的,你也該學點東西了。出國學習,就算什麼也學不著,至少把英語可以學到手呀。」朱進軍高興了:「媽,我聽您的。」說著,他趴到媽媽腳邊,捉住媽媽的玉腳,貪婪地吮吸捏弄起來。朱玉秋的玉腳實在性感,玩著玩著,朱進軍的**漸漸又硬了起來。
他掀起媽媽兩條**,再度將**插入媽媽的老屄。
朱玉秋的老屄已被剛纔兒子狂風暴雨般的摧殘給奸腫了,此時被兒子插得有些疼,但她想,既然答應兒子了,就讓他儘興吧,於是忍著疼,任憑兒子姦汙。
朱玉秋忍受著兒子的汙辱,心中悲哀地想,女人真是生來專門供男人玩弄的啊。以前蹂躪過她的男人,一個一個都浮現在她的眼前。
她一下子想起了大兒子朱進強,想起與這個前房兒子的事情。
她嫁給邵立武後,和前房兒子邵進強關係處得很好,這個十幾歲的孩子很懂事,他爸讓他改姓朱,他也很讚同。當朱玉秋髮現這個孩子經常偷看她洗澡和偷聞她的絲襪後,似乎也冇太多的反感。
一次朱玉秋遭受邵立武**後,被摧殘得起不來床,第二天無法去上班,躺在家裡。邵立武上班去後,朱進強走進了繼母的臥室。他安慰媽媽,給她買來了她喜歡吃的食品。朱玉秋感動得流下了熱淚。朱進強說要給媽媽捏腳解乏,朱玉秋更是感動。捏著捏著,朱進強把媽媽的玉腳吞進了嘴裡。朱玉秋見孩子這麼迷戀自己,心裡的感動又增添了不少。朱進強順著媽媽的**一路摸了上去……
邵立武**不硬,隻會**朱玉秋。慾火難熬的朱玉秋得了朱進強,纔算真正解決了性的苦悶。
朱進強長大後,去部隊當了兵,當兵回來後,在公安局工作,繼續保持和繼母的性關係,在家事方麵更成了朱玉秋的得力助手。前些天,當朱進軍姦汙劉玉暖的事情爆發後,朱玉秋逼著朱進軍打電話,把朱進強叫了回來。
朱進強看見媽媽正在氣頭上,於是趕快叫小軍出去躲躲,等媽媽消了氣再回來。
劉玉暖見事情鬨大了,也嚇得躲到自己的小屋去了。
朱進強在媽媽的屋子裡,鎖好門,坐到媽媽床邊:「媽,彆生氣了。」朱玉秋躺在床上,氣得胸脯一起一伏:「你說,小軍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啊?他要能有你一半也行啊!」朱進強好言安慰著:「媽,小軍還小,回頭我說他。媽你彆急,小軍那邊有我呢。」說著,他把手伸進媽媽懷裡:「媽,彆生氣了,我給你揉揉。」他揉著媽媽的胸口,媽媽長長出了一口氣。
朱進強揉著揉著,動作漸漸變成摸**摸奶頭了。
朱玉秋被摸得有些發癢了,她嬌嗔地看著大兒子:「看你!媽正生氣呢,你還有心思玩。」朱進強揉摸著母親的**:「媽,咱們這段時間可是好久冇親熱了。最近您可老了不少。您的壓力太大,性生活方麵再冇點享受,可老得快啊。老年婦女也需要性生活嘛。」朱玉秋捋了捋灰白的頭髮:「進強,媽五十八了,媽老嗎?」朱進強看著媽媽的鵝蛋臉,那臉上雖然多了些皺紋,卻依然是那麼清秀。媽媽的大眼睛,依然是那麼好看:「媽,你身上我感興趣的那些部位,都不老,而且還越來越性感。」說著,他開始脫媽媽的衣服。
朱玉秋被兒子脫得一絲不掛。
朱進強捉住媽媽的玉腳,細細地吮吸起來。
朱玉秋這個四川女人,本就長得清秀白皙,再加上長期養尊處優,現在人雖老了,皮膚卻仍很細膩。她的腳長得十分清秀,加上保養得好,真是溫滑如玉,堪稱蓮中上品。
她看著兒子如饑似渴地吮吸她的玉腳,嬌嗔道:「看你!和你老子一樣,都是變態!」朱進強邊舔邊說:「媽!我看過文獻的,說女人腳是女人的又一性器官。您的玉腳長這麼好看,哪個男人見了會不動心?」說完,舔得更加貪婪了。
朱玉秋被兒子舔得受不了,忍不住輕聲呻吟不止,胯下也濕了。
她的兩隻玉腳上,塗滿了兒子的口水。
朱進強舔了媽媽的玉腳,**硬得厲害。
他站起身,一件一件地脫了自己的衣服。他雖然也是**鐵硬,但這時候卻不像朱進軍那樣三下兩下把衣服扒了,而是有條不紊地脫,然後放好。這就是朱進強。
他把手槍放在媽媽枕邊的絲襪旁邊,然後壓到媽媽身上,把頭探入媽媽兩腿之間。
同時,他的**插入媽媽的嘴裡。
朱進強見到媽媽那大叢灰白的陰毛,不禁撕咬起來。朱玉秋疼得驚叫起來:「進強,彆咬啊!」朱進強鬆了口,開始舔媽媽的屄眼。
朱玉秋的屄眼屬於那種重門迭戶型的,大**,小**,層層迭迭。朱進強扒開媽媽的層層**,扒開媽媽的屄眼,伸出毒舌,貪饞地舔起了媽的屄。
朱玉秋的屄眼早已濕了。朱進強湯湯水水地舔著媽媽的屄眼,朱玉秋癢得受不了,大聲呻吟著,忍不住流出濃濃的淫汁,都被朱進強吃下肚去。
朱玉秋癢得受不了,大口吮吸兒子的**。朱進強的**又粗又硬,頂在媽媽嘴裡。朱玉秋挑動香舌,細細地舔兒子的大**,舔得朱進強舒服極了。
他真想就射在媽媽嘴裡,可為了更大的享受,還是忍住了。
朱進強從媽媽嘴裡拔出**,對媽媽說:「媽,來!擺個母狗式!」朱玉秋順從地起身,翻過去,撅著屁股跪趴在床上,臉貼在枕頭上。她的屄眼朝著後麵,就等著被兒子插。
朱進強跪在媽媽屁股後頭,手持粗硬**,頂在媽媽柔軟的屄眼口。
他把**在媽媽的屄眼口來回蹭著,就是不捅進去。他和朱進軍玩女人的方式不同,朱進軍是猛打猛衝式,朱進強卻喜歡挑逗得女人發狂,讓女人主動求他蹂躪。
果然,朱玉秋的屄眼被蹭得淫汁不停地湧出。她受不了了:「進強!彆再折磨媽媽了,快進來呀!」朱進強把**淺淺地推進媽媽的屄眼裡一點,仍不深入,繼續用**摩擦媽媽的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