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前沿漲得凸凸的,好象一條粗大的蚯蚓,盤臥在**的頂端。她看花了眼,看醉了心,看傻了頭。
房東太太手捧大**,在**上搽胭脂塗口紅,再舔弄**,然後整根**吞進吐出,拚命地吸呀,吮呀,好象**插進了她的心扉,插進了她的胸膛,插進了她的小腹,插進了她的**,最後從後腰穿入,一股暖流經小腹向下漫延,又從肉穴裡溢位……
房東太太急切地抬起頭,挪動身子,玉手握定肉柱,對準自己下身的泉眼,瘋狂地把臀部向下坐去。「啪」的一聲,一股**從**裡飛快擠射到我的肚皮上,那根大**一下插到了底層。
她咬緊牙根,緊握雙拳,屈伸**,俏臉像一團盛開的紅杜鵑。
我那根燒紅的鐵棍,如鋼針一樣坐插在房東太太的肉穴裡,被穴裡的肥肉緊緊咬住,而女人的**也被撐得凸漲漲的,一股歡快的電流,迅速傳遍了房東太太全身,又麻、又癢、又酥、又酸……
我順手握住了房東太太的一對香豔的肥乳,猛揉**,捏弄**,屁股同時配合房東太太豐臀的動作,一上一下地挺進,房東太太被頂得媚眼翻白,嬌喘籲籲,花心大開,血液沸騰。她俯下上半身,把我摟抱得更緊,粉白的屁股拚命扭動,動作輕狂,心中火燒,陰壁隨之陣陣緊縮,花心吸吮**,**頂碰花心,舒服得我也大喊大叫起來。
我知道她的**就要到了,忙急速地運動。我感到房東太太的**一開一合地咬著自己的**,一股興奮傳遍全身。忽然,房東太太嬌軀一顫,一股火熱的陰精噴射而出,我的**被陰精一淋,小腹一鬆,一股熱呼呼的精子,像噴泉似的,爭先恐後射進她的子宮內。
兩人靜靜地擁抱著,享受著這泄精後的片刻美感……
(三)
豔豔這個媚光四射的豔婦,今晚更是濃脂豔抹,不時向我頻拋媚眼,似乎脈脈含情。半夜時,我心掛豔豔,難以入睡,不禁過去推開豔豔的門扉,進入臥室,輕輕走到榻前,眼前的情景令我心神不由一蕩。
隻見貌美如花的豔豔濃施脂粉豔抹口紅,她和衣而臥,長長的秀髮遮住了半邊嬌麵,胸口衣襟微敞,露出了晰白的皮膚,並隱隱可見半截酥胸,下麵裙腳披散,兩條雪白渾圓的大腿展露無遺。酥胸玉腳,好一幅活生生的睡美人圖!
我不禁血脈賁張,豔豔似有所感,身子略一轉動,胸脯前的衣襟敞得更開,我因身體微微前俯,是以完完全全窺見了那對高高聳立的又圓又飽滿的大**。
我此刻見到豔豔的誘人**,再也按捺不住心頭竄起的慾火,趕緊脫光衣褲,去給豔豔寬衣解帶。
豔豔果然一副好身材:一對渾圓硬挺的**高聳入雲,雲端露出兩隻嫩紅色的珍珠,翹然開口,宛似兩朵正逢盛季綻開怒放的鮮花;平坦光滑的腹部,猶如一泓皓月映照的池水,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兩條大腿修長勻稱,腿間那叢黑色陰毛,茂密油光,陰毛下隱一眼積水暗壕,不知曾迷倒多少情侶俊男!
豔豔從酣睡中驚醒,望見我那英俊可愛的麵龐,不由癡癡發呆:「是你……」
我顫抖著雙手將她摟在懷裡,豔豔「嚶嚀」一聲,用嫩藕般的玉臂摟住我,伸出滾燙的櫻唇,親吻著我的臉頰、雙眼、嘴巴、胸膛,直到小腹……
驀然,她的動作停止了,媚眼盯視著我胯間那一片茂盛的黑森林中兀然挺立的一支粗壯長大的肉色玉柱,不知所措。
「我……」
良久,她才伸出白嫩纖細的一雙玉手,上前輕輕握住玉柱,一陣愛撫揉摸,令它愈加膨大,頻頻翹動。
豔豔珍愛萬分地將一雙櫻唇遞上,在玉柱上留下了斑斑紅印。她伸出香舌,不停舔磨玉柱頂端的蘑菇頭,然後張開櫻唇,將玉柱一口含進嘴裡,上下左右邊吮邊晃,就覺得那玉柱愈來愈粗,愈來愈大,愈來愈燙,顫顫巍巍直往口腔深處、嗓子裡麵猛頂,令她窒息,使她暈眩……
她掙紮著好不容易將玉柱吐出,媚眼瞧一瞧它通體紅脹、硬挺不服的樣子,不覺愛心又起,將它又啟口吞進……
一吞一吐,妙趣橫生;反反覆覆,其樂無窮……
豔豔**膨脹,燥熱纏身,終不再滿足一味「品簫」。她讓我躺下,自己俯身在我**之上,微側半身,一隻纖手隨即插入兩人身體正中縫隙,一把將玉柱緊緊握在掌中,挪身對準桃源洞口,搖動白臀,隻聽「撲滋」一聲,莖頭破門而入。
陽氣勃發的玉柱在溫暖濕潤的洞穴裡,耐不得寂寞,輕微地抖顫幾下…… 豔豔倏然驚覺,穴中陡地酸酥麻癢幾味俱全,令她全身一陣戰栗……
豔豔爽得媚眼半瞇,**整個趴下,緊抱著我的身軀,碩大無比的**急促地摩擦我的胸部,臀部也急促地上下套弄著。
「啊……好爽……唔……好舒服……我……快……快頂**……」
我見她的**模樣,不覺慾火大動,猛翻身按倒豔豔,雙手扳開她的大腿,中間立時顯出一條像發麪般的鼓鼓肉縫,一顆鮮紅的水蜜桃凸立著,不停地顫動跳躍;兩片肥大的嫩肉,像小孩的嘴巴,不停地張合,嫩肉四周長著稀疏的細草,閃閃發光;排放出來的**,已經流滿了屁股溝。
我低頭聞了聞,笑道:「你好浪!」
我輕輕將手指探入桃源洞口,一陣摸索,亂扣亂按,弄得豔豔上氣不接下氣,爽得死去活來。她全身痙攣,擺動著渾圓光滑的大屁股,媚眼半開,貝齒輕咬,幾已進入暈迷狀態,小溪流水潺潺流淌出來,沾得我的手指濕答答的。
我見時機已差不多,便把豔豔的雙腿扳成個八字形,自己雙膝跪在她的雙腿之間,長長吸一口氣,來個猛虎下山,撲在豔豔身上。
我的玉柱前端,已頂住那顆鮮紅的水蜜桃,屁股大跳「扭擺舞」,使得玉柱好象螺絲一樣,在兩片肥厚的寶蛤裡鑽動著。
與此同時,我兩手前伸撐著床,低下頭,靈蛇似的舌尖在豔豔的乳峰間輕輕遊走,不時還用牙齒咬住紫葡萄,用力吸吮那兩個圓滾滾白嫩嫩的大饅頭。
豔豔覺得身上彷佛有千萬隻螞蟻在爬行,又癢又麻,又酥又酸,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纖掌按住我的屁股蛋兒,豐臀拚命向上迎送,肥厚的**一吞一吐,一張一合,好象一張貪婪的嬰兒嘴巴。
「噢……我……快用力……」豔豔香汗淋淋,嬌喘籲籲,浪吟聲聲。
我知她已接近**的巔峰,猛一下將大**插進穴內,然後抽迴穴口,紫紅髮亮的大**「撲愣愣」一連跳動幾下,再猛捅到底,左插右扭,在中間連搗三下,把豔豔的花房搗得天搖地動。
「哎喲……我……快住了吧……我……我不行了……」
我見她快要泄身,立即用**緊頂花心。
豔豔上上下下扭動著大屁股,陰穴一陣緊縮,然後又猛然敞開,一股滾燙的陰精奔泄而出。我將大**泡在又熱又濃的陰精中,一動也不敢動,以免被陰精衝開精門而一泄千裡。我深吸一口氣,將玉柱頂在豔豔的子宮中,然後輕輕地、慢慢地用**摩擦子宮口,使得豔豔美上加美。
繾綣半晌,我將嘴唇貼近豔豔耳邊,低聲問道「你滿意嗎」
豔豔嬌媚一笑,說道「你果然令我大開眼界,不知可有其我招式,能讓我更上層樓?」
我笑道「你既有所願,我自當全力以赴,令夫人儘興。如不怕疲累,我們再來一式『後庭花』,如何」
我說完,讓豔豔轉過身子,趴在榻上,高高翹起白臀,我移身臀後,抬眼細看,就見兩隻花洞燦爛其中,一上一下,相映成趣。
我用手托起自己的**,對準豔豔的陰蒂,好磨了一陣,又在**上擦了點**,才一挺屁股,將**插進去三分之一。
豔豔早已忍耐不住慾火,見大軍進城,雙手向後猛抓我的屁股,肥白的肉臀也往後頂,**一番之後,終於將整根**吞入陰穴。
「噢……好美……好舒服……我……快用力頂……啊……」
我趴在豔豔身上,前胸貼後背地親吻著她那凝脂般白嫩細膩的肌膚,兩隻手還趁機侵到她躬曲的身前,抓住那兩隻吊在半空中的**,滿把握住,揉搓拿捏,令她火上澆油,全身觸電,底下的**則在幽洞裡一進一出,帶得兩片肥厚的**肉往外翻,又縮進去,一股股的**順著屁眼溝流下來,弄得床單都濕了。「啊……好厲害……我頂不住了……啊……」
豔豔被我猛力**幾十下,終於支撐不住,身體一軟,「通」地趴直在榻上。我也隨之撲倒,就覺玉柱被兩瓣屁股和陰穴夾得更緊了,全身湧起陣陣酥酸。我趕緊停止**,把玉柱從陰穴裡拔出,說道:「夫人,我們來個『周遊列國』,好吧?」我扶起豔豔,讓她彎下腰去,走到她後麵,挺動玉柱,從屁股溝穿過,又重新把那**插了進去。
我一邊抽動**,一邊扶起她的後腰,同時抬動雙腿,在屋子裡轉起圈來,我感覺自己的「寶貝」好象在玩「呼拉圈」一般,妙不可言。
豔豔覺得**腔裡,像插進一條燒紅的鐵條,又粗又長,直達穴內深處的花心上,我那濃密的陰毛,隨著**的上下左右亂闖,不停地磨弄著**和陰核。這突如其來的刺激,使豔豔不由自主地身體發顫,她的陰穴內好象吸管,子宮口好象嬰兒的嘴,含著我的**猛吸了起來。
兩人拚命乾了半個多小時,我隻覺後脊一涼,下體一點,陽精「咕咕」地泄入豔豔的玉門裡。
(四)
「有人嗎?」我在充滿脂粉香味的床鋪上坐起身,大聲叫喊道。
「你醒來啦?」隨著嬌滴滴的聲音,一個脂粉香口紅豔的美貌女子出現在門口。她皮膚相當白,看不出一絲陽光照曬的痕跡,嘴唇厚而紅,跟五官配合得恰到好處,更表現出她的野性美。她上身隻穿一件紅乳罩,小巧的乳罩掩不住美妙的身軀,豐滿的**簡直要從乳罩兩側蹦出,水蛇般的細腰,隨著她輕柔的動作,如風吹柳枝般地輕輕搖動著,雪白的雙腿中,夾藏著一片稀疏的黑色細毛。我看得目瞪口呆,原來她是美豔淫女胭脂,我胯下的**猛地暴抖兩下,來了個舉槍致敬,我嚥下一口唾液。
胭脂拋過來一個媚眼,口角含笑,媚眼微張,手一伸,竟將纖纖玉指插進了我的兩腿當中,摩挲著褲襠裡隆起的**,倏然玉臂揮動,連施妙手,就見指風「颯颯」,猶如抽絲剝繭般,一股腦兒把我身上的障礙物,清理得乾乾淨淨。
接著,她開始解除自己身上的衣物,不一會兒,我麵前出現一位千嬌百媚的美嬌娘:薄如蟬翼的粉紗,把豐滿苗條、骨肉均勻的身段襯托得浮凸畢現,曲線優美,一頭披肩秀髮似瀑布般撒落在肥腴的後背和柔軟圓實的肩頭,兩條胳膊滑膩光潔,宛如兩截嫩藕,柳眉下一對丹鳳眼,黑漆漆水汪汪,顧盼生輝,時時泛出勾魂攝魄的秋波;雪白的**,既豐滿又柔嫩,飽滿的**高挺著,平滑的小腹與**交界處,黑毛濃濃,再往下,肥嫩的小寶穴卷藏在陰毛裡。
胭脂顫動著**,緩緩走向我,輕輕坐在我膝頭上,白汪汪的肥屁股肉感十足。我感覺自己心頭的慾火難以抑製,由背後一把抱住她,兩手將她的**握個正滿,順著撫摸起來。
胭脂被我由背後擁抱以及**被我握個滿掌,嬌軀一震,再加上火熱的**在屁股溝上一頂一顫的,渾身軟綿綿,紅雲湧上雙頰。
我的右手順著小腹漸漸地向下移,在粉嫩的兩腿之間,**微張,彈性十足,我寬大的手掌停止在小丘似的**上,用食指按著**上方的軟骨,緩緩地挑動撫摸著。胭脂嬌喘起來,全身酥軟,**奇癢,她不顧一切地將自己的玉手,向下摸去,一把攥住那高高聳立的**。
「快……入進去……吧……」
她呼吸急促,哼聲不斷,屁股不停地扭動,我被刺激得熱血澎湃,手指慢慢移動,摸索到肥漲的大小**,猛聽得「撲」的一聲,我的中指一下伸進了**,用力扣挖起來,胭脂雙腿大張,手按腹部,下身一縮一張,**直流而出,嘴裡不斷呻吟著:「快……快點……我要……你給我……深一點……再深……多加……一個指頭……再加一個……」
胭脂按捺不住,拚命拉開我的手指,從洞穴中抽出的手指,已經沾滿亮晶晶的**。隻見她轉身騎在我身上,抓住**,雙腿一張,用兩條渾圓白嫩的大腿,緊夾著我的下腰,**迅速湊過去。
我感到下體像有一團火,**被一股熱流包圍,使我酥癢難忍,於是,我猛地將屁股一挺,隻聽得「滋」的一聲,大**破關而入。
胭脂感覺**內,插入了一條渴盼已久的燒紅的鐵棒,而且又粗又長,直達深處的穴底。她不由得一顫,**裡的**,更如春潮氾濫一般,順著穴縫直流而下,淌過我的肉丸、大腿、屁股。
我被窄窄的長滿小肉牙的穴孔夾住了**,在用力**時,從**開始產生一陣陣酥癢,直傳到心底。
兩人都不約而同地搖晃著自己的屁股,一個向後挫,一個向前頂,隻聽得胭脂含混不清地哼叫:「哎喲……哼……好深……被你弄得……好舒服……哎喲……你……好粗……好長……好硬……」
我被她的淫聲浪語所激動,伸手抓著胭脂上下抖動的**,用力地揉摸捏弄,下邊的**速度則更急、更快、更深入,直插得**滋滋大響。
胭脂感覺我的小老弟在穴內左右亂撞,直抽直插,不時還在鮮紅嫩肉上翹動磨擦,她舒服透了,夢一樣地呻吟、扭動,以使**更快地插入**,終於,在嬌軀一陣亂顫之後,她「啊!」了一聲,陰精奔泄而出。
兩人相擁著休息了一會兒,我輕聲問:「姑娘是否感覺滿意?」
胭脂纖指一點我的腦門,嗔道:「剛纔隻能算是差強人意,你彆得意得太早,且看下一回合怎樣?」
她伸出玉手,一把攥住我胯下那根仍然高聳直立、**上淌著乳白精液的大**,挺起**,湊近我的麵門。
我伸出兩隻顫抖的手,緊貼著腰部,一下子把胭脂攬入懷裡,她的**剛好搭在自己的肩上,我一紮頭,將自己的長舌伸向了對方潮濕粘糊的**間。胭脂手握**,先在**處舔了幾下,然後雙唇一滑,香舌在**的溝中滑動,她隻覺得這**在她的嘴裡一漲一漲,每漲一下,就向上挑直幾分,彷佛在向舌頭髮起挑戰。我迅速地用粗大的手指撥開**,裡麵那鮮紅透亮的嫩肉在不停地漲縮,屁股眼兒紅粉粉地,緊緊貼著**的幽洞。我立刻伸出長舌,在屁股肛門口邊旋轉,用舌尖向洞穴裡打探,輕輕地,柔柔地。
這一下,胭脂雙腿亂踢,身子亂抖,她吮吸的勁力也就愈大了。
我的舌頭打著轉兒,逐步入洞,如一隻麻花鑽頭要穿透鋼磚鐵板,同時,我用牙齒捕捉到滑溜溜的小陰核,輕輕地刮弄著。
「喔喔……啊……深一點……再深點……好……好舒服……」
胭脂挺起腰桿,使陰穴更湊近我的嘴,使我的舌頭更深入穴裡。忽然,陰蒂被舌尖頂住,向上一挑一挑地舔著,一種說不出來的快感,霎時傳遍全身,胭脂猛然挺起,小腿一踮,雙臂一下摟住我,在我的頸、頰、背上狂舔亂吻,肥大的屁股上下左右不停地扭動著。
我好象接到了命令,鐵臂一伸,順勢緊緊摟住她的屁股,挺起小腹,迎合她的扭動。胭脂的**似乎長了眼睛,三滑兩滑,隻聽「撲滋」一聲,一口吞下了七八寸長的大**。
她爽了,美了,舒服了。她停止親吻,雙手緊緊地纏住我的脖頸,腳尖高高踮起,渾圓的屁股瘋狂地搖動起來。
我緊緊地抱住她的屁股,粗壯的手指,向著屁股溝間摸去,**、滑溜溜的粘液,沾滿五指,我將食指插入了肛門,手指不斷地伸曲,在緊縮的肛門裡快速扣弄著。胭脂「啊!」的一聲驚叫,隨後嬌喘籲籲,浪聲連連:「喔……向裡麵……屁股……再加一隻手……用勁……啊……不行了……我要泄了……」
在情急緊張之下,胭脂把她那肥大尖挺的乳峰,往我的嘴巴猛塞,一隻手拉住我的頭髮,另一隻手則按住我的屁股,**不停地往裡收縮,四周圍的嫩肉更是緊緊咬住**,**順著幽穀涓涓流著,沿白嫩的大腿一直淌到地上。我見她已臨**,攻擊得更加勇猛,大**緊颳著**四周肥肉,直進直出,急抽急插,猶如一雙穿花蝴蝶,來來往往,飛繞花間,紫紅腫脹的大**,像點水蜻蜓一般,忽輕忽重,每一下都正正點在胭脂的穴心上,令她樂得靈魂飛上了天。終於,在嬌軀一陣劇顫之後,她悠悠暈了過去……
次日,我睡醒時,發現胭脂已起身,正在對鏡搽脂粉塗口紅。
我輕輕爬下床,挨近她的背後,兩手很迅速地從後麵一抱,抓起她的兩個**,同時把**對準她的肥臀挺了幾挺,嘴裡說道:「姑娘怎麼一早就丟下我?」胭脂嬌媚地瞥我一眼,順手握住我粗壯的大**,說道:「你要是還冇吃夠,姑娘這就給你管飽!」
她一邊嘻嘻地笑著,一邊把裙子兜起,緊在腰間,然後脫了半邊褻褲,再把胸前的鈕釦解開,露出兩個肥大柔嫩的**來。
接著,她便移動一張凳子,二肘趴在凳麵上,變成四腳著地,活像一條狗似的,看見我呆呆地望著她高聳的屁股出神,胭脂招呼道:「來吧!還看什麼?這種玩法叫狗仔式,你從後麵插進來就可以了!」
於是,我不再猶豫,一個箭步,便走到她的屁股後麵。我用雙手摸摸她的二片屁股,它長得豐滿而且白皙,中間的屁股溝生得深深長長的。
我在她的屁股上摩挲一陣,她的屁股就不停地扭擺,同時嘴裡嚷道:
「噢……哎喲……快點呀……寶貝……」
我不理她鬼叫,一隻手探向她胸前,用三個手指夾住她的奶頭猛搓,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的屁股溝向前滑行,探到她前麵的**,用中指在她的肉縫輕輕摳摸,與此同時,我的大**也擺在她的屁股溝上,輕輕地挺動。
胭脂的屁股不停地一左一右晃擺,時而向後猛送,嘴裡催促道:
「快……你再不……進去……我……我難過……死了……」
我把摸奶的手收回,輕輕地分彆按在她屁股兩邊,整個身體筆直地站起來,令大**對準她的**,屁股一前一後地開始挺送,我的那根硬硬的**,便隨著屁股的動作,在她的**進進出出,如同拉風箱一樣,發出「撲哧撲哧」的聲音,很有節拍。還冇有**幾下,胭脂又大叫起來:「好……好厲害……我……我快活死了……快……再重點……我要泄了……」
她的**已流出很多**,滴滴答答地撒在地板上,我猛抽猛插了十幾分鐘,才感到一陣舒暢,在她玉戶裡射出一團又濃又熱的陽精。
胭脂轉過身來,笑嘻嘻地望著我,同時握住我的開始軟垂的**,很殷勤地掏出絲巾,為我揩拭乾淨。
(五)
這天傍晚,我跟平時一樣,沐浴後溜進了胭脂的臥室。我躡手躡腳地走近床沿,見胭脂背外朝裡蓋著一條被單在睡覺,便順手摸過去,隔被單捏住了她的**,一陣揉搓。誰知她拉住我的手,隨即轉過身來。我一看之下,哎喲!原來睡在被單下的女人不是胭脂,卻是另一個閉月羞花的美人兒。她星眸圓睜,迫視著我,紅著臉說:「是你?夢婕小姐!」
我驚得低下頭答道:「我以為是胭脂姑娘。」
我斜視著夢婕,見她穿了一套緊身的衣服,領口開得低低的,胸前那兩個白肉球,挺凸得搖搖欲墮,曲線玲瓏。她微睜著朦朧的睡眼,問道:「你一定跟胭脂上過床吧?」
我的臉又是一陣熱,尷尬得想跑,可是她已經把頭靠到我的肩膀上,她的另外一隻手,先是摸摸我的大腿,然後便摸到我的**,輕輕地揉搓著,隨後握在手裡,越握越緊。
這時,我開始摸她的竹筍奶,雖然隔著一層衣服,但我覺得夢婕的**極有彈性,與胭脂相比,竟在伯仲之間。
摸了一會兒,我的手便轉移陣地,摸到夢婕的大腿,起先,我還是隔一層裙子在外麵摸,但她已微閉著二眼,嘴裡不時輕哼!
後來,我乾脆掀開她的裙子,從裡麵摸索進去,一直穿過褻褲,在她的陰溝下輕輕摸了一陣。我先用手指頭去摩擦她的陰核,因為那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一經摩擦,夢婕便情不自禁地又低哼起來:「喔……啊……哎喲……」
我一聽她這麼浪吟,便索性再伸向裡麵急急地試探,略微使勁,一下子就把整箇中指和食指完全插了進去,還在裡麵轉了兩轉。
「啊!我……你這……小鬼……壞死了……唔……」
也許是挖得她太舒服了,夢婕竟自動地將香唇送過來,和我來一個深深的長吻,並且用手重重地捏了一下我那硬硬的如意棒,溫柔地問道:「寶貝!你要不要玩呢?我來教你玩個痛快的。」
她說完這話,便馬上站起身來,先把裙子和褻褲脫掉,順手揩了揩**流出來的**,然後,她把我那根又長又大又硬的如意棒掏出來,一手握住,輕輕在我耳邊說道:「你這東西好勁啊!」
兩人已情不自禁,雙雙擁抱,來了個深深的長吻。
熱吻過後,夢婕叫我把二腿併攏,她的**便分得開開地跨在我大腿的兩側,背向而坐下來,她的屁股稍微向上一提,同時用手去翻開**,一麵又把我的大**扶正,等到我的如意棒對準了自己的無底深潭之後,她便輕輕坐下來。「小鬼你看,這叫移花接木!」
說罷,她脫下上衣,解開乳罩,再拉著我的雙手去摸自己的**。
於是,我兩隻手都用拇、中二指,分彆夾住她的兩個奶頭,再用食指按在奶頭的頂端,輕輕地旋轉撫弄。
夢婕將雙手撐在床沿,屁股不停地上上下下運動,讓我的**緊插,而且扭過頭來,柔聲問:「這樣好不好玩?」
我點點頭,然後送給她一個會心的微笑。
坐在我身上的夢婕,這時屁股動得更厲害。她的那個**,簡直就像一個肉套子,她一麵把我的如意棒不斷地套進甩出,一麵又不停地哼叫:「小鬼……唔……我痛快死了……你有……覺得痛快嗎……」
我享受著她的套動,隻顧把她的**猛抓狂搓,正要達到**而將射精的一剎那,驀然聽見一陣敲門聲,隨後,房門忽被推開,一個俏美人閃身進來,正是胭脂下降。霎時間,六隻眼睛投射,我感到非常尷尬,而更感尷尬的是夢婕,她變得騎虎難下,忸忸怩怩地窘態百出。她早已停止了臀部運動,但是,她的肉套子仍然套住我的**,坐在我的身上發愣。
誰知胭脂跨進房間,看了看麵前的這對肉人,卻毫無驚異的表情,徑自踱到椅子上坐下,淡淡地問道:「你們玩了很久了?」
我正不知如何回答,隻聽夢婕輕聲地叫道:「胭脂小姐!」
「冇有關係嘛!」胭脂微啟星眸,瞥了我們一眼。「冇玩好就繼續玩吧!又不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