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倪楠履任
離開擁翠廳的倪楠一分鐘都冇有耽擱,立即帶著鐘書記的秘書小曹來到了省委辦公廳工作人員的休息室召集會議,安排交接、交代重點,與在座的正主——省委秘書長相比,倪楠似乎纔是老大,但工作人員卻見他們往日強悍的秘書長今天卻一聲不吭,並不時的補充一點倪楠冇有說到的細節,聰明的人立刻意識到,那傳說中的訊息似乎要應驗了。
處於莫名興奮中的倪楠今天根本冇有感覺到下麪人的異樣,隻是自顧自的講著,直到大家在秘書長的帶領下鼓掌祝她在新的崗位工作順利時,才意識到今天是不是有些失態了。
匆匆的應付了幾句,倪楠便離開了休息室,讓服務員在距中央工作組駐地較近的地方開了個房間,她要好好地清理一下剛纔鐘書記的話,並仔細考慮下午該如何與北京來的人談話。
打發走獻媚的服務員,踢掉鞋子的倪楠將身上的套裙脫下來,仔細的理了理,小心的掛好,她可不想給上麵的人留下任何的不良印象。然後鬆開胸罩橫躺在了柔軟的床上,根本不去理會空調的冷風直接對著開襠褲的小口在吹,陷入了沉思中。
與以往不一樣,今天和鐘書記的談話給她帶來了太多的震驚與意外,也許自己正如鐘叔叔所說的在政治上太幼稚,考慮問題僅僅侷限在了江南省,所以纔有了鐘書記對自己最近表現的不滿,聽鐘書記話裡的意思,上麵在鐘書記來江南任省長時就開始了佈局,出現今天的狀況隻不過是因為意外而不得不進行的一次微調,那麼……
想到這裡倪楠一下子坐了起來,那麼如果冇有這種意外自己豈不是更……
回想起鐘叔叔來到江南後對自己姐妹所做的一切,倪楠現在認定鐘叔叔對自己姐妹的關愛絕不僅僅是出於對老同學兒女的關心和照顧,而是有計劃有步驟的提攜與栽培。
鐘叔叔啊鐘叔叔,您為什麼不和倪楠講呢,哪怕是透露出一丁點兒,倪楠也不會讓你那麼為難、那麼失望啊,如果早知道是這種情況我就不該出國留什麼學,而應該留在鐘叔叔身邊支援、幫助鐘叔叔,完成這宏大計劃和佈置!
以倪楠現在的水平當然不會瞭解到,在她看來是不得了的宏大計劃隻不過是,身處北京的那些人的日常工作安排罷了,就像她剛纔所做的那樣!——人與人之間永遠都會存在這種差距,正是這種差距造就了今天各種地位、各個階層的人們,所以應該辯證的看待那些民運分子所謂的「平等」之類的東西。
倪楠現在深刻的體會到了鐘叔叔評價自己「年輕不成熟」的含義!和鐘叔叔這樣在政壇浸淫幾十年的政治家相比,自己原來的自信滿滿、春風得意是多麼的可笑!
想到這裡倪楠腦袋裡旋即又冒出這樣一個問題,為什麼?在江南政界圈裡自己算是一個有身世、有背景、有淵源的人,在北京自己最多是那份長長的目錄或名單裡的兩個漢字而已。
可為什麼北京的人也這麼看重自己?倪楠很清醒的知道自己姐妹在政治上不是什麼神童或者彆的什麼可造之才。謎底鐘書記知道,但是依照剛纔說的現在還不能告訴自己,又是什麼原因呢,倪楠絕對相信鐘叔叔不會讓自己冒任何風險,可對自己姐妹兩人來說是「天大的好事」又是什麼呢?
已經想得有些頭疼的倪楠怎麼也理不出一點頭緒來,乾脆不想了,看了一下腕上的寶鉑女表,冇有多少時間了,還是先洗個澡準備應付下午的談話吧。
在倪楠光溜溜的進入衛生間的時候,他的寶貝兒子也在心甘情願的被刑警隊的人宰了一頓之後匆匆的離開了那些警察,搭王敏去檢察院的車,來到了B市最豪華的皇冠假日酒店,小方找他說有事情。
「小雨,這裡。」
一踏進坐落在大廈7層飄著《漁舟唱晚》的靜水軒茶藝,小雨就聽小方叫他。
小雨來到小方在的那個半包圍包廂,見到還有一個長相極像尹相傑的年輕人。
「小雨,這是梁子。梁子,這就是我給你說的,我最鐵的哥們小雨。」小方邊給小雨倒茶邊介紹著。
三人寒暄著重新落座,「小方你們那事處理得怎麼樣了,羅維明出麵應該不會有問題了吧?」小雨端起茶杯放在鼻子下嗅著。
「人家根本就不買他的帳,他親自去都請不動,更不要說談了。」梁子細聲細語的說道。
「今天啊,我們找你就是想請你幫幫忙,他媽的這事我要是不找回個說法,以後怎麼在B市混啊。」小方依舊很生氣,但作為鐵哥們的小雨感覺到的卻是他的無奈。
「我能幫你什麼忙啊,羅維明公安局長都不行我算是乾什麼的。」小雨現在對這類事情還真的是不知該怎麼做才能幫上兄弟的忙。
「嘿,我說兄弟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我這次可是吃了大虧了,你不能看著我讓人欺負啊,這事出了之後,可是有幾個廠不願意賣我們東西了,我們倆可指著這個吃飯呢。」
「小方我覺得你們總是吃獨食也不好吧,太招搖了吧,再說按你說的,你們那是買人家的東西嗎?換我也不願意。」
「小雨你怎麼啦?」小方叫了起來。
「小雨是這樣……」梁子見狀趕忙捅了捅小方。
「我們今天找你是想讓你給家裡說一聲,看能不能請你媽媽或者姨媽出麵給馬飆他們打個招呼。這事我家老爺子也知道了,他說的和你差不多,過去的就算了,但是他們不能再這麼過分了,現在幾乎天天有人找我們公司的麻煩。」梁子講出了具體的辦法。
「要是這樣冇有問題,就是我不能保證我家人是不是肯出麵。」
「根本不用出麵,給馬飆打個電話就行,以後隻要開發區的廠願意將東西賣給他們,我們也保證不乾預,但是絕對不能再讓那些地痞找我們下麪人的麻煩。」
小方做出了讓步並提出了底線。
「行啊,這樣的話我一定能夠辦到。」抿了一口茶的小雨說道。
「這茶跟昨天在你家喝的那茶葉可差遠了。」
「那當然,我家那茶葉可不是用錢能買到的,是我爸老同學費儘心思搞到的。」
聽到小方說起他爸爸,小雨下身抽抽著想起了他風騷美麗的媽媽,也不知道那女人胯間現在怎麼樣了,一會得打個電話問問。
說妥了正事的三人開始海闊天空的聊了起來。
讓我們再回到香雪園江南省委招待所,已經洗好澡出來的倪楠,頭上包著毛巾正在擦拭身上的水珠時,接到了省委秘書長的電話。「老倪啊,鐘書記讓我通知你,14:30分在6號小會議室,工作組的人和你談話,鐘書記重點交代了這次不許帶手機、不許做記錄。」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你。」見時間還算充裕,倪楠放下電話開始精心的打扮了起來。
14:25分,一身淺灰色Givenchy套裙,黑色絲襪、黑色皮涼鞋配上看似隨意,其實是精心盤起頭髮的倪楠,出現在了6號會議室門口,早就有一位這次工作組帶來的唯一一位隨從在那裡等待著。
「你好。」「下午好。」
當著工作組隨員的麵,倪楠將手機關掉放進路易威登坤包裡,將包一起交給了隨員。隨員返身打開門。
「請進,金處長已經在等您了。」
屋裡一位身著黑色衣裙簡潔但不失高雅的豐腴女人起身迎接著,「倪廳長你來的很準時啊,」掃了一眼隨員手中精緻的坤包,對隨員講,「你出去吧,我自己來。」阻止了隨員泡茶的金處長又對倪楠道:「請坐啊,倪廳長。」
「啊,好的……謝謝,我來……我來泡茶吧。」在這個三十五六歲的豐滿漂亮女人麵前,倪楠有些緊張看著女人泡茶的動作,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沒關係的,您坐吧,今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嘛。」在中樞多年的工作經曆,使金處長顯得從容鎮定,就像是在和鄰居聊天時一樣的自然。
「其實如果不是您對接手新的工作有些顧慮,我是完全不用來的。」將茶杯放在倪楠麵前,金處長直接就切入了正題。
「對不起,我給領導添麻煩了。」倪楠趕緊欠身道。
「哦,冇有什麼,你出現這種情況很正常,畢竟你瞭解的情況很少,又剛從國外回來。」金處長坐在倪楠對麵的沙發上,翹起**說道。
「這次安排我來和你談話不為彆的,主要是給你解釋一下關於對你的任命和你今後的工作方向。」
「今天給你透個底,你們鐘書記最遲在明春就會進京任副總理。」
「啊!」驚訝的倪楠挺直了身子,兩個大**高高的凸了出來。
「當然這隻是一個初步的安排。」金處長盯著倪楠挺起的**,解釋道。
「和你們江南一樣,北京在有些問題上也是存在很多分歧的,太祖早就講過世界上隻要有人群便會有左中右,相信你經過這麼多年的工作是深有體會的。」
見倪楠點頭金處長又接著說。
「依照原來的安排,鐘超林同誌是要在任期屆滿之後才進京的,但是隨著近幾年形勢的發展,他不得不提前進京,而他走了之後的江南則暫時冇有了合適的人選。」
「依照你們江南現在的情況,外來的在短期內是根本站不住腳的,而江南又不能出現任何的亂子,所以上麵也是很難啊。」
「我真不知道你當初是怎麼想的,為什麼要突然提出去國外留學?你走之後可真的是讓你們鐘書記手忙腳亂了一陣子,不過還好,劉建國的立場很堅定,也非常的配合鐘書記的工作,不然你們江南可就是另外一個樣子了。」看著倪楠,金處長冇有任何表情的講著。
「如果這幾年你在國內,劉建國的位置十有**就是你的了。」見倪楠又要有什麼舉動,金處長立刻講道。
「好了不說這些了,還是講講你的任命吧,因為鐘超林同誌走了以後你們江南一時冇有合適的人選,所以,上麵不得不做一個折中的安排,以免將來江南被搞出問題來。」
倪楠依舊迷惑但是不敢開口。金處長見狀補充道:「劉建國同誌是唯一的人選這不假,但是上麵擔心他控製不住局麵,你們B市的馬世明我在北京也是聽說了的啊,以劉建國的背景、資曆怎麼鎮得住他!」
「北京對鐘超林進京後的人選也是因為他們兩人發生了爭論,所以出於馬世明有可能繼鐘超林同誌之後擔任江南省委書記的可能,我們這邊不得不提前做出一些安排,你知道嗎?你們江南的安全廳長是因為要給你騰位子才被調往京裡的。」
「本來上麵的這步安排是絲毫不顯山露水的,但是不知你為何竟然不願意接任,結果拖到現在那邊的人已經有了覺察,上麵才讓我來和你談話的。」見倪楠想要辯解,金處長揮手道。
「好在上午我來之前,上麵接到了超林同誌轉達你意願的電話,這才放了心,根據你的意願做了適當的補充,哦,另外兩個任命超林同誌給您講了吧。」
倪楠點點頭。
「這就好,希望你能放下包袱好好工作,不要辜負了你那個親戚對你們姐妹的一片期望。」
「親戚?」倪楠再次被震住了,也再次叫出了聲。
「啊,這個一會我們再談,現在還是說你的工作,剛纔休息的時候我又接到電話通知,上麵已經協調好了,你將進入省委常委兼公安廳長,原來兼任的武警總隊第一政委的命令取消,授予你武警少將警銜,由你直接任政委,這樣可以更好的掌握部隊,原來的政委將晉升少將銜,調任黃金部隊副主任,這次可是有不少人跟著你沾光了。」
聚精會神的倪楠敏銳的捕捉到了金處長臉上一閃而逝的羨慕表情。
「至於調查部不用說了,和國安廳是一個意思,雖然你在江南但對江南的有些情況並不是很瞭解啊,這樣的機關我們必須掌握在自己手裡,雖然現在我們的環境好了很多,但依舊很不平靜啊,再說隻要這些部門掌握在我們手裡,我們就能有效地控製江南的情況,儘最大的可能消除因為超林同誌離任帶來的可能的混亂。」
「正如你的那個親戚和我講的,我們的組織允許考慮個人利益,但是這個個人利益必須顧全大局,不能傷害到整個組織、國家和人民的根本利益,但是就有這樣一夥人,身處高位卻從不為大局著想,眼裡、心裡隻有他們自己!這也是我們這次破例插手你們江南人事安排的原因。」
「現在你應該明白是個什麼情況了,不會再有什麼顧慮了吧。」金處長盯著倪楠問道。
「是的,金處長,我明白了,感謝黨和組織對我的信任,我也一定不會讓組織失望!」倪楠表白道。
「隻是您剛纔說的我的親戚……」倪楠輕輕的問道。
「啊,是這樣,你清楚乾我們這種工作的有很多的限製,有時即使是自己的至親骨肉也不能認,你們姐妹和老人就是這樣,因為早年老人涉及了一些事關國家核心利益的工作,不能再使用原來的身份,所以才造成了今天的這種狀況,好在馬上就要解密了,你們一家人又可以團聚了,我隻能說這麼多了,需要說明的是老人對你們是非常的關心,也非常的想念你們,隻是受紀律約束冇有辦法和你們見麵而已,但是她老人家一刻也冇有停止思念你們姐妹和你們的子女,哦,我見過你兒子今年春天在B市機場的照片,非常的高大英俊哦。」
「機場?」倪楠的腿哆嗦了起來,突然冒出一個親戚的困惑,迅速的被巨大的恐懼替代了,22年來兒子從來冇有脫離過自己的視線,在機場的照片隻有可能是剛剛從國外回來的時候,可正是那次小雨一下飛機就在回家的車上就……就第一次**了姐姐的屁眼呀,要是被眼前的這些人知道了,天呀!
「嗨,你不要擔心呀,是老人要求的,我們絕冇有窺視過你們的**。」金處長趕忙解釋。但是倪楠怎麼看怎麼覺得這個金處長的眼神都有些曖昧。
倪楠是真的錯怪金處長了,倪楠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她金曉玲可是明明白白的,給她多少個膽子也不敢乾這些事的,和麪前的這位中年熟婦比,京城裡那成群的所謂高乾、八旗子弟算得了什麼?
和中央工作組的談話就這樣在倪楠五味雜陳、心驚膽顫中結束了。渾渾噩噩的倪楠離開6號會議室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唯一能夠想到的就是將姐姐找來訴說。
倪珠接到妹妹電話的時候,正趴在辦公桌前,邊被外甥擺弄著肥白、滾圓的屁股,邊在潦草的簽署著一份會議紀要。
小雨是來找姨媽幫忙解決小方的事情的,最開始倪珠感覺很好笑,自己一個堂堂的B市副市長,竟然被這幫孩子當成了電影中那種小混混分地盤的調解人,但隨即又意識到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如果能夠巧加利用的話。
但現在不是一個合適的時機,鐘書記馬上就要離開江南,伴隨著他即將離開的訊息,整個江南的政界關係變得微妙了起來,加上倪楠回國之後的第一個正式任命這幾天就要下來,中央工作組的人現在就在B市,這個時候去乾預這種事情,萬一被對方背後的人加以利用可能會產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可是經不住小雨的軟磨硬泡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但是聲明要等工作組的人走了且倪楠上任之後纔可以。
接到妹妹的電話後,倪珠也認為事情嚴重。為防止乾擾,兩人約好倪珠馬上去香雪園今晚不回家了。倪珠給明明、小雪打了個電話,丟給小雨兩瓶洋酒後就匆匆的離開了市府。
原來明明的父親老薛,在處理完兩人的婚事後,又要返回外地了,最近幾年老薛常年在外地搞項目,一年當中難得回家幾次。明明見婆婆不能回家就乾脆建議小雨和小雪今天去她家過夜,她則可以乘機多陪陪父親。
就著老婆的家常菜,薛家貴端著玻璃杯滋的一聲,美美的喝了一大口自己女婿帶來的藍爵VSOP,看著小兩口在飯桌上還依舊不停地嬉戲打鬨,老薛心中有說不出的滿足,人到了他這個年紀:事業有成、財運也算亨通、家庭和美,現在除了操心自己唯一的女兒之外還有什麼可以關注的呢?
想著想著咕咚一下子將剩下的大半杯又灌進了肚子裡——真是趕上了好日子啊!他們有幾個能和我老薛比?
周嵐在快下班時,接到明明的電話說小雨姐弟倆要來家裡,就一直被一種莫名的激動包圍著,又可以見到那個小傢夥了,雖然這次多了個尾巴——小雪,但並不妨礙周嵐心中的某種臆想,那種既期待又不願意真的有點什麼的臆想,店裡當天的帳都冇有來得及盤,就匆匆的趕回家準備。
實事求是的講周嵐和老薛關係還是非常的好的,各個方麵都非常的好,當然也包括在床上。年輕時的老薛練過武術,這不僅使得他身強力壯,更讓周嵐暢美無比,兩人恩恩愛愛的過了近三十年,唯一的女兒現在也是在警界嶄露頭角,又找了一個好女婿,從她的雇員到知情的老客戶哪一個不羨慕?
而一提起自己這個女婿,周嵐的心情就複雜了,雖然自己和女婿接觸的不多,但每一次都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尤其是幾年前的那幾次接觸,這個小東西在那時不僅和自己的女兒上了床,還膽大妄為的在自己家裡挑逗自己,而自己竟然也莫名其妙的心甘情願,這是為什麼呢?一見鐘情?怎麼可能!52歲的自己怎麼可能和小自己30歲的孩子一見鐘情?
但不是一見鐘情又是什麼呢?自上次聽到兩人偷吃禁果時的那段對話,得知女兒似乎並不在意兩人的關係之後,周嵐原本紛亂的心裡就非常清楚地知道,自己其實是很盼望著和自己的女婿之間發生點什麼的,可一旦發生了又怎麼麵對女兒和老薛?
「爸你少喝點吧,洋酒很上頭的。」薛明勸著父親,她發現母親今天似乎又有點不太對勁!
如果真的發生了自己接受得了嗎?
雖然這個冤家在和自己之前就**了他自己的親生母親和姨媽,後來又加上了坐在旁邊的這個姐姐,最近更是四人並排的一起挨乾,但對麵的那個婦人畢竟是自己的母親哪!想著想著,冇由來的狠狠擰了一把旁邊的小雨:「你個小東西。」
「我又怎麼惹你啦,明明姐?」本想再敬未來嶽父一杯的小雨,突然受到不公正對待,有些冤屈的對著薛明說道。
「小雨你少喝一點吧,年輕人喝酒容易誤事。」周嵐似乎看出了點什麼,一邊替女兒打著圓場,一邊看著已經有些高的老薛打開第二瓶酒。
要是在往日如果老薛喝到這份上,周嵐就會發話了,但今天周嵐冇有吭聲,內心反而有種期待他喝醉的**。
小雨今天對著這個豐神冶麗的未來丈母孃心中也是癢癢的,他知道周嵐比自己的姨媽年紀還大,但是周嵐的膚色、身段絕不比媽媽和姨媽差,尤其是喝了一點酒以後,那種腮暈潮紅、羞娥凝綠的模樣真的是讓小雨神往。
一家人就這樣幸福的懷著各自的心思吃過了晚飯,老薛也真的喝醉了,兩瓶700毫升的洋酒,他一個人喝了一瓶半還多,所以老薛不僅醉了而且醉得不省人事。在小雨和周嵐的合力下纔將老薛弄進了臥室,放在床上休息。
從臥室裡出來時,兩個年輕的女人已經嘀嘀咕咕的進了浴室,周嵐則開始收拾餐桌,她穿了一件黃色白花的居家服,下身的黑色褲襪冇有來得及換下來,居家服的下襬很短,剛剛能夠將圓潤的肥臀蓋住,但這使屁股顯得更加巨大。
小雨站在餐廳門口,看著周嵐翹起的屁股直流口水,要是能也能將她抱住賞玩一番該有多好啊,嘿嘿嘿……
小雨忍不住走到周嵐身後,學著上次的樣子將腫大的下身貼在周嵐的屁股上。
「阿姨我幫你收拾吧。」嘴上是這麼說著,可手卻伸向了穿著褲襪的大腿。
冇有其他反應,周嵐隻是稍稍閃了一下躲開那隻小鬼爪子,問道:「今天吃好了嗎?媽炒的菜還對你胃口吧。」
「有的地方,」小雨又將下體貼在了屁股上,但手這次冇有上,「算是吃好了。」小雨故意停頓了一下道。
「噗嗤」一聲周嵐笑了起來,這次冇有躲,停下手回頭問道「你個小鬼,什麼叫有的地方吃好了?」
小雨輕輕的晃動身體,讓**在周嵐的屁股上蹭著,說道:「媽媽啊,我的肚子是吃飽了,可是彆的地方還很餓啊。」說著用力的在丈母孃屁股上挺了挺已經完全可以工作了的**。
周嵐滿臉通紅,向後撅了一下屁股,躲開小雨的下體,「你這個小東西冇有一點正經,丈母孃的豆腐也敢吃,餓了你去吃明明吧,不過不要讓你姐姐發現就行了。」同時拋了小雨一個媚眼。
小雨是打蛇隨棍上,再次靠過去,並用手扶在屁股上,「我姐姐發現了就連她一起吃!」
「去你的,越說越不像話,親姐姐都要吃,快躲開讓我去洗碗。」周嵐說罷端起碗筷走進了廚房。
「姐姐又怎麼樣嘛,說不定她還喜歡我吃呢。」小雨順手拿起桌上剩下的幾個玻璃杯跟了進去。
「媽你喜不喜歡我吃呢,我可比你做的菜還好吃哦。」一連串的試探下,小雨開始不自覺放肆了起來。
「快滾蛋,你個小壞東西,丈母孃的心思也敢動,明明知道了不打死你。」
見小雨拿著杯子又貼在自己屁股上來「幫忙」,周嵐輕聲嬌叱道,但不僅身體冇有躲閃,就連洗碗的手也停了下來,讓小雨從後麵連胳膊一起將身體圈住。
「媽,要是明明讓我動呢?」
「你……你胡說。」
小雨的這句話讓周嵐想起了上次偷聽到的女兒那句「就知道你打我媽的壞主意……告訴你……你彆對我媽硬來啊……」。
「彆對我媽硬來」是什麼意思?難道明明真的……想到這裡周嵐原本有些濕潤的下身變得泥濘了起來,身體也有些打顫。
「媽你說嘛,要是明明願意呢。」感覺到周嵐身體變化的小雨更加的亢奮起來。
「她……她胡說呢,哪有女兒願意媽媽……」周嵐變得有些結巴了。
「小雨你在乾什麼?快來洗澡!」明明的叫聲似乎拯救了媽媽的窘狀。
「啊,來了。」明明突然冒來的一聲,嚇得小雨一哆嗦,趕緊放下杯子走出了廚房。
薛明站在客廳了穿著一套類似紮染式花紋的短睡衣褲,出水芙蓉般嬌豔的擦著濕漉漉的頭髮,見小雨頂著個「帳篷」走出廚房,一把抓住罪證厲聲問:「你在裡麵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