湮滅太陽係 第156章

「我現在還暫時無法通過劉超文的理論準確地找出他想要掩蓋的秘密。不過，今天劉超文形數學模型的解釋，或者說是掩飾。讓我更加確定，這裏麵一定有問題。隻是現在，我還無從下手。」周成說話的時候，臉色就像陰霾的雲層。

曹銳倒是一臉輕鬆地走到電腦前：

「你那純理論的事兒，我幫不上什麼忙。但眼下這個事情，我倒是可以給你提供點思路。」

曹銳開啟一個網頁，封麵是國家安全特勤局的標誌。他輸入了自己的id和密碼，然後搜尋了高能粒子研究中心和為其供能源的蓉城聚變反應堆。這兩個專案在搜尋引擎裡都有，但是專案之下卻隻有專案介紹，並沒有任何資料。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一點資訊也查不到。」曹銳原本舒展的臉綳了起來。

周成也走到了電腦前。

「什麼資訊？」

曹銳又在搜尋欄裡輸入了另外一座聚變電站的名字，在專案之下可以看到包括當前功率，所有供給單位在內的所有執行資料。

「這才對啊，特勤局是可以對全國所有主要設施進行實時監控的。高能粒子研究中心和蓉城聚變電站的資料怎麼是空白呢？」

周成想了想，

「你開啟eda的網站，輸入我的使用者資訊。我有最高使用許可權，在裏麵所有併網的科研裝置我都可以調取資料。」

曹銳按照周成的意思去做了，但得到的結果仍然是一樣的。隻有專案名稱，而在專案內容裡什麼都查不到。曹銳很警覺地關上了電腦，然後把周成領到了衛生間，開啟了淋浴的噴頭。

嘩嘩的水聲響起來之後，周成明白了曹銳的意思。

「你懷疑是雨人在搞鬼？」

曹銳壓低音量回答道：

「他們可是有這個本事的，但是看起來又不像他們的一貫手法。」

「什麼意思？」周成也把聲音控製在水花聲之下。

曹銳湊近周成的耳旁：

「如果我要是他們，就不會直接遮蔽掉所有資料。而是會對那些資料進行造假，這樣才更加不容易被發現。他們像現在這樣做，很容易引起懷疑，特別是我們還知道他們的存在。」

聽了曹銳的推測，周成忽然想到了什麼。

「你這樣說，我倒是想起一個事情，也許就說得通了。」

「你說說。」

「雨人出現以後，我向國家科學院提出了一個「量子資訊加密」技術方案。簡單的說就是利用量子的測不準原理對檔案進行加密，現在物理框架下無法被破譯。當初是為了針對雨人通過網路監視我們的情況。既然不能公開，至少我要儘可能的防著它們。

但是這種加密技術使用成本比較高。所以，一般隻會用在重要的資訊和機構。我想劉超文應該是申請使用了量子加密技術，對高能粒子研究中心和蓉城聚變電站的資訊進行了單向保密。如果不是他願意，外界無法知曉他們的網路資訊。」

曹銳摸著下巴上的胡茬子：

「你這麼說來，雨人上次說的劉超文不是和他們一夥的有可能是真的。」

「我也不敢肯定。」

「那咱們就去調查一下，正好也求證一下我的想法。」曹銳關掉了噴頭的水，從臥室的櫃子裏拿出了一個箱子。

箱子裏麵滿滿地裝著各種證件。曹銳從裏麵找出兩個證件，他抽出皮夾裡的紙片，用黑筆工工整整地寫上了自己和周成的名字，那個字跡和印表機的字跡完全一模一樣。

「老曹，我說你可以啊。還有這絕活兒。」一旁看著的周成感嘆道。

「我們以eda能源監督組的身份去，方便點。我車上有你的照片，咱們明天一早就過去。」

第二天一早，陰沉沉的天空依然下著綿綿細雨，曹銳和周成駕車前往蓉城聚變電站。在離聚變電站隻有幾公裡的時候，公路上的霧氣忽然變得很濃重，曹銳小心翼翼地開著車。

「這應該是聚變反應堆熱量溢位造成的熱島效應，地麵的積水被蒸發了，形成了這雨霧。」周成看著四周的蠻煙瘴霧解釋道。

忽然，前方白茫茫的霧氣中出現了聚變反應堆高大機房的影子。由於昨天曹銳已經以eda能源監督小組的身份給聚變電站打過了電話，電站的負責人已經在廠區門口等著他們了。

下車以後，周成顯得有些拘謹而曹銳則要灑脫的多。麵對笑臉迎上來的負責人，曹銳不苟言笑，隻是輕輕地和他握了手：

「通知你們的保衛部門，關閉所有廠區的監控裝置。同時加強戒備，這次調查有保密級別，不能留下影像資料。」曹銳用命令的口吻對負責人說道。

負責人看起來有些疑問，正要開口。曹銳又說道：

「帶我到你們的資料中心去，我們要調閱電站的執行資料。」

負責人見曹銳咄咄逼人，又掛著eda能源監督組的工作證，也不敢多問，隻得照令行事。

來到電站的資料中心，曹銳和周成如願看到了他們想要的資料。這時，猶豫再三負責人還是開口問道：

「我可以問一下兩位監督員到此的主要調查目的是什麼嗎？我是這裏的負責人，理論上和你們享有同樣的保密知情權。」

這個專業問題讓曹銳很難回答，他本想用官僚的方式懟回去，但周成似乎有更好的主意。

「eda下一步要在全世界興建350座聚變電站。我們要對已建成反應堆的氘氚能量轉換化率做一個統計，以便在托卡馬克結構和仿星體結構中做出決策。這座電站的資料，是有量子資訊加密的。具體原因我們不知道，但是這肯定很重要，所以要求你們對調查保密。」

周成的語速不快，字句清晰。而他從始至終盯著螢幕上的資料，沒有看負責人一眼。這就周成而言，更多的是因為緊張。而對於負責人而言，周成專業而準確的回答非常具有說服力，他不再有任何疑問，盡全力滿足曹銳和周成提出的要求。

離開聚變電站的時候，雨下得更大了。曹銳和周成駕駛的車子很快消失在了茫茫的白霧中。

「還好有你在啊，老周。不然就露餡了，我發你老哥挺有當特工的天賦啊！第一次出外勤任務就表現得從容淡定，遊刃有餘。」曹銳樂嗬嗬地說道。

周成摘掉了胸前那張假的工作牌：

「我仔細看過電站的功率和輸電資料了，這座電站並沒有併網，隻負責為高能粒子研究中心提供電能。七個月前開始，整個電站最低執行功率都在60%以上，而電站的最低功率可以降低到5%。」

「也就是電站一直是在帶著負荷工作的？」曹銳問道。

周成點點頭，聲音變得愈發低沉：

「是的，而且我查過輸電線路的無功補償資料。資料顯示，所有的電能基本都被使用了，而不是浪費掉了。這也就是說，劉超文在「超級東方環」裡做的改變了附近氣候的實驗，並不是他口中說的「利用閑置電能驗證一個不成熟的推論」。這應該是他設計的一個主要實驗專案。」

曹銳注視著前方雨霧朦朧的道路：

「而且，他還啟用了量子加密技術。把整個電站和高能粒子研究中心的資料封閉了起來，不讓外界知道。」

「我想是的，如果不是我們的調查其他人想不到，也根本不會知道這件事情。他到底想做什麼？」周成臉上的疑慮愈發深沉。

「至少可以說明，他肯定不是和雨人是一夥的。而且，他將會給你的實驗資料，一定不是他的真實目的。」曹銳說道。

周成點點頭：

「所以，接下來我雖然短時間內也可能查不出他這樣做的原因，但至少是不會掉入他可能設下的數學陷阱了。也許還可以從他編織的陷阱裡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養書一時爽，作者火葬場。」作者看著台下道貌岸然的職業養書人，從牙縫裏擠出了這幾個字。隨後，罵罵咧咧的離開了會場....沒走出多遠，作者連滾帶爬的回到的台上，涕泗滂沱的哭訴道「這離過年還早呀，求求各位仙君們別養了」。隨後嘔出二兩血，當場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