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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青樓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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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京城最大的青樓＂醉仙樓＂華燈初上。三樓最隱蔽的雅間內，虞九凰指尖撚著一撮淡紫色粉末，輕輕吹入香爐。煙霧升騰間，跪在麵前的七名歌姬眼神逐漸渙散，瞳孔中泛起詭異的紫芒。
＂記住你們的新名字。＂她彈指打碎一盞琉璃燈，碎片在掌心劃出血痕，＂從今日起，你們是碧落、黃泉、忘川、三生...＂
血珠滴入七隻茶盞，歌姬們機械地捧起飲儘。再抬頭時，她們眼中已恢複清明，隻是眉心都多了一點硃砂痣——那是改良版＂醉夢散＂的標記，從此她們隻聽虞九凰一人號令。
窗外突然傳來絲竹驟停的異響。虞九凰挑眉，碧磷蛇從袖中探出頭，蛇信輕顫——它聞到了熟悉的藥香，混著血腥氣。
推開雕花門扉的刹那，虞九凰與走廊儘頭的身影四目相對。
蕭臨淵一襲玄色錦袍立在陰影處，腳下倒著兩個昏迷的歌女。他蒼白修長的手指正掐著第三個女子的咽喉，聽到開門聲驀然回首。月光從窗欞斜照進來，映得他眉間一道血色紋印若隱若現。
＂王爺好大的火氣。＂虞九凰倚門輕笑，＂這些庸脂俗粉，也配臟了您的手？＂
蕭臨淵鬆開五指，那歌女軟綿綿滑倒在地。他用手帕慢條斯理擦著手指，咳出一口黑血：＂不及姑娘毒術灼人。＂
兩人之間驟然爆開無形的氣場。碧磷蛇焦躁地嘶鳴，而蕭臨淵袖中隱約傳來金屬機關轉動的輕響。
＂王爺也是來尋歡的？＂虞九凰故意瞥向他腰間玉佩——那是楚明河日前佩戴過的款式。
蕭臨淵突然逼近，帶著凜冽的藥香將她困在門框與自己胸膛之間。他指尖撫過她眉間印記，沾了一抹妖異的紅光：＂本王來查，是誰在用醉夢散控製朝臣。＂
他甩手擲出一本賬冊，上麵詳細記錄著近半月來在醉仙樓失蹤的官員名單。虞九凰翻到最後一頁，瞳孔微縮——名單末尾赫然添上了蕭臨淵的名字，墨跡未乾。
＂有意思。＂她合上冊子，突然將沾血的手按在蕭臨淵心口，＂那王爺可知，自己三日後就會毒發身亡？＂
掌心下的心跳驟然加速。蕭臨淵悶哼一聲，嘴角溢位的血珠滴落在地，卻在觸及青石板的瞬間詭異地倒流回他衣襟。
＂黃泉逆血...＂虞九凰猛地扣住他手腕，＂你果然去過巫族祭壇！＂
蕭臨淵反手一擰掙脫鉗製，袖中滑出一柄薄如蟬翼的短刀抵住她咽喉：＂虞姑娘不妨先解釋，為何你調製的醉夢散裡——＂刀尖挑起她一縷髮絲，＂摻了引魂花的粉末？＂
窗外驚雷炸響，照亮兩人咫尺之間的麵容。虞九凰突然發現他頸側有一道嶄新的傷口，形狀酷似曼珠沙華花瓣。
＂王爺昨夜見過藥老。＂這不是疑問句。
蕭臨淵的刀尖微微一顫。
僵持間，樓下突然傳來整齊的鐵甲碰撞聲。虞九凰聽出是禁軍特有的腳步聲，而蕭臨淵臉色驟變——那些士兵的呼吸頻率異常緩慢，分明是中了傀儡術的表現。
兩人同時看向窗外。暴雨中的長街上，楚明河一襲白衣策馬而來，腰間玉佩在閃電中泛著血光。更詭異的是，他身後跟著的十二名黑甲侍衛，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留下腐蝕的腳印。
蕭臨淵突然將一枚玉簡塞入虞九凰衣襟：＂不想死就立刻...＂
話音戛然而止。虞九凰低頭，發現他心口的曼珠沙華紋印正在滲血，而自己眉間的印記灼痛難忍。玉簡上浮現一行血字：
＂子時三刻，開皇陵者非楚非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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