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九州捏緊了這枚子彈。
又是這批人!
他們為什麼還要殺陸老爺子?難道也是為了掩蓋安老三的死?
而且,剛纔陸老爺子提到了一個寧先生,這事情跟寧玉風有關係?
還是說……有人故意在阻攔他的調查?
陳九州甚至有一種感覺,在他的背後,有一雙眼睛正在盯著自己……
他深吸了一口氣,撥通了滄海的電話。
“在天州,給我找一個名字帶蘭亭的茶樓。”
寧玉風身死,陸老爺子被暗殺,他手裡的線索除了天州兵部的這些子彈,便隻有這茶樓的名字。
滄海的動作很快,片刻後便發來了一個地址。
二十分鐘後,陳九州在天州西郊的老城區下了車。
而他的麵前,便是一個三層樓高的古樸茶樓。
正中的牌匾上寫著四個大字。
蘭亭小築。
陳九州推門走了進去,四下掃了一圈。
這裡的裝修古色古香,雖是晚上,但也有不少客人出入聊天。
“先生,請問您幾位?”
這時,一個身穿旗袍的迎賓走了上來。
“我來見你們老闆。”
陳九州淡淡道。
旗袍小妹笑笑:“抱歉先生,我們老闆平時都不在店裡。”
陳九州微微點頭,也冇有多說,隻是來到二樓找了一個包間坐下,點了一壺茶。
雖然老闆不在,他也要看看這裡的情況,畢竟這是陸老死前留下最後的訊息。
但這時,陳九州卻突然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韓德海,我說過很多次了,我是不會和他結婚的,你為什麼還是死纏著我不放?”
師姐的聲音?
他尋聲看去,隻見斜前方的一個開放式包間中,蕭雲綺正和一箇中年人麵對而坐。
這中年人五十歲左右年紀,一身灰色長袍,太陽穴鼓起,顯然是一個練家子。
聽到蕭雲綺的話,這個名叫韓德海的中年人也不惱,隻是拿起麵前茶杯喝了一口。
“蕭小姐,並非是我纏著你,隻是這婚約是你們二位的長輩定下,你理當遵循。”
“又不是我定的,誰定的,你去找誰!”蕭雲綺嚴肅道。
“蕭小姐,不要再開玩笑了,你註定是歐陽家的少奶奶……”
“放屁,註定?我不同意,誰能強迫我?”蕭雲綺冷聲道。
“嗬……”
聽到蕭雲綺這話,韓德海突然笑了出來。
蕭雲綺皺眉:“有什麼好笑的?”
“蕭小姐,我知道蕭家家主這個身份給了你無限勇氣,可你有冇有想過,若是冇了歐陽家對你的優待,你這個家主位置又能坐多久?”
“怎麼?歐陽雲想對蕭氏動手?”蕭雲綺柳眉蹙起。
韓德海笑笑:“蕭小姐不要誤會,你這點小小產業,少爺還冇放在眼裡,要對你動手的……另有其人。”
蕭雲綺目光一變:“你是說丁奎山?”
“具體是誰不重要,總之……天州現在有十幾家企業準備對你發動全麵商戰,以你現在實力,最多一週,蕭氏便會全麵潰敗!”
蕭雲綺聞言目光微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