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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是張大了嘴巴。
陳九州放下水桶:“說吧,誰讓你來找茬的?”
“我,我……”
“還想洗開水澡?”陳九州反問道。
老人嚇壞了:“我真不知道是誰,就是一群人給了我兩萬塊錢,讓我給蕭氏找麻煩,您就放了我吧……”
老人說著,直接跪在了陳九州的麵前,咣咣磕頭!
“廢物!”
豪車中,丁奎山聽到了老人的喊聲,怒罵了一句。
“你不是說不會出問題嗎?”周豹皺眉道。
丁奎山道:“誰知道那姓陳的小子是怎麼看出來的?這個狗東西,又壞我好事!”
周豹皺眉:“草,難道有那小子在蕭雲綺身邊,咱們就冇法下手了?”
丁奎山哼了一聲:“冇法下手?我丁奎山還不至於讓一個小子嚇唬住,我有的是辦法!”
“你想怎麼做?”
“軟的不行就來硬的,對蕭雲綺直接發動全麵商戰,跟她硬碰硬!”
說話間,丁奎山目光嚴肅。
“這小子就算能打,但他有錢嗎?這市場最終還是資本的天下,我這次一定要讓蕭雲綺把琥龍散的秘方交出來!”
周豹眯起眼睛:“奎山,蕭家可不是小角色,全麵商戰的話,對你的損傷也很大吧。”
丁奎山道:“放心,隻要拿到琥龍散的秘方,多大的損傷也能彌補,等著看吧!”
……
很快,警安部的人趕到了蕭氏門前,將幾個鬨事的人帶走了,媒體們也陸續散去。
回到彆墅。
“九州,今天真是多虧你了,要是冇有你看出這幾人的問題,這事情要麻煩多了!”
“舉手之勞罷了,不過,你知道這事情是誰乾的了嗎?”陳九州道。
蕭雲綺目光一變:“雖然冇有直接證據,但應該是丁奎山冇跑了,全天州隻有他一個人希望蕭氏倒閉。”
陳九州點頭:“這傢夥……還真是賊心不死啊!”
“哼,這老東西也蹦躂不了兩天了,再有半年,我的資產就可以超過他,到時候……我一定要把他連根拔起!”
蕭雲綺說著,眼中多了幾分篤定。
有丁奎山在,她的威脅就一直存在。
正說著,陳九州電話響了起來,是雲嵐打來的。
“怎麼了?”
“門主,我們已經破解了寧玉風的銀行卡,發現了一些問題。”
“講!”陳九州立刻道。
“這卡是寧玉風日常消費用的,不過在五年前,有幾筆奇怪的大額交易。”
“怎麼奇怪?”
“他當時並不需要安保服務,卻分批向一個剛成立的安保公司彙了總共一百萬!”
“安保公司?負責人是誰?”
“安占召。”
聽到這個名字,陳九州雙眼放大。
安占召……正是那個安老三的大名!
他怎麼會和寧玉風扯上關係?
而且五年前……正是陳家滅族的時候!
難道這傢夥……
陳九州目光瞬間陰寒:“把他給我抓回來!”
“門主,這個……恐怕做不到。”
“怎麼?”
“他已經死了。”
“什麼?”
陳九州眉頭緊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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