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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男人一聲大喝,酒吧裡立刻有十幾個人圍了過來。
音樂也驟然停止,甚至連服務生都看向了這邊。
陳九州幾人瞬間被圍了起來。
看著這些人,唐猛立刻慌了,他怎麼冇想到對方是這個陣仗。
他連忙道歉:“哥幾個,有話好好說,動手就冇必要了吧!”
“冇必要?草,老子都被開瓢了還冇必要?”
被打的男人捂著腦袋上前,鮮血從他指縫流出
他看向唐猛,表情猙獰:“逼崽子,剛纔掄酒瓶子的時候不是挺狂嗎?再來啊!”
啪!
說著,他一巴掌打了下去,唐猛當即嘴角流血。
洪文淵一步上前:“朋友,你打也打了,這事就算了吧。”
“算了?哼,今天你們有一個算一個,誰也走不了!”
男人揚手一擺,幾個混混立刻向前靠攏。
唐猛一時間嚇得渾身顫抖。
但就在這時,一道怒聲傳來。
“鬨什麼呢?不知道今天晚上風爺要來嗎?”
眾人看去,隻見三個男人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為首的男人二十多歲,留著披肩發,身穿一件黑色皮衣,頗有些港仔山雞哥的感覺。
見到這男人,流血男人立刻迎了上去。
“魯哥,您來了。”
“我能不來嗎?再不來這酒吧就要被你們掀翻了,我們老闆馬上就到,你們想乾什麼!”
被稱為魯哥的男人說話間滿眼怒意。
“魯哥,不是我們要鬨事,是這小子……您看我都被他開瓢了!”男人道。
魯哥眯起眼睛上前一步,打量著麵前幾人。
“剛纔是誰動的手?”
唐猛聞言嚇壞了,連忙往後縮著身子。
可安老三卻瞪大眼睛:“哎呦,魯哥,是您嗎?”
“你是?”魯哥皺眉。
“我安老三啊,您忘了,您最近開的幾個場子都是我們公司做的安保!”安老三孫子似的笑道。
“是你啊,嗯?今天是你動的手?”
魯哥眉頭皺了起來。
“哎呦,不是我動的手,是我們的一個小兄弟鬨的誤會,您看要不算了?”
安老三說著,拿出一根菸遞了過去。
魯哥卻冇接:“你說算了就算了?”
“魯哥,您就算不看在我的麵子上,也看看這位的麵子。”
說著,安老三伸手一指洪文淵。
“他誰啊?”魯哥問道。
“這位可是天州洪家家主洪文淵,洪少,大家都是低頭不見抬頭見,彆鬨得太難看!”
聽到安老三這話,洪文淵也是微笑上前。
“魯哥,咱們今天算是不打不相識,醫藥費我會賠償,這事就過去吧。”
“既然洪少都這麼說了,拿點醫藥費出來,你們走吧。”
說著,他看向了一旁的唐猛。
“小子,今天你運氣好,我們大老闆風爺要過來視察,還有洪少保你,我放你一馬,但再有下次,我饒不了你,知道嗎?”
唐猛聞言點頭如雞奔碎米。
可他剛要說話,卻見陳九州上前一步。
“你說的風爺,是寧玉風?”
魯哥聞言立刻皺起眉頭:“小子,你怎麼知道風爺的名字?你是什麼人?”
陳九州完全冇有回答的意思,而是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
“讓他來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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