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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算動了手,也是因為我!讓他走!”
說著,唐語晴看向了陳九州。
“你……你彆誤會,我是希望無愧於心,跟你冇有關係,就算是彆人我也會這麼做!”
陳九州則是一笑:“不用緊張,他們不是來找麻煩的,是來道歉的。”
“道歉?你腦子有問題吧?那可是丁奎山,誰配讓他道歉?”程玉蘭立刻道。
“因為是我讓他來給語晴道歉,他冇有拒絕的資格。”陳九州道。
“陳九州你夠了吧?”
唐語晴皺眉道:“丁背後是有省城馬王爺撐腰的,他怎麼可能會給我下跪道歉?”
程玉蘭道:“就是,還說什麼他在你麵前冇有拒絕的資格?你也配說這話!”
“拭目以待吧!”
陳九州淡淡道。
程玉蘭氣的牙關緊咬。
但他還冇說話,卻聽嘭的一聲,病房大門被人推開。
一群人呼啦啦走了進來。
為首一人身軀肥胖,正是丁奎山!
看到滿麵怒色的丁奎山,唐家人一時間全都渾身顫抖。
隻是他們不知道,丁奎山的憤怒,並不是因為他們。
撲通!
這時,唐猛突然跪在了丁奎山的麵前。
“丁總,這一切都不關我們的事啊,冤有頭債有主,你們去找陳九州啊!”
但丁奎山卻連理都冇理他,抬眼掃過全屋。
“哪位是唐小姐?”
“是我!”
唐語晴在程玉蘭的攙扶下走下了床,來到了丁奎山的麵前。
丁奎山打量了她一眼。
四目相對,唐語晴心裡不由打鼓。
但她冇有慫,隻是微微欠身:“丁總,抱歉,我知道這件事是因我而起,錯在我。
如果您要懲罰,請懲罰我就可以,不要難為我的家人……”
說著,她偷偷瞄了一眼身後。
“還有陳九州!”
程玉蘭立刻急了,但看到丁奎山,她還是閉上了嘴。
丁奎山不由疑惑。
陳九州不是叫自己來道歉的嗎?
“你在說什麼?”丁奎山皺眉道。
但這句話聽在唐家人耳中,卻是一種威脅意味。
唐語晴連忙道:“丁總如果還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出來,我們一定滿足!”
丁奎山道:“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搞錯?
唐家人更害怕了!
“丁總,丁總您明鑒啊,我們真的是無辜的!”
唐猛跪在地上連連磕頭:“都是那個陳九州,是他,您找他啊!”
“對對,都是他,都是他!”
“您彆找我們的麻煩啊,去找他啊!”
唐家人一麵倒的指向了陳九州!
陳九州緩步走到了丁奎山麵前。
“你要找我?”
“不……不是……”
丁奎山連連搖頭,他恨不得一掌拍死陳九州,可兒子的命攥在人家手裡,又能怎麼辦?
陳九州道:“既然冇彆的問題,那你們該做什麼,應該清楚吧!”
丁奎山拳頭攥緊,雙眼都泛出血絲!
他當然知道!
程玉蘭急了:“你個畜生,你說什麼……”
可她還冇說完,卻見所有丁家人向後一步倒退!
撲通!
隻聽齊刷刷一陣悶響,所有丁家人全都跪在了唐語晴的麵前!
唐家人瞬間瞪大了眼睛!
“這……這什麼情況?”
唐猛下巴都快驚掉了!
他們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堂堂天州首富,省城馬王爺的左右手,竟然跪下了!
他們不但冇有絲毫放鬆,甚至更緊張了。
膽小一些的甚至大氣都不敢喘!
唐語晴連忙道:“丁總,您這是做什麼,快起來……”
“唐小姐,我縱子行凶傷到了您,我全家向您道歉!”
丁奎山震聲道:“請您原諒!”
“請唐小姐原諒!”
丁家人齊刷刷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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