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卓見來人是白不愁心下不由一驚,這傢夥竟然也來,這次恐怕是要交代在這了。
他心裏雖驚,但心思未亂,他知道沐雲風與祥兒武功遠不及自己,根本抵不住白不愁一擊:「沐兄弟,祥兒,一會我扔出霹靂彈,你們趁著煙霧就快走,一人向東一人向西,分頭跑。這個人你們對付不來,不要留下來給我添亂。」
「燕大哥……」
兩人還想要說些什麼,但被燕卓高聲扼住:「別留下添亂!」
說時遲那時快,燕卓手腕一抖,兩隻霹靂彈已脫手而出,砸在地上炸出一團金光,頃刻金光散去,陣陣濃煙突地冒出,整個賀喜堂瞬間變成煙霧繚繞。
燕卓怕沐雲風、祥兒猶豫,一手抓起一個,將兩人推出賀喜堂,獨自麵對白不愁。
「看來你很講義氣。」煙霧中白不愁輕聲說道,「看來他們是你很重要的人,讓你捨得用自己的命換他們的命」。他的話很輕,但也剛好能讓燕卓聽得清楚,就像是一團煙,淡淡的,但你想看總是能看見。
「嗯,他們是對我很重要。」燕卓也是輕聲道,「我想你應該沒有這麼重要的人吧。」
「嗬嗬。」白不愁竟笑出了聲,他笑得真切,也笑得得意,「想不到像你這麼聰明的人也會看走眼啊,不是所有反派都沒有感情,我也有很重要的人,而且我估計你還不懂那種重要。」
「那麼說你很懂?」
「我比你年長一些,懂得自然也多一些。」白不愁信步走在煙霧中,「其實你和我很像,我實在是不忍心殺你,因為我也很想知道,如果生得好一點,我的未來會不會好一點。」
「聽你的話,你好像對你現在並不滿意?」燕卓在試探,他在想能不能讓他心亂一分,隻要他亂一分,他出手難免就會有些猶豫,而高手過招,爭的便是電光火石,一點猶豫便會改變生死。
「你很聰明,我就說我們很像。」白不愁笑了,笑得很輕鬆,「我對現在很滿意,我有一個主子,有一個夫人,還有不大不小的權利,不強不弱的武功。我要的不多,吃喝不愁就可以了,我現在已很滿足,我隻不過想看看,有沒有另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
「一個成為好人的可能。」
「你也想當好人。」
「如果有條件我當然想成為一個好人。」白不愁的笑有些苦,但這其中的苦或許隻有他自己知道。
「如果你想當一個好人,現在也不晚。」
「已經太晚了。」
「為什麼?」
白不愁喉頭一動,吸了一口氣,重重道:「因為我已準備要殺了你!」
話音落,殺意起。
白不愁左手使出驚天,右手使出動地,一上一下,直插燕卓額頭與心口。新
燕卓想不到,在濃濃煙霧中,白不愁竟然還能如此準確地發現自己的位置,而且一出手便是殺招。燕卓閃躲已是來不及,隻能拚著內勁迎上白不愁這兩指。
指落,血濺。
濺的是燕卓的血,縱是拚上內勁,擋住了額頭那一指,心口處還是被白不愁紮進了半寸。
「看來你也練過《百鍊玄光》。」燕卓冷冷地說道,「你是許霸先的手下吧。」
白不愁一愣,顯然是沒想到燕卓竟然知道許霸先:「我知道你也練過《百鍊玄光》,但沒想到你竟然知道許霸先。」
「他就是你的主子?」
白不愁點了點頭。
「你可以告訴他,我會找他報當年的滅門之仇的。」燕卓的語氣很冷。
白不愁又是一愣,道:「我不知道你和我的主人之間還有一些往事,不過你報不了這個仇了,因為你馬上就要死了。」
「這可不一定,我相信我一定能好好活著的!」
燕卓出手,出手即驚天動地。
白不愁看著撲麵而來的內勁,大吃一驚,這竟然是他的驚天指與動地指:「你,你……你什麼時候學會的驚天、動地。」
「哈哈哈哈。」燕卓大笑,「你一定很好奇,你是在《百鍊玄光》基礎上獨創的,不得不說你確實是一個武學奇才,能自創如此高深的武功。但許霸先隻有秘籍的前兩頁,他當然不知道這《百鍊玄光》的真正奧秘。」
鐵之百鍊成鋼,武之百鍊,觸類旁通!